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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冷子寒就昏迷中,被自己手下抛弃,又被苏锦屏命人五花大绑送去了衙门。百里惊鸿面色虽然还是淡漠依旧,但是那月色般瞳孔,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光芒,还有一丝丝看情敌倒霉畅。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苏锦屏说着,眼角余光扫到了那已经被踩成烂泥花篮和花,眼底浮现过一抹惋惜神色。
“今晚……”清冷声音响起,然而只说了两个字,便顿住了。罢了,这件事情不必告诉她,他处理掉就行了。
苏锦屏笑看了他一眼:“今晚,会是个让慕容家和七皇子府都很愉悦夜晚!”
见她竟然也能明悟,他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扫了她一眼,便举步回去了。
……
回了齐国公府,以陌和灵儿就冲了出来,拉着苏锦屏上下看了看,确定了她无事,方才放下心来:“姑娘,你真是吓死我们了!”
“好了,我什么好怕,我像是那么没用人吗?”说话间,金子已经飞窜到了她怀中,毛茸茸脑袋她身上蹭着。
浅殇并不知道苏锦屏今日遇袭事情,所以也未曾表露什么。苏锦屏回了屋子,冲她一笑,浅殇也淡淡点了点头,凤眸扫了一眼屋子,感觉有些变动,但是现下经常出入这里,还多了一个浅殇,东西位置被挪动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所以苏锦屏没有意。
可是,金子却忽然毫无预兆从苏锦屏怀里跑了出来,一溜烟窜到了她柜子里面,不知道咬写什么,苏锦屏哑然失笑,这小家伙,还跟老鼠似要练牙齿不成?可是,很,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金子竟然柜子里面翻出了一个东西,叼到了苏锦屏面前!
那是一个布偶状小人,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扎着数十根长短不一银针。苏锦屏虽然不认识那上面是几个什么字,但看着那人偶,想着穿越前无意中翻阅过妖物一些小说,顿时就反应了过来,看样子是厌胜之术!
整个屋子里面人都惊住了,苏锦屏房里怎么会有这样东西?灵儿将那布偶捡起来,看了看那上面生辰八字,飞过滤着自己脑中资料,终对着苏锦屏开口:“姑娘,这是云王妃,也就是老夫人生辰八字!”
苏锦屏心中咯噔一下,看来自己是又被人盯上了,竟然想了这种法子来害自己,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灵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以陌也很是纳闷开口:“我们一直都留这里没有出去啊,怎么可能……哦,对了,那会儿金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三个都一起出去找它了,难道是那个时候让人进来过了?”
苏锦屏看了金子一眼,狼是狗祖先,而狗,是由狼演化而来,所以狗会分辨气味,狼应当也能。苏锦屏将那小布偶金子面前晃了一下,而后开口道:“金子,闻一下,看看哪里还有这个气味!”
金子一闻,莹绿色眼角一眨不眨看着苏锦屏,而后忽然一溜烟跑了出去,苏锦屏将那个布偶扔给以陌,让她烧掉,紧接着就跟着金子跑了出去。金子速度极,等苏锦屏追上它时候,它正咬着慕容氏衣摆,拼命撕扯着,苏锦屏眼神一凝,也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是慕容氏要给自己女儿报仇呢!
金子咬着慕容氏衣服,慕容氏心下也很是慌乱,这东西是皇上赏赐给上官锦,也算是御赐之物,定然是轻易损伤不得,而且它牙齿有剧毒,要是咬着了自己皮肉,恐怕凶多吉少!惊慌之下,对着金子狠狠踹了一脚,却被金子躲了过去:“畜生,点放开!放开!”
这一脚虽然没有踹到精致,但是金子还是很生气,龇牙咧嘴看着慕容氏,看那样子,是想咬人了!
苏锦屏赶紧出来了,开玩笑,自己养宠物咬死了人,恐怕怎么都逃不过罪责去,笑吟吟对着金子招了招手,金子马上放开慕容氏,对着苏锦屏冲了过去:“舅母都已经说了它是畜生了,怎么还来了兴致和畜生打架呢?只有畜生才会跟畜生计较,舅母您说是吗?”
慕容氏闻言,一张脸气得铁青,原本准备兴师问罪,此刻也只得作罢。要是兴师问罪,不就是着了上官锦道,承认自己是畜生吗?看着对方那张让自己恨不得撕碎脸,慕容氏怒了半晌之后,反而笑了,开口道:“锦儿说是,舅母怎么可能跟畜生计较呢?不过这东西你可得看好了,要是还是不知死活出来乱咬人,遇上舅母还好,若是遇上了旁脾气不好人,还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来。”这话,不仅仅赞扬了自己大度,也暗骂苏锦屏管不好自己狼。
“无妨,金子可是皇上赐给我,有着皇恩照拂,谁敢跟它计较?莫不是不要命了?要知道,只要是天家东西,都弥足珍贵,普通人一条命都及不上它价值。”这话,就是骂慕容氏命还不如一只畜生命值钱了。
慕容氏暗自咬了咬牙,没想到这高门大院,和陈氏那样惯于做小伏低人精对战起来,已经都未曾吃过什么大亏,今日竟然个小丫头片子手上受了挫!但,想起自己今日做安排,慢慢平静了下来:“确实,天家东西,确是珍贵异常,你以后定要小心着些,莫要磕着碰着它了。”看你还能高兴到几时!
这话,就是变相服软了,苏锦屏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凤眸中含着明显嘲讽,似乎正嘲笑慕容氏愚蠢,冷冷一笑:“舅母,锦儿还有事,就不陪了!”说完,抱着金子就走了。
慕容氏呆呆看着苏锦屏背影,忽感觉到自己背脊醋升起了一阵寒意,扭过头,对着自己身边王妈妈开口:“我怎么觉得,她好似看出什么来了?”
王妈妈是慕容氏陪嫁丫头,跟了慕容氏几十年了,听她这么一说,冷笑一声:“夫人,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能看出什么来。再说了,她方才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要是真发现了什么,还不来找您论个长短?你还是不要多想了!”
“也是,那东西可是我亲手做,是我亲手放到苏锦屏房中,都没有经过别人手,料想也不可能出什么纰漏。”慕容氏心中这才安定了些,“让你们准备药膳做好了吗?”
“已经好了,现就送过去吗?”王妈妈开口询问。
慕容氏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不,等会儿,马上就要到吃晚膳时间了,待到那时再送过去,现下送去,难免叫人心生疑窦!”
“是”……
……
苏锦屏回了自己屋子,以陌已经将那个布偶烧掉了。一见苏锦屏,便开口询问:“姑娘,有眉目了吗?”
“不过是我那个二舅母,想为云岚报仇罢了。”无所谓耸了耸肩。
灵儿皱眉开口:“姑娘,恕属下直言,难道您就准备这么放过她不成?要是真放过了她,以后她还会想出别法子来害您!”
“放了她?我苏锦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必当给她一个永生难忘教训!”说着,对着以陌招了招手,她身边耳语了一番。
以陌听罢,开口问道:“姑娘,您这是想……”
“将计就计!”笑了笑,将金子放下,而后拿着一块净洁布料,往陈氏屋子而去。要玩么,咱们就玩个够!
到了陈氏院子里,张妈妈一见苏锦屏,便笑着开口:“今儿个表小姐怎么有空过来了?是来找夫人么,老奴这就是禀报!”现下三皇子殿下可是炙手可热皇位争夺人,而表小姐和三皇子是有婚约,说不准就是未来皇后了,说话客气些,总是没错。
“确实是来找大舅母,有劳张妈妈帮忙通报一声了!”苏锦屏笑着开口。
张妈妈笑了一声:“表小姐,您太客气了!”说着,就已经进了屋子。不多时就出来了,“表小姐,您来可真是时候,夫人午睡刚醒,您进去吧!”
“嗯!”点了点头,就进去了,一见陈氏,乖巧开口打招呼,“锦儿见过舅母!”
陈氏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些什么,锦儿来找舅母,是有什么事吗?”
苏锦屏当即露出一副十分害羞模样,似乎有什么话很是难以启齿,磨蹭了半晌,也没有说出来,将那羞答答大姑娘形象扮了一个十成十,支支吾吾开口叫了一声:“舅母,我……”随后面颊绯红,看样子是加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还信不过舅母不成?”陈氏拉着她手,开口笑道。
苏锦屏这才用一副犹豫万分状态,将一个光洁帕子拿了出来,红着脸开口:“舅母,过些日子,就是锦儿和三皇子殿下婚期了,锦儿想自己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