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这是你自己选!”苏锦屏说完,便走到窗外,将那包五石散扔了出去,“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而皇甫逸,那五石散飞出去一瞬间,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抢!浑身躁动感越发浓重,白汐月心疼走上前:“王爷……”
“滚开!”一挥手,将她推倒地。满脸皆是狂暴之色,床上拼命翻滚,多却是惊痛,他知道现自己有多么不堪,可是他怎么能让她看见这么不堪自己!身体上痛楚和内心折磨,叫他甚至感觉到了喉头一阵腥甜!
可是慢慢,那痛楚之感已经胜过了心中所有理智,坐起身,将自己脑袋疯狂想往床沿上撞,苏锦屏迅速出手,将他手腕一拧,便制住了他,对着一旁躺地上催泪白汐月怒吼:“去拿铁链来!”
“铁链?不!怎么能用那种东西对待王爷!”白汐月条件反射就是一阵怒喝。
“除非你想他自残而死!”她从前执行任务时候,去过戒毒所,也看见过那些因为不能碰毒而癫狂人,所以她知道若是不控制住皇甫逸,他只会加克制不住!
白汐月也发现了不对劲,终咬了咬牙,飞跑了出去。
而苏锦屏,还死死制着他,毕竟对方是有内力,她控制起来也有些吃力。不多时,白汐月铁链拿了进来,“卡擦”几声,苏锦屏就利落将皇甫逸锁住了,而他却还是发疯一样想往地上撞,是开始嘶吼:“把五石散给我!给我!”
“啪!”一声,苏锦屏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下手极重,让他脸上多了一道明显红痕,皇甫逸也这一巴掌冲击下,稍稍镇定了一些。
白汐月很是心疼站一边,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因为她也知道自己帮不了他。
见他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苏锦屏冷冷开口,一字一句:“现告诉我,你是真想要五石散?”
“我想要,不,我……”说到这里,他已经痛苦不能自抑,被铁链锁住双手抓住了自己头发,似乎要硬生生将那头上墨发给扯下来,半晌,眼泪汪汪看着苏锦屏,容色狼狈,“师父,我难受!”若不是因着自己是男人,他真难受得想要哭出来!
这模样,落进了不远处,百里惊鸿眼中。月色般醉人眼眸一闪,寡薄唇畔勾起一抹淡薄笑,他自然知道苏锦屏本质上心很软,受不得就是旁人可怜兮兮眼神,这一招,他自己也用过,只是现看见别人用……一股黑色雾气慢慢从他身上升腾了起来,杀意显,寒光毕现。皇甫逸是么?眼底激流暗涌,然,一转而逝……
这眼神让苏锦屏心一软,看他这可怜兮兮模样,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原本还有些置身事外念头也消失了,伸出手,死死抓着他手:“徒弟,你信我吗?”
“信!”咬着牙,死死忍住痛楚,也能感受到她温度一点一点从掌心传了进来,像是一股力量源泉,给了他无勇气!
“要是信我,就忍住!相信我,只要忍过去几次就会好!你人生还很长,绝对不能毁这小小五石散上!以后你还要带着你洒脱去肆意江湖,以后你还要饱闻丝竹之乐,所以你今天一定要挺过去!挺过去知道吗?”苏锦屏眼底也露出些许狰狞红光,颇为歇斯底里。
“好!”点了点头,下唇已经被咬得出血,一旁白汐月忍不住上前,将自己手腕伸了过去。而皇甫逸未经思考,就一口咬了上去!
“啊!”一声压抑哼声从她口中溢了出来,但还是死死咬着牙,没有抽手。
苏锦屏转过头怒道:“你干什么?”
“王爷会伤到自己!”一句话,简单明了,却能表明她决心。
而皇甫逸神智,也忽然出现了短暂清醒,张了口,放开了她胳膊,看向她眼神有些复杂,然而马上又被痛苦取代。白汐月白皙皓腕上被咬出了一圈血印,然而也没有呼痛,只是垂着泪心疼看着他,她逸王,她夫君,现将自己折磨成了这般模样,叫她怎么能不痛!
“师父,唱歌给我听好不好?就唱,就唱那天你皇兄寿宴上唱歌!”他忽转过头,咬着牙看着苏锦屏,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苏锦屏也知道,对方已经有极强意志力了,而且他爱音成痴,也许是真对他有帮助。点了点头,便启唇唱了起来:“如花,似梦,是我们短暂相逢。缠绵,细语,胭脂泪飘落巷口中……”
起初,声音还有些牵强,慢慢,也融入到了歌声之中,幽幽音调从她口中溢了出来,越唱却越是觉得心酸,若没有这首歌,没有自己皇甫怀寒寿宴上表演,是不是就不会将皇甫逸害成这样?
她歌声之下,皇甫逸神情慢慢安定了下来,和一旁白汐月,似乎也沉浸这歌声之中,好柔调,好美曲,确实有一种安抚人心力量。
慢慢唱着,皇甫逸也似乎是受了音乐安抚,脸上狂躁神色也消失不见,蜷缩一团,轻微抽搐起来。
苏锦屏也知道这一半是自己歌声原因,也有皇甫逸只吸食了这个几次,所以毒瘾还不深原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似乎缓过了这个劲儿。
而不远处隐匿着身形百里惊鸿,也只是静静站着听着这歌,那日去皇甫怀寒寿宴上去帮她,去有些晚,所以也未曾听过这首曲子。今日听来,倒是第一次,唱得很好听,却是也是鲜曲调,他竟然不知道她还有这般才艺,可是他不知道这一点,而皇甫逸却知道,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酸味儿浓了一些。让他有些恼怒是,她竟然唱歌给皇甫逸听,就连那些日子,她以为有了自己孩子时候,也未曾唱过一首歌给自己听,这想法一出,一种名为嫉妒感觉,他平静无波心湖疯狂滋长,甚至他心中有了一种冲动,若是自己也服食了五石散,她会不会也这般待自己?
当皇甫逸终于完全恢复了神智之后,抬起头,看向苏锦屏,发丝微乱,面色也为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透明了一般,看起来极为苍凉,苦笑一声,低低开口念到:“如花,似梦,是我们短暂相逢……呵呵……”他竟然不知,她那一日一首歌,唱出会是他们今日。
苏锦屏见他低喃,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冷着声音开口:“这次是挺过去了,下次也许会难受,但是多忍几次,你就没事了,因为你服食并不多。”
而她说完之后,皇甫逸却只是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半晌,低着头道:“其实戒与不戒,于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这话一出,一股怒气溢满了苏锦屏全身,恼怒对着他开口:“皇甫逸,我告诉你!你人生是你自己,你要为你自己负责。从今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样,我都管不着,我也不会管,只一样,我苏锦屏身边,绝对不会有自甘堕落朋友,若是你是那样人,以后就离我远一些!”苏锦屏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师父,等等!”皇甫逸飞开口拦她。
“嗯?”扭过头看着他,眼中含着警告。
苦笑一声:“师父,我知道了,我会戒掉!”不管多难熬,不管多痛苦,他都会戒掉,只为不让她讨厌自己。
苏锦屏一笑,正想说些什么,也就这时,王府下人来报:“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
白汐月看了看皇甫逸现模样,也觉着他不能见客,便开口道:“就说王爷歇了,本王妃出去便罢!”
可是话音一落,小林子就已经到了房门口,看了看屋内情形,开口道:“奴才见过逸王,逸王妃!”
“不知小林子公公前来,所为何事?”白汐月开口询问。
而皇甫逸身上铁链还没有解开,只是坐床上,头也没抬,似乎一点都不想知道大皇兄让人传来了什么消息。
小林子叹了一口气之后,道:“逸王妃,这里情形,皇上和夜王殿下已经知道了,让奴才来传话,让苏锦屏就这里多住些时日,等逸王殿下痊愈了再回宫!”
这话一出,皇甫逸马上抬起头,眼睛一亮,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家皇兄会派人来说这种话。
而屋外不远处白衣男子,听见这话,宽大袖袍下,拳头攥紧,寡薄唇畔紧抿,那张被揍得面目全非脸上,那容色虽然是丝毫不变,但却无端端让人觉得吓人极了!
“放屁!”苏锦屏开口便是一声怒骂,明日就是八号,也就是她领钱好日子,留此处,她俸禄怎么办?
小林子一听,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道皇上和夜王殿下果然料事如神,连苏锦屏反应都猜到了,感怀完之后,便开口道:“皇上说了,你月例,等这个月中旬发给你,一起发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