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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你还想嫁他么?”
“我柳幻烟也不是自轻自贱之人,他不想娶,我亦不会嫁。”
年元冒瞧着柳幻烟气结的小模样,那个心疼难忍啊,可再难忍他也只得强忍下。
“走走走,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年夫人骂道。
“年夫人,按理说你这夫君也该好好教训了,你一日不看着他,他就出来拈一日的花惹一日的草,今儿柳如娘,明儿草姑娘,后儿花姑娘,没完没了,在云都过的好不逍遥啊。”褚玉眨一下眼,“哦”了一声道,“对了,忘告诉年夫人你了,前儿个年老爷睡了一个小倌,那小倌今儿一早死了,花柳病死的,唉——”
“娘哎——”
年元冒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晕倒了。
至此后,年元勋大病了一场,一来他亲未娶成,心里还想着柳幻烟,却又不肯与家里的黄脸婆做那事,未免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又兼具被那小倌之事唬到了,三两下的就病到了。
太后念他身体不好,说服皇帝将他调回京都养病,御医百般医治,各色药吃了有几十斤,也未见好转,病气恹恹的好多日子,只是病归病,他分量倒没减多少。
褚玉的第一笔分手生意算是大功告成,获得了第一笔分手佣金,白银二十两。
钱虽不多,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也等于是给褚玉的店做了活广告。
因古代人的思想保守,婚姻之事信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这直接导致婚事双方并不一定对彼此满意,所以反倒有很多人上门找褚玉分手。
但凡褚玉出马分手,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寻常百姓,就没有分不了的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生意越来越红火,搞的店里人手都不够。
堪堪又过了一月忙碌的光阴。
这日一大清早店铺还未开张,软枕头出去采办东西,褚玉正在房中写招聘启事,忽听见楼下传来清脆的呼唤声。
“太上……哦……不,褚爷,褚爷……”
褚玉两耳一热,这分明是琉璃的声音,如今在外面她以本名自居,人唤她一声褚爷,或者禇大师。
“褚爷,褚爷……”又传来了紫燕略显低沉的声音。
“这位姑娘,现在还没到开张的点呢,过会再来可好?”楼下伙计劝道。
“不不不,我是来找人的,我找褚爷。”
琉璃和紫燕怎么来了?追萤姑姑呢,难道狐狸皇帝放她们出宫了。
在外面的这两个月,她不知狐狸皇帝是否知道她落脚的地方,除了养好伤的季承欢在回东秦之前来见过她,她见到的人也只有季承运了,季承欢只见了她一面就离开了,而季承运却未随着季承欢回东秦,昨儿还来了这里一趟。
除了他两,她再未见过旁人,就连当初在黑风寨救过她的君北衍也从此以后没了踪影,更别说皇帝了。
她觉得这样的状态就很好,本来嘛!就算她是个女的,也不可能和原主的亲叔叔搞出什么事来,万一到时搞个宝宝出来是个弱智不完蛋了。
琉璃和紫燕的出现叫她又喜又惊,喜的是终于和她们重逢,惊的是她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莫非狐狸皇帝打探到她的落脚地点了。
她做的分手生意在古代算是惊世骇俗,况且有很多生意涉及到达官贵人,现在都已经有不服气她的人,直接叫她破坏王了。
她自然不服,自封了分手大师,还做了一个大大的匾额挂了起来。
难道是她这分手大师声名远播,直播到京都,一不小心惊动了狐狸皇帝?
她赶紧放下笔,下了楼。
“褚爷……褚爷……”琉璃似乎没认出她来,还激动的对着楼上乱叫,叫一阵又问他道,“小哥哥,你看见褚爷了么?”
“琉璃,连你都认不得我了?”褚玉一把拉住琉璃的衣袖。
又过了一个月,褚玉成功再减四十斤,加上前一个减的四十来斤,琉璃哪里还会认得。
琉璃看了看他,再看他,又看他,揉眼睛,继续揉,讶然道:“你……你是褚……褚爷?”
褚玉得意的转了一个圈,点头笑道:“是不是瘦的认不出来了?”
“哇”的一声,琉璃直接扑到她的怀里,呜呜哭道:“褚爷,今日奴婢终于见到你了,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奴婢真认不出来了。”
“琉璃,你怎么来了?”褚玉心中感动,伸手拍了拍琉璃的背。
琉璃抬起泪眼上下打量褚玉:“褚爷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褚爷。”紫燕亦跑了过来,“褚爷,奴婢刚见你也认不出来了,你现在瘦了真英武,真好看。”
“紫燕,你也来啦。”褚玉激动的左看右看。
看完,又垂眸往下一看,不仅琉璃和紫燕,还有背着包袱的追萤正定定的站在那里满含热泪的望着她。
褚玉眼里已含了泪,哆嗦着唇叫了一声:“追萤姑姑。”
“褚爷,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可知奴婢这些日子……”说着,一向镇定的追萤已是泪如雨下。
褚玉正想拉住追萤,琉璃,紫燕叙叙旧,忽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戾孤傲气质的男人。
眉还是那样的眉,俊朗若刀裁。
眼还是那样的眼,幽深若暗夜里无法触及的星辰。
唇还是那样的唇,厚薄到恰到好处的性感。
脸也还是那张脸,原本就瘦削的脸如今更加瘦削了。
一袭玄衣静立于那里,不动任何语言和动作,浑身流露出让人无法直视的帝王霸气。
许是被他的气度所震慑,一时间店堂内鸦雀无声。
要知道店里正忙着打扫开张的伙计大多都是黑风寨的土匪,也不知是这些土匪根本就是银样蜡枪头,匪气只是唬唬人的,还是狐狸皇帝真的有那么大的气势,反正连声大呼吸都听不见。
褚玉早已目瞪口呆,他的出现虽然叫她屏息了一分钟,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完了,狐狸皇帝找上门来必然没有好事。
难道是看她钱赚的多了,眼红的要来抢劫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悲催。
她在震憾之后,开始用一种防狼的眼光瞧他。
他还是没有说话,整个人似乎静止的像个雕塑一般,自带一种眩目锋利的光晕,就这样一直看着她,永远也看不够的看着她。
这一刻,仿佛天地万物都已静止,又仿佛亘古变化已隔了一世。
她一袭白色男装,英姿焕发。
她瘦了,瘦了那么多,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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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豆豆,做我的皇后()
朱景禛的心猛地一抽,很疼,很疼。
她是不是吃了好多苦,天知道,他是如何忍住强烈的思念不来看她的。
他想,既然她那么决绝的要走,她的心里断然是没有他的,他想试着彻底将她放开,成全她给她自由。
因为他与她是叔侄,这是一道怎么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纵使他可以抛下一切伦理纲常,她也不肯抛下,不然何至于拼死也要离开皇宫,离开他。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思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加蔓延了,他在等她在外头吃了苦自觉自愿的回宫去,不想她把生意做的风声水起。
他耐不住了,因为思念已蔓延缠绕的他寝食难安。
那一晚,她逃离皇宫,他跳水救她在河里整整泡了大半夜,引发湿毒发作,他日日夜夜忍受噬骨钻心的痛,可再痛,也比不过他失去她的痛。
他不想再痛,也无法忍受再痛,所以他来了,他来找她了。
他知道,这一来,他就打算抛开一切,不管伦理纲常,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她,要她成为他的女人,成为他的皇后。
他呆呆的看着她,如画中拓下来一般女子,纵使她还是显得比较丰润,但他觉得这世间无一个丰润的女子能与她比。
莹白如玉一般的脸蛋,透着健康的粉红之色,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青春溢动。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摸一摸,亲一亲。
一双一字眉飞扬入鬓显得她英姿不凡,眉毛下是一对如凝了雾水般的眼睛,他甚至可以看到她扑扇扑扇的睫毛,又长又翘,就如蝶羽挥舞,当她抬眸看他时,羽睫缓缓舒张开来,一对又黑又亮的眼睛如星辰,如笼月,如碧泉,他真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单是这样的一双妙眸,已让他无法自拔。
她的唇轻轻咬着,如娇羞柔美还带着露珠的花瓣,娇嫩欲滴的让他恨不能当场吞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