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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自然也让不少对慕容双不喜女子心中格外畅,只是三皇子殿下就连南岳第一美人都是不屑一顾,她们心中也不由得好奇到底怎样女子才能得到他青睐。
一阵秋风扬起,火红色枫叶落到了苏锦屏发间,也就此时,那沐浴着骄阳之辉和明月之华人,白皙修长手缓缓伸出,帮苏锦屏把头上那片枫叶拿掉,月色般醉人眸中闪过一抹奇异温柔,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叫所有人呼吸都凝滞了。
美如清辉,淡如远月,明明是一个站云端让众人仰望男子,明明是一个比天上仙人看来还要绝情绝心男子,却忽然低下了他高贵头,将指尖温柔给了一个凡尘女子。容色淡漠依旧,只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情意却如同林间小溪一般,缓缓流入众人心田,让她们看到,是淡淡甜,可是到了口中尝到却只是泛酸。慕容双是恨不得冲上前去将苏锦屏给撕碎,惊鸿哥哥是她,就是不爱她,也绝对不能这般温柔对待任何一个人!
苏锦屏亦回过头,对他扬唇浅笑,此刻,这两人看起来竟是出奇和谐,让人觉得他们就像是已经成婚多年老夫老妻一般,叫人无端端生出不少神往情愫来。
云紫衣气冲冲上前,开口道:“三皇子殿下,我表妹还是一个云英未嫁姑娘家,请您放尊重些!”话是这么说,但是怨毒眼神却看着苏锦屏。
“殿下也是一片好心,大表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苏锦屏满不乎说完,便转过头和云冷凝开始谈天说地。
这状似真不乎态度,到了其他女子眼里,自然又是酸甜苦辣,冷暖自知了。她们做梦都没求来一幕,他人经历了,却似乎毫不乎。
百里惊鸿淡漠眼都不曾云紫衣身上停留,也懒得对她多说一句话,缓缓走到那位凌公子跟前,淡淡开口:“琴,可否借本宫一用?”
凌远山闻言,一笑:“三皇子,这琴弦,已经断了。”
“无妨。”袖袍一挥,那琴便活了一般飞到他手上。缓缓抱着断了一根弦琴,走到不远处梨花树下,席地而坐,树上梨花瓣缓缓飘落,散到他周身。白皙修长手指伸出,缓缓拨动着琴弦,那琴虽是断了一根,他手中却半点异样也无
众人凝神倾听,曲调低吟、随意,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却如同明月清辉散落。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回旋,都如同天籁一般悦耳,漫天梨花瓣飘飘洒洒,美轮美奂,而比梨花雨美,却是坐下树下人,白衣墨发,面如冠玉,颜如舜华。看着看着,众人心中只剩下八个字——天下人间,风华无双!
若说凌远山琴音,是圣洁如清莲,洗涤灵魂;那百里惊鸿琴声,就是绝尘胜仙乐,若魔似幻。
半晌,风声停,琴声落。梨花树下,绝美男子缓缓抬起头,一双美如清辉眼透过人群,淡淡看着苏锦屏,寡薄唇畔勾起:“我弹,可比他差?”
灵儿闻言,险些没有栽倒!搞什么鬼,殿下弹了这么半天,感情就是吃醋姑娘那会多看了一眼凌公子,赞叹了那一句,所以要分出个高下来?
苏锦屏嘴角也有些微抽,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幼稚一面!终还是众人羡慕、嫉妒、复杂兼有目光下,缓缓开口:“不分伯仲。”毕竟那位凌公子天下第一琴师之名,也不是用嘴吹出来。
百里家其他几位皇子、公主也感觉头顶天雷炸响,无语至极,百里惊鸿乃是堂堂一国皇子,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也不该与个小倌馆男子斗琴技啊!这不论是输是赢,都绝对称不得光彩!
然,把众人都雷得里焦外嫩之后,他仍觉得不够。冷冷清清声音复又响起:“那,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苏锦屏顿时感觉自己额头一阵剧痛,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幼稚到如此境地!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哪!
可是百里惊鸿却好似上了脾气,今日非要问出和所以然来:“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你好看!”这是实话。苏锦屏翻了个白眼之后,方才将这句话讲了出来。
这下,他方才笑了,寡薄唇畔微勾,极淡笑容,让漫天花雨都失了颜色,世间万物也仿佛成了他陪衬,然而,马上又将那笑容敛下,淡淡开口:“那以后,只能看我。”声线清冷孤傲,却霸道之极。
fk!这该死男人竟然会幼稚到如此境地,真让她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莫不是昨天那一顿没把他打舒爽?看了看周围人那些诡异眼神,苏锦屏嘴角一抽再抽,终一扭头,走人!
“嘶!”一声倒抽冷气声音响起。明显是从那人口中发出来,苏锦屏有些着急回过头,便见他一只手撑地上,慢慢起身,看起来有些痛苦。
几个大步走到他跟前,无视了背后那些人,开口询问:“怎么了?”
眼神左右飘了飘,白玉般容颜有些熏红,半晌,清冷唇畔方才吐出了一个字:“痛。”
于是,某女脑海中马上就闪现了某人被自己抽开花臀部,随即又马上想起了自己错过金库钥匙,蹲下身子,谄媚开口道:“那个,金库钥匙……”
“不能给你。”淡淡回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苏锦屏脸色马上就难看了起来,从牙缝里面磨出了几个字:“为什么?”
美如清辉眼眸对上她含怒凤眸,一字一句,很是认真开口:“若是给你了,也许,你就不要我了。除非,连人一起收了。”说完熏红着脸,微微偏过头,不好意思再看她,他不否认他今天是真被刺激了,被苏锦屏那会儿看凌远山眼神刺激了,所以才会如此……
而他这容颜熏红模样,如同冬日初雪一般晶莹剔透,不染世俗,不远处女子们皆捂着自己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迷得晕过去,慕容双和云紫衣是恨得牙痒痒,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凭什么他话都不屑对她们说一句,却这般温言细语对那个女人说话。
苏锦屏狠狠磨了磨牙,咬牙切齿看着他,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个男人变得如此幼稚!不论是他今日说话,还是做事,没有一件是正常!恼恨瞪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而那原本好似疼痛难忍某人,她转过头之后,满面疼痛之色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浅浅笑意,如同阳春暮雪般美艳不可方物,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不过无妨,若是连让她点头自信和法子都没有,就不是他百里惊鸿了。
平阳公主作为宴会主人,这下才反应了过来,咳嗽了一声,而后开口道:“各位一起去赏赏花吧,本公主院中海棠开得正艳,菊园花也美得紧,不少都是父皇好不容易,方才给本公主找到名品。”
众人皆点了点头,道了谢,压住满心震惊和复杂之情,四散着去赏风景。而一个小丫头过来,不知道对平阳公主说了什么,平阳公主对众人打过招呼,而后拧着眉头跟着那丫头去了后院。
百里毅慢慢走到百里惊鸿面前,四目相对,低声开口问道:“三皇兄,你眼睛,是真看不见么?”若是看不见,怎么会那么精确知道那枫叶就落那里?若是看不见,那般情意缱绻眼神又是从何处而来?
“本宫何时说过,自己看不见?”淡淡回视着他,声线也不高,只是内容却是毫不避讳。
百里毅眼中飞闪现一抹震惊,然而,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冷冷清清声音:“离她远点,从今日起,本宫会让你们明白,但凡与本宫争夺她人,都将见不到明天太阳。”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踪影。百里毅瞳孔缩紧,看着他背影,心中满是震惊……好狂妄人!
“七皇弟,你和三皇弟说什么?”百里奚笑看着他。
百里毅一笑:“是说,怕是明日起,全天下都会知道,南岳风华绝代、清冷孤傲三皇子殿下,为了追求一个女子,和小倌馆头牌比美斗琴了!”
“哈哈哈……你三皇兄乃是性情中人,你我自然不懂!”话是这么说,眼底却带着些许嘲讽。
岂不知,一众贵女们早就捂着自己胸口发表感叹了,要是三皇子殿下肯为她们做到如此境地,就是死了也甘愿了,想着都不约而同用嫉恨眼神看着苏锦屏方向!
……
苏锦屏眼角余光,瞅着不远处慕容双,而后笑着踏上了拱桥,拱桥边站着一抹白色身影,正是凌远山无疑。他眼正静静凝视着河中央,不知是想些什么。
苏锦屏走到他跟前,开口打招呼:“凌公子!”
凌远山被惊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纯净如雪莲般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