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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银子。
那次送宇文筝离开,她竟然还故意拿着两锭金子在他眼前晃了一圈然后说本来想付钱的但是因他又让她生气她又不给了,真正是气死人不偿命,就两锭金子还好意思在他面前显摆。
看着宇文弦嘴角显得志得意满的笑容,苏烟染不禁低声暗咒,该死的,她怎么忘了他有那么一副不怕毒不怕火的手套来着,他露出这样的笑容,还说不过是钱财之物,他肯定是已经看过了。
苏烟染瞪视了一眼宇文弦,“是啊,不过是不值钱的钱财之物,宇文公子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你要是嫌多的话可以给点我,我一点都不嫌多,反正不值钱吗?对吧……”
“不值钱也是我家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我见过最贪得无厌的人,女人!”宇文弦龇牙控述。
同样是说话,听宋承逸说话就是折磨,但是听宇文弦和苏烟染掐架那就是一种享受,因为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太激烈了,夹枪带棍的讽刺你来我往,此起彼伏,抑扬顿挫,简直就是一出精彩的舞台剧。
龙廷轲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深幽,想要转头之际,手臂却被人顶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宋承逸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水大哥,你帮帮忙,劝劝水姑娘跟我一起去医仙谷吧……”
水姑娘真的太难突破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到了也当没听到,害他强调了这么多遍,她还假装听不到,真是太可恶了,正主不行,那就换个人试试,他可是弄清楚了,这位水东莱是她的哥哥,再怎么样,做妹妹的总是会听哥哥的话的……
宋承逸笑眯眯的打着好算盘,可是却看到龙廷轲突然冷下脸来,说出来的话也犹如带着冰碴子,“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我干涉不了。”
龙廷轲本来就心里不爽,被宇文弦和苏烟染日益亲密的举动所刺激而自己却毫无办法而深深的懊恼,宋承逸却在此时干巴巴的往上凑,这不是来添堵吗?苏烟染要是能听他的话,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宋承逸被龙廷轲的表现吓了一跳,不过却是努了努唇,牵着缰绳,往旁边挪了半步,喃喃语道:“这哥哥当的……”
龙廷轲听到了,心中冷呵,哥哥?他为什么要答应让两人以兄妹相称,该死的,他当初该说自己是她的丈夫!
“宇文弦,为什么北陵国的路都是修好的大路?这一路走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劫匪……”苏烟染问道,有这个疑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019 凤宁来信()
这一段时间赶路,走的都是大路,平整的官道,没有颠簸,一路上就没有什么劫匪或者强盗半路抢劫的事,他们的队伍绝对是招人眼球的大肥羊。
今天的匪类是她第一次遇上,因为刚才走过的地方,路的一侧是繁密的森林,给了他们很好的掩蔽,他们才敢堂而皇之的抢劫。
走大路不仅少匪类,而且加快了赶路速度,人也舒坦。
这样的大路一个城外有一个类似收费站一般的地方收取几文钱的过路费,和现代的高速公路收费模式相似。
苏烟染奇怪的正是这个,如现代泱泱大国尚有交通不便的地方,北陵国倒是修筑了这么一条坦途出来,就算是当初从北陵国上岸的海边偏僻小城亦是一条大路通出。
她曾经想这条路是苏烟火修建的,毕竟收费站的理念让她不得不怀疑是同为现代文明的苏烟火,可是传回来的消息显示她忙着和各位男子周旋都来不及,哪有时间顾及修路这种事。
“你不知道?”宇文弦蓦然噤声,奇怪的看着苏烟染,看她不像是装腔作调,而是真的无知。
修路这件事三国的人应该没什么人不知道吧,毕竟这是一件大事,还是攸关国家社稷的大事,还是和百姓息息相关的事。从开始修路那一天起,百姓就对此事议论纷纷。
苏烟染暗惊,她难道因着这句话露了馅,宇文弦这话里的意思是她应该知道,不知道是不对的?
“不能不知道吗?我无知行不行?”苏烟染圆瞪着眼睛,“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谁规定我要知道这种事情的……”
宇文弦有的时候真觉得面前这个少女是无法沟通的存在,他就第一反应的反问了一下,完全出自本能反应,她就来了个自贬,虽然这个更像是暗含嘲讽针对他……
宇文弦扭过头,不看苏烟染,苏烟染见状,手一松,放下了车帘子,“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他不说她又不是没法子知道了,她就觉得这是小事没让她的守卫去查探,那就让他们给查一下吧。
苏烟染正郁闷的想着,突听外边的宇文弦低声道:“这是凤鸣山庄的产业。”
凤鸣山庄?苏烟染一愣,一时间只觉得凤鸣山庄有些耳熟,却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凤鸣山庄是哪里?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凤鸣山庄是哪里了,苏烟染不禁大叫出声,“这路是你修的?”
凤鸣山庄不就是宇文家的山庄吗?她一直习惯性的称呼宇文山庄,比较好记,却是忽略宇文山庄的真正名字是凤鸣山庄……
“不是我修的,我出资修的!”宇文弦沉声道,语气中不再有和苏烟染斗气的成分,反而有着一分沉痛。
苏烟染刚才的声音大了点,宋承逸听到了,撇了撇嘴,宇文弦真不愧是大奸商,大大的奸商,真的是“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修,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的真实写照,强盗什么的还能教训打跑,但是宇文家的要怎么招惹?
这些大路还真得是他家修的,而且道路宽敞,连抢劫盗匪都少了,几文钱的路资的确不值什么钱,比起修路钱那就是不值一提的,一个人虽少,但是人多了,那就是非常可观了,他可是听闻过他们药材铺的掌柜说起过他们药店一个月的所得都不及一个收费站一天的收入,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奸商……
“宇文公子果真是当之无愧的商界才子,能想出这法子来,”苏烟染低声说着,她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抖,但是她抓着小几的手却是因为抓的太紧而微微发抖,“能赚不少吧。”
晏霖察觉到苏烟染手臂上的筋脉紧绷,倏然睁开了眸子,“烟染,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的紧张?
“我没事,晏霖,我只是想起了些事……”苏烟染收回了手,交握起来,握的紧紧的,手指不再颤抖。
“不是我想的法子……”宇文弦说道这里闭了嘴,他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那是谁这么有才?宇文公子有这样的得力手下可谓是如虎添翼呀。”苏烟染打哈哈说道,是她想的那样吗?
“他不是我的手下,”他才是他的手下,宇文弦眺望了一眼前方的路,“一个疯了的人……”
对,就是这样,小师叔已经疯了,他笃定着苏烟染一定会回来,笃定着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在蛟子国呆了一年之后回到云苍国的京城,他就下令修路,研究地图,修建从海边通往云苍国最近的道路。
外人看来修路是宇文家赚钱的新手段,但是只有他们知道,不是,修路只是为了让苏烟染回来之后能找到回去的路,她抱怨坐马车颠簸来颠簸去,她讨厌在路上耗费太多的时间……
这些他都知道,她是个直性子的人,总是忍不住的抱怨,以前小师叔就说过要修路,但是因为耗费巨大而且实施艰难,所以他一直都不赞成,此时犹在讨论阶段就遇上了当年蛟子国龙王祭那天的事……
修建这些道路的时候差一点将宇文家掏空,弄得他要到国库“拿”银子,在北陵国有了新皇的支持才减轻了负担,而这些道路上的收费站后来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是额外的……
疯子……苏烟染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她想起了宇文筝在信中的描述,小宁子执着的认为她还活着,执着的认为她还会回来,不惜花费巨资,不惜耗费人力也要找到她,他们都认为他疯了,只有疯子才会有这样的疯狂举动,他们骂他疯子希望他清醒,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继续这样的疯狂下去……
他们说他是疯子,可是却还是按着他说的做,陪他一起疯,他们找她,她很高兴,在她失踪之后能有人这么执着的疯狂的找她,这样她回来证明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证明自己回来是值得的,心口暖暖的,整颗心似是要爆炸了一般的火热,熏热了眼眶……
小宁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我觉得自己没有能够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