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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要真是五脏六腑受到了重创,她也不会救人的,因为她知道那样严重的话肯定救不活,救不活还把人捞回来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赵栩倒也知道太子在府上,的确不方便请太医过来医治,要救活还好,要是死了,到时有人看到太子在自己府上,将来追究起来,可就说不清了,于是这时听了简安宁的话,便道:“好吧,我来包扎吧。”
虽然这种事他没做过,不过想来也不难,他再蠢,总不至于绑几道布都绑不好吧?
“那你可要小心点,要知道,这可是太子,别笨手笨脚的将人弄的一命呜呼了。”简安宁道。
“知道了,你真啰嗦。”赵栩不耐烦地道,然后道:“那包扎伤口的布和药呢,你有准备好吗?”
简安宁点点头,指着床边一些东西道:“看,那不就是,我都准备好了,本来想自己包扎的,但后来想想,这不合适,便准备找你的,结果刚好你来了。”
那些东西,布是这个时代的布,不是现代的绷带,但药却是现代的药,毕竟赵杭失血过多,得赶快止血,她怕这个时代的药不行,自是用上了最好的,当然为防被人看出来,药的包装自然换成了这个时代的。
赵栩便将那些布条和药拿了过来,然后简安宁又端来了一盆水,道:“伤口要先洗洗,要不然脏的绑着不好。”
赵栩皱眉,暗道真麻烦,正要这样抱怨,却见简安宁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唇上轻“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床上,赵栩这时便看到,那太子似是醒了过来。
赵栩黑线,暗道没醒的话好包扎,这醒了,不是要增添他的心理负担么,一想到到时笨手笨脚的绑痛了对方,对方会治罪,他就一个头两个大,朝简安宁使了使眼色,意思是想让简安宁上前,给那太子来一掌,敲晕他,好让他包扎。
不过简安宁没听他的话,只摆了摆手,因赵杭可能已醒,简安宁不好说话,只能尽量用手势将“他伤很重、不能让他再昏迷、再昏下去别永睡不醒”的意思传达给了赵栩,赵栩没法,只得向床上看去。
太子赵杭与赵栩算是同辈人,按大周老赵家的辈分取名,这一辈的都是男从木女从草。
赵杭从昏迷中醒来,一时还有些不清醒,及至看到面前的一男一女不由一惊,警惕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好半晌才想起先前的事来,记起自己正被人追杀,然后在危险关头,他被护卫送进了一家院子,之后他本打算起来躲好等候救援的,结果昏迷了,那眼前这是……
赵栩看着太子警惕的眼神,忙拉着简安宁上前跪倒,道:“臣安平郡王赵栩(安平王妃简安宁)见过太子殿下!”
赵杭听说两人是安平郡王和安平王妃,再看看两人的打扮,又想想在太庙里依稀有过的印象,暗道看来的确是这两人,不过他并未完全放下心来,毕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虽然,他们目前的态度倒是挺友善的,于是赵杭当下便道:“原来是安平王爷和王妃,只是……孤怎么在这儿?”
赵栩便道:“微臣夫妇在后院发现了您,看您受伤了,便将您抬了进来,正准备帮您包扎一下伤口呢。”
据刚才简安宁说,为了男女大防,她是勾着他的衣襟将人拎进来的,堂堂太子被人拎着,说出来显然不好,所以赵栩便说是他们夫妻抬的。
赵杭暗道,原来他先前进的院子是安平王府啊,听说两人救了他,赵杭当下便感谢道:“多谢两位搭救,能不能再帮个忙,将孤送回太子府?”
赵栩忙道:“殿下受伤过重,估计这会儿不宜移动,要不臣先帮您包扎一下伤口?”
赵杭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不由道:“好吧。”然后又道:“这次多亏了二位,孤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厚谢。”
谦虚的话傻子都会说的,所以当下赵栩和简安宁忙表示不敢,道:“这是微臣份内的事,殿下客气了。”
然后又道:“殿下在这儿的事,最好不宜让更多人知道,所以由微臣帮您清洗下伤口,然后包扎一下,不过包扎这种事微臣有些手生,要是包的不太好,或者弄疼了殿下,还请殿下原谅一二。”
他可要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他怪自己没包好,以后收拾自己那就好心办坏事了。
第三零七章 太子设局()
赵杭这时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更不会傻到在这时候还说什么摆架子的话,好在他一向态度温和,对人不怎么苛刻,所以这时看赵栩担心,便忙温和地道:“你尽管包扎,不用担心孤的情况。”
赵栩得了保证,松了口气,便战战兢兢上前,帮赵杭清洗起伤口,然后包扎起来。
大概是面对着太子,生怕做的不好人家怪罪他,所以赵栩虽是新手上路,但在简安宁的协助下,包扎的还算成功。
简安宁一边清洗着赵栩递过来的脏巾帕,并递上洗干净了的巾帕好让赵栩继续清洗伤口,一边问道:“殿下今日未归,只怕宫里着急,您要派人送个信,说您在某个地方养伤,让家人放心吗?”
当然肯定不能说是在王府了,要不然一旦太子没治好,死在府上了,她将遗体送出去都难了,所以只能模糊地说在某个地方。
这些考虑周全的事,她要不说的话,估计赵栩是想不到的,所以简安宁也只能开口相询了。
赵杭听了她的话,稍稍沉思了下,想到这次的事,再想想早前无缘无故病了,太医,甚至民间的大夫都查不出来是什么情况,便收了先前还准备快点回家的想法,缓缓摇了摇头,道:“孤这次出来还算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这样,还遭人追杀,只怕东宫不安全,所以就不把孤未死在外养伤的事跟宫里说了,刚好借着这次的事,干脆做出身亡的假象,也好让敌人放松警惕,引蛇出洞。”
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事肯定跟二皇子和皇贵妃有关,但是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证据,也许可以借着这次的事,让对手放下心来,露出些证据来——赵杭这时候可能还没想到,他这个举动会带来那么大的惊喜,他本想找个证据罢了,没想到敌人的野心远比他想像的大,竟不满足于太子之位,得了太子之位后就急切地想篡得皇位,倒让他有意外之喜了。
虽然弄出了这个假象,母亲可能痛不欲生,但是一想到如果不让敌人露出把柄,将对方一网打尽,他跟母亲永无宁日,将来只怕也是个母子双亡的悲惨下场,左右是个死,他这时也只能狠狠心了。
简安宁听了赵杭的话后,微微一愣,然后道:“可是要怎么做出假象呢?要让别人相信然后放松警惕不容易办到吧?”
赵杭想了想,道:“不若请王爷从乱葬岗子里拖个尸体过来,将脸弄烂了,穿上我的服饰,放到昨天追杀的路上,如何?”
他本想说从大牢里找个死囚,但想着只怕赵栩没那个能力搞得到死囚,所以只好说乱葬岗子了。
万幸他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之类,要不然找人假扮还真不方便。
“成,没问题!”赵杭既然有要求,赵栩也只能答应了,毕竟这事他也不是办不到,要是不帮忙,赵杭对他们先前救他的感激恐怕就要抵销一些了,所以赵栩看这事还能做,自然是应了。
倒是一边的简安宁显的有些忧虑,道:“殿下的方法不错,只是臣妇还有些担心,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赵杭忙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王妃但说无妨。”
于是简安宁便道:“那臣妇就斗胆说说想法了,要是想法幼稚可笑,殿下和王爷可不能取笑我。”
赵栩却是知道简安宁有些本事的,所以这会儿听了简安宁的话后便道:“你说就是了。”
赵杭亦点头,道:“对,说吧。”
简安宁跟赵杭客套半天这才道:“臣妇是想着,无缘无故的,脸弄烂了,身体还是好的别人不一定相信啊,而要不信的话,恐怕会影响殿下的计划,所以最好身体也遭到了损坏,这样看起来合情合理,不会让人觉得是故意弄烂了脸掩饰什么。另外,如果是丢在路上,万一被不知道的人当成普通尸体扔到了乱葬岗子怎么办?毕竟普通人不一定认得太子的服饰,所以,是不是要找个别人一定认得出来的地方丢?最好那地方还能毁坏尸体,这样尸体破碎不堪别人也不会怀疑是咱们弄的了。”
有时候有些话,明明可以直说的,但要是直说,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