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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低着头窃笑不止,果然多看些小说、电视剧有好处,随便看见一个场景,都能变成一个计谋拿来算计人,这六人脸今天是丢了吧!
“哎呦!雪妃姐姐,你轻点,撞死本宫了!”
“你以为本宫比你好受嘛?以前本宫怎么不知道妹妹如此娇弱,撞几下就受不住了!”
“好了,别吵了,想想怎么办吧!”她们怎么就没想到一起走会卡住!
“砰!”一声,君临渊手中奏折对着她们扔了过去,带上了不少劲道,将六个女子一齐砸得往外面栽去!
几声“哎呦!”惨叫响起,平日里端庄典雅、各有风范六妃,顿时摔得四仰八叉!帝王厌恶声音响起:“都给朕滚!”这群蠢货,真是将他脸都丢了!
几人也知道自己今日惹恼了皇上,还丢了极大脸面,只能努力制造自己不存感,让皇上不要对她们有太深刻印象,低头道了一声:“是!臣妾告退!”说完之后,飞奔而去。
君临渊看着苏锦屏那低着头窃笑不止模样,眉心朱砂痣似血,唇角笑意也加深了一些,只是看起来格外吓人:“苏锦屏,朕倒是小看你了!”原本是让她出去接,被众妃们刁难一番,没想到反而戏耍了那六个蠢货。这个女人确实是聪明让他赞叹,但是……他向来不喜欢聪明过度人!
“哪里,哪里,皇上谬赞了!”苏锦屏一脸恭谨低头。你岂止是小看我了,你根本就是不小心成绿豆眼了!
“胆子倒是大得很!”这话,就是说她整治众妃事情了。
苏锦屏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开口道:“皇上,这说明皇上品味很好,您妃子都是谦和之人。”
这“品味很好”四个字,让君临渊唇角不可抑制抽动了一下,这哪里是赞叹,分明就是讽刺。狭长丹凤眼眯起,原本动了些杀意,忽想起一事,带着几分笑意声音从口中溢出:“朕倒是忘了告诉你,这几日要来客人,可是你旧相识,想必你见着他,也会十分愉。”
能让这只蛇蝎高兴成这样,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值得期待“旧相识”:“皇上,您就别卖关子了,奴婢天资愚钝,实是猜不到,还请您明示!”
“哦?你还有天资愚钝时候?倒是朕失察了。”这个该死女人不是挺自信吗?
“奴婢早就说过了,自己大优点就是谦虚。所以奴婢无时不刻都是一个十分谦虚人,说自己天资愚钝,也不过是保持优良美德罢了!”
此言一出,君临渊面上浮现出些许冷意,看来是对她牙尖嘴利很是不满。苏锦屏赶紧开口:“皇上不必生气,这也说明您没有‘失察’,您龙眼还是这天下雪亮睿智双眸!”
龙眼,一种味道还不错水果。
若是皇甫怀寒,定当气得撕了她,但君临渊却是懒得跟她计较,唇角勾起,笑得胜百花齐放:“明日来,是东陵皇帝,皇甫怀寒!”
“什么?!”苏锦屏惊惶瞪大眼!没搞错吧?那狗皇帝要来北冥,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自己落到君临渊手上时候,跑来了,我说老天爷,你还敢再坑一些吗?
“你这反应,当是很期待看到他吧?朕相信,他也会很期待看到你!”眉心朱砂痣泛出粉嫩光泽,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极好。
苏锦屏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一个君临渊就够她受了,皇甫怀寒还跟她有大仇,现下又没有什么理由留下自己命,也就是说她马上就要面临前有蛇蝎,后有虎豹日子!颤巍巍开口,几乎已经找不到自己声音:“奴婢斗胆敢问皇上,东陵狗皇帝……不,东陵皇什么时候会来?”好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来!
“若是话,就是明日吧。东陵与北冥相邻,来些也是正常。”耐着性子给苏锦屏解说,这说着,唇角笑意深了。
东陵和北冥毗邻,国都相距也不远,皇甫怀寒和皇甫夜前来,想必也要不了多久。
“皇上,不知道皇宫中近来可有出宫采买之类任务,奴婢十分愿意为皇上效劳,采买地方若是偏远,很多人都是不愿意去。但是小对皇上衷心耿耿,所以是非常愿意前往。”苏锦屏做着垂死挣扎。
君临渊闻言,放下手中笔,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看好戏光芒:“这去远方采买事情,确实是有,你愿意去,朕也不拦你。只是……东陵皇可是你故人,若是不见上一见,倒显得朕有些不通人情了,你说呢?”
我说你妈个头!“皇上,奴婢一点都不想见任何故人,对于奴婢来说,有您已经足够了!”说完这话,莫说是君临渊了,就连她自己嘴角都禁不住抽搐了几下,还有一丝丝呕吐**,这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像表白啊!
“还是见见吧,你不是失忆了吗?这东陵皇也许能让你记起一点东西来!毕竟这世上,没有人会喜欢自己遗失了一段记忆。”一张冷艳脸上噙着淡笑,比那樱花还要美上几分,但是苏锦屏只有一种冲上去狠狠他脸上揍两拳冲动!
敢情她“失忆”了,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皇上,奴婢恍惚间,好像又想起来了,不需要见东陵皇了,真!”她跟那个狗皇帝仇旧恨比跟君临渊还要多,见了不知道会有多惨,所以能不见,还是不要见好。
“你是说,你都想起来了?”狭长丹凤眼眯起,杀气显。他可不喜欢有人胆敢不按照他路子走!
苏锦屏秀眉微蹙,跟这家伙说话,比跟一条蛇说话还要吓人,只要一句没说好,他就能一口咬死你,危险极了!看他眼中杀意越来越盛,飞开口:“哦呵呵呵……奴婢刚刚又忘了!东陵皇帝,确实是值得一见故人,咱们还是见一见好!”别皇甫怀寒还没来,小命先没了!
“哼!”君临渊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苏锦屏却他脸上看见了四个大字——算你识相!
某女低着头,飞盘算着狗皇帝来了,应该如何隐藏自己,冷不防想起一件非常重要事情,抬眸,眼中含着盈盈泪光看着君临渊,而后,君临渊诧异目光下,含着泪花开口道:“皇上,奴婢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情?”等皇甫怀寒来了,她是一个刷屎盆子,这……这,她老脸不是丢到姥姥家了!
“求朕?说说看!”胆子倒是不小,还敢求他一件事情。
只见某女飞冲到他跟前,他无比嫌恶目光注视下抱着他大腿:“皇上,求求您了,给奴婢升官吧,贬职也行!求您了,做什么都好啊,东陵皇就要来了,奴婢可是他故人啊,怎么能刷屎盆子……不,清洗御桶呢!求您了……”要是让那狗皇帝知道自己历千辛万苦从东陵逃了出来,然后跑到这里来刷屎盆子,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也许牙都要笑掉了!她几乎已经想象得到狗寒春风满面模样!
“朕却不觉得。这清洗御桶,也是为朕做事,算是朕奴才,东陵皇知道了,也会感到高兴!”他自然知道她想什么,但是他君临渊喜欢做,就是能让她不顺心事!
那狗皇帝当然会很高兴,但是她很不高兴好吗?“皇上,话虽然如此,但是奴婢是一个要面子人哪,从御前打扫,变成御后清洗,这是很丢面子呀!”一时间涕泗横流,悲痛不已。
“你不是失忆了吗?”似笑非笑声音响起。
“……!”尼玛,敢不拿失忆说事吗?“但是奴婢偶尔也会想起来一些片段,比如小曾经拿着扫把时,那英武不凡挥舞时模样!”
“苏锦屏,你似乎又忘记了朕说过什么!”他不喜欢有人跟他讨价还价。
放开他大腿,一脸呆滞起身:“小知道了!”这不是君临渊错,这是她错,是她脑子遭驴踢了才会以为这家伙会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
见她挫败,他心情好似好了。缓步走到她跟前,近距离看着她脸:“苏锦屏,你该感到荣幸,八年来,都没有谁能朕身上讨到便宜了,你却是个例外!你所作所为,每一样都足以让朕掐死你,所以你好是老老实实给朕待着,若是好玩,朕还会多玩几天,要是不好玩了……”
说到此处,已经不再说下去了。
苏锦屏也明白,自己现下要是硬气挺胸跟他硬碰硬,下场绝对是拖出午门斩首!只得老老实实闭口不言,心中诅咒这家伙早死。
“对了,朕忘了告诉你,百里惊鸿不日就要登上帝位了,听说是逼宫,天下百姓正议论纷纷,怒骂声不绝于耳,这个好消息,你应当会喜欢吧?”他收到情报不错话,她坠崖前几天,她已经准备和百里惊鸿大婚了,只是那婚事给砸了,那就是说,这两人是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