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蔑的审视眼光上下打量合硕。
“你说谁不三不四?”
“像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有什么好?我这个东秦公主有哪一点不如她?”
她盯了被撞的七晕八素的敏慧一眼,瞧着她那副弱鸡似的模样,心里勾起那一次国宴之上,就是这个坏心人眼的女人挑起话头唆使那个鼻孔朝天的十四公主嘲笑她一番,旧恨一涌上心头,她更加悲愤的伸手指着她,郁忿难平。
褚玉声音很低,合硕压根听不到,合硕见自个放下身段的真情告白得不到一点回应,深觉这个太上皇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太上皇,只是连太上皇这样长相的人都瞧不上她,她一颗敏感的自尊心实在无法接受。
“我只有心的男人,没有心的女人。”褚玉淡然一答,眼斜飘向合硕睨了她一眼。
君北衍看着褚玉笑问道:“香饽饽太上皇,你什么时候让你心的女人受伤了?”
“……呃”褚玉瞟了君北衍一眼,脸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玩味道,“国师,好男人不该让心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啊!”
曦悦将手指送到嘴里边咬了咬,眼神变得忧郁起来,又叹了一口气扁着嘴用稚嫩的童声道:“曦悦只会一个人默默的流泪受伤。”
“那曦悦你会怎样?”褚玉垂眸问道。
曦悦小大人似的叹完,又看向君北衍道,“衍哥哥,哪怕有朝一日你和太上皇一样做个香饽饽,曦悦也不会和这位东秦公主一样大吵大闹的,这样很不好。”
曦悦走到褚玉身边,偷偷扯一扯褚玉的衣袖眨着大眼道:“太上皇,你可真成了香饽饽呢,瞧瞧这位东秦公主为了你连公主的身份也不顾了,唉——”
69大白馒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好一个眼瞎嘴贱的狗奴才,今儿非劝本公主梳一个新发型,弄出了这样厚重的流海,遮挡的她额头受了撞伤都不明显。”
她气恼万分的回头瞪了自个的贴身宫女蔓草一眼,心中骂开。
她默默拿手略了略额头上垂着的厚重流海,想让太后在不经意间看到她受欺负的证明,无奈此时的太后一心只放褚玉和合硕身上,压根注意不到她额头上的伤。
sb了半天还没回过神来的敏慧自动的像个弱鸭般乖巧的站在太后身侧,她本还想还合硕以颜色,谁知这个合硕公主忽然莫名其妙的痛哭起来,弄的好像她欺负她似的,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除却褚玉,其他一众人等见太后驾到赶紧上前行礼,太后单点了点头,目光冷峻的盯着遥遥高立在亭台之上的褚玉。
合硕眨巴着泪蒙蒙的眼睛,委委屈屈的对太后行了一个礼,想说话却抽泣的说不出来,单拿眼瞅了瞅褚玉,泪无声滑落。
太后心中微微一惊,想着合硕是自己未来的儿媳,身份又很尊贵,忙带着吕华彰迈着急步就走了过来,吕华彰和福清一左一右赶紧扶起了合硕。
正想着,就见一个小太监蹭蹭的跑来打探,瞄了一眼然后又蹭蹭蹭的折回去禀报太后。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声音即时她生为女子也为之倾倒,更何况于男人乎,她想她若真的是男儿身八层是抵抗不了这样的美人吧!她很怀疑那个狐狸皇帝是否真的正常,二十二岁的年纪一妃不娶,这在古代绝对算得上一个奇葩皇帝。
“太后,确实有人在哭,好似是个女子的声音。”吕华彰动听的声音如轻云般絮絮飘来,直叫褚玉浑身一酥。
“哀家怎么恍惚听见有人在哭,这又是怎么了?”太后郁郁沉沉的声音突然传来,在瞬间打破褚玉想要拿大扫把的想法。
褚玉默默的看了半晌,很是忿忿的冲着川未翻了一个大白眼,恨不能直接拿一个大扫把将这个不识相专做灯泡的川未扫走。
合硕也不接帕子,只顾埋头痛哭,川未甚是体贴的帮合硕缕一缕背。
川未强行插入朱景皓和合硕之间,拿帕子递给合硕道:“公主,有些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还是自个的身体要紧。”
朱景皓也不敢十分得罪她,毕竟这个川未打小就跟着公主,她两人的情份不一般,为了追求公主他需得收买好公主身边最贴心的人,于是,他又默默的将步子退了退。
正移的快要接近目标,川未蹲下身子颇是嫌弃的伸手推一推朱景皓。
朱景皓如惊弓之雀,一个趄趔跌倒在地,忙不迭的爬了起来,想再安慰两句却又唯恐自己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唯敢蹲着步子默默移近合硕。
“哇……”合硕哭的声音更洪亮了。
他垂下了头,低首盯着自己的鞋子尖,吞吞吐吐道:“合硕,你别……别哭了好不好?我……我不吃大白馒头了,不吃了……”
“不劳离王动手。”朱景皓迟疑间一抬眼就撞到合硕贴身宫女川未凶神恶刹的眼神。
朱景皓望着她哭耸动的肩膀在风中尤如一只断翅的蝴蝶,脆弱的可怜,他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感同身受的怜悯,小心翼翼的蹭到合硕面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试探着想拂一拂她的背。
握住鞭子的手一松,她蹲下身子捂住脸呜呜咽咽的哭的悲伤无比。
她恍然一悟,原来在十二年前他就明确的拒绝了她做他的妻子,她是这样的贱,这样的傻,还心花怒放的跑来倒贴。
泪,忽如洪水决堤般流了下来。
“猪公主,你若真心想感谢我,他日你再请我吃一蒸屉的大白馒头就行了。”
合硕忽地想到十二年前,她被关了禁闭,朱景然端了一整蒸屉的大白馒头来给她,还是那种特别大的蒸屉,她流着幸福的泪啃完了整整一蒸屉的大白馒头,她无比诚挚的对他说了声谢谢,还说长大要以身相许报答他,他却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大-白-馒-头
朱景皓跺一跺脚,终于利索的从嘴里吐出了完整的一句话:“他日你请我吃一蒸屉的大白馒头。”
好污……
褚玉差点从亭台上跌落下来。
噗……
“我也不请你吃鞭!”合硕断然拒绝。
“他日不……不请你吃鞭……他日……日你请我吃……”
“哼!想得美,他日你就是请我吃你的鞭,本公主也断不会吃你的鞭。”
“不……不是让你吃我的鞭,是……是……他日……日你……”朱景皓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更加结巴。
“哼!”合硕自以为猜中朱景皓心中想表达的话,立刻柳眉一竖,狠狠的白了朱景皓一眼,“你想说他日我吃你一鞭?”
朱景皓听她一说话,脸上立时飞出两抹辣椒红,手里还紧紧握住鞭子,结结巴巴道:“今日我……我吃你一鞭,他日……日你……你……”
“你!”大眼对小眼对了半天差点对出个斗鸡眼的合硕率先发出了声音,她张着小嘴巴,有些气短道,“你……你握我鞭子做什么?”
“咦,怎么老没动静?”曦悦看了半晌没看出个所以然,很不满意的自言自语道,“这三人乌眼鸡似的对峙了半晌,一点后续的声音和动作也没,真真无趣。”
儿童不宜的事最宜她这种成年人。
嘿嘿……
褚玉嘻嘻一笑,心里却猫抓似的痒痒,冲着君北衍会意的眨一眨眼点一点头。
曦悦头摇的拨浪鼓,坚定的将头一扭:“无聊,不听。”
“……哦,聊国事公主你听不听?”君北衍悠悠然答道。
“衍哥哥,你要与太上皇聊什么啊?曦悦也要听。”
70你这样看我会难为情()
蔓草迎上她杀人的眸光浑身一个激灵,吓得差点把尿抖了出来。玩看就来
这位敏慧公主虽看着温柔和善,与世无争,其实内里是个刻毒的小性子,敏慧公主轻易不责罚人,但一责罚起人来不是人,常常叫人痛不欲生偏在外表上看不出一点伤来。
若说太上皇的刻毒是在明面上的,那这位公主的刻毒却是在暗地里的,所谓真小人伪君子恰是他两最真实的写照,只是太上皇的真实写照人人皆知,而敏慧公主的真实写照鲜为人知。
她抖豁豁的再偷眼看向敏慧,敏慧已回过头恭顺的服侍在太后身旁,连大气也不敢出。
太后一双历经世事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仿佛一眼看透了褚玉淫君暴君的本相,据太极殿的宫人回报说合硕前往太极殿看望季承欢,两人一言不合,发生了争执。
争执的焦点似乎还扯到了太上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