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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也不敢再动,不停的给自己精神麻醉,告诉自己刚刚踩的只是一只普通的虫子,或者不是虫子,根本就是个果子。
是他想多了。
不是她,肯定不是零二。
一定不能?
不能?
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贯穿了朱景皓的整个身体,由脚底直达脑袋,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他的心开始剧烈跳动,只跳到疼的似要撕裂开来。
“啊——”剧烈的疼痛把昏死过去的合硕又疼醒了过来,她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叫,被踩了个肠穿肚烂,连再多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死了过去。
好死不死,朱景皓一脚踩在了合硕的身上。
“啪嗞”一声。
由于合硕的颜色和草的颜色太过接近,她又晕死过去,没有了自救的能力,导致朱景皓没看到,于是,他放心大胆的往前走去。
朱景皓因为心情不好,本就低着头走,所以他只感觉有东西砸了他的头顶,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本还以为是坨鸟屎,摸摸头很干净,方才疑疑惑惑的低头看了看。
合硕“哎哟”一声,虫眼一翻,晕了过去,掉落在茂密的草丛里。
因为受伤的心灵找不到慰藉,她身心都受了重创,以至于在飞行的途中,她整只虫突然垮掉,直直的从天空中跌落下来,正好砸在鼓气勇气方敢出门,前来找清月报名去刺杀新帝的朱景皓的头顶上。
然后,合硕又是一声长叹,默默的飞走了。
清月:“……”
合硕却拿爪子捶了捶胸口,不无丧气道:“若无三八这样弱爆的虫子,依徒儿的修为和体格,还能找谁去欺负,唉——”
他哽咽的正要表扬一下合硕对黑子君的不离不弃。
清月被合硕和黑子君坚固的友情感动到热泪盈眶,想拿袖子直接拭泪,刚抬手却想到身上的道袍是璇衣上次在都城亲手给他买的,他赶紧将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任由老泪随风飘了。
她痛苦的点了点头道:“师父,你好生照看三八,千万不能让他出事,若有用到徒儿之处还请知会一声,只要是三八的事,徒儿随叫随到。”
“啊?”合硕眼里流露出明显的绝望,她虽然喜欢欺负黑子君,但就算让自己伤心至死,也不能让黑子君生不如死,且不论她与皇后褚玉的闺蜜深情,单论她与黑子君,早在相互的打闹中培养出不一样的革命情谊。
清月再摸摸胡须,神色更加凝重,几乎把脸都凝重的僵了,他十分慎重的答道:“不死,但会生不如死。”
合硕一听心更加伤了:“有无性命之忧?”
清月摸了摸长长的胡须,神色凝重道:“严重到你无法想像。”
合硕一颗受伤的心找不到临时解药黑子君哪能行,于是,她很不甘心问清月道:“有多严重?”
24十年之三八之变()
“什么,师父,你说合硕她……她她……她要活过来了?”朱景皓兴奋的几乎要飞上天,无奈这些日子他充分的展开了自我批评与自我折磨,把原本那
清月不满的将朱景皓从头到尾指了一遍,又叹息连连指着镜子道,“你自个瞧瞧,你这副样子,待零二活过来之后还能认得你不?即使能认得,估计你身上的馊味也能把零二再熏死了,到时你心柔师姐可没本事再救了。”
清月说:“二五,你瞧瞧你副颓败的样子如何能见得零二,即使男人的样貌不像女人那样重要,你也不该……”
又过了五日,盼星星盼月亮盼望着合硕能够活过来的朱景皓,终于从清月那里得到喜讯。
这一次,季承欢不自不觉的就间接救了自个的妹妹,这不得不说,缘分,妙不可言。
他更不知道,因为他发动了大规模的两国之战,让清月观的道士们减少了伤亡,还顺便让杜心柔得以安心修复帝灵珠拯救被踩烂的合硕。
其实他不知道,他和那个傻逼武王得了一样的病,此病名曰相思。
这于季承欢而言是绝对苦逼的。
当然,这种难以言说只在于季承欢的心里,而褚玉却始终透亮无比,她待季承欢永远都是朋友,如果非要再进一步深入,那也只能是男闺蜜。
两国关系本来应该很紧张,但由于大楚皇后褚玉和季承欢之间有着那么一种难以言说的关系,两国划江而治,维持了暂时的平衡。
如今,处在巅峰对决的只有大楚和东秦两国。
从此,东秦吞并紫雪国,国力大增,而北冕却先一步被朱景禛搞掉了。
老官员大惊失色的想要去扯住轮椅,结果人上了年纪,腿脚不大灵便,一脚踏空就摔死了,连冷箭也帮人省了。
“皇上,皇上……”
他嘴里念叨了一句:“朕有病,此病名曰相思……真仙……仙娘子……”
临死前,他脑海是浮现的画面不是他的父亲,也不是他的母亲,更不是他的兄弟姐妹,而是惊鸿一瞥的杜心柔。
东秦士兵如愿的满足了武王,一箭射死了他。
“咻”的一声,一支冷箭射出,正射中了武王的咽喉,他两眼一翻和轮椅一起滚落下去。
“季承欢,你给我滚出来,有本事你就一箭射死朕,朕倒要瞧瞧你这个丑八怪还能不能拉得动弓……”
他的怒骂当然没有叫来季承欢,季承欢素来是有脑子的人,在一般情况下不喜欢和武王这种傻瓜说话,这样会显得他很没有腔调。
武王激昂的挥舞着手中红缨枪,怒骂道:“季承欢,朕要与你决一死战,你赶紧给朕滚出来!你个乌龟王八孙子,只敢躲在背后放冷箭,有种你出来,朕才不怕你的冷箭!”
这位连龙椅都没坐热的新帝,此刻才具有了一个帝王原本该有的样子。
新帝从来都自以为是个英雄,所以断不会像别的亡国之君一样搞个自杀,哪怕是死,也不能死的窝囊,所以他手持红缨枪坐在轮椅上愤怒的瞪着敌人,脸上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搞的老官员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新帝更加感动的无以言表,唯有满足老官员崇高的愿望,他让老官员推着轮椅将他推到城墙之上。
新帝感动的握住老官员的手正欲褒奖一番,老官员抖一抖身子跪下来道:“皇上,国在臣在,国破臣亡。”
隔天,当烈火雄心的新帝想点兵点将与东秦决一死战,却悲剧了,偌大的朝堂之上只有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官员上朝。
内忧外患之下,紫雪众位有先见之明的大臣见情势不好,纷纷收拾好金银珠宝,带着大老婆小老婆逃之夭夭。
东秦大军压境,早已满目疮痍人心涣散的紫雪国不堪一击,全国各处到处都是灾民,百姓揭竿而起,扛大刀的扛大刀,没大刀的扛锄头也行,反正都是具有杀伤性的武器。
在一个月前,众道士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想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紫雪皇宫行刺新帝,不想东秦皇帝季承欢就善解人意的把武王并着整个紫雪国都搞掉了。
当然,有关他背着杜心柔存下私房钱的举动乃是整个清月观最大的秘密,清月是万万不敢说的。
只是,他们与杜心柔的行事风格不同,相比于杜心柔的无条件奉献,清月还是比较理性的,至少,他会为清月观存一笔钱,够徒弟们好吃好喝。
其实这也不能说整个清月观除了杜心柔就没有富有爱心的人,清月以及他的众位徒弟还是很具有爱心的,在杜心柔闭关之后,他们很好的继承了杜心柔的志愿,时不时的下山一趟,搞搞救灾民献爱心活动。
杜心柔太过忙碌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没有人救猫救狗救鸟救蜘蛛,也没有人把所有的银两都搞下山去救济那永远也救济不完的流民。
因为这一个月杜心柔忙的脚不着地,除了清月和朱景皓以及身怀帝灵珠碎片的黑子君知道她在忙什么,别人无从得知。
清月观的众位道士一个个吃的肚饱肥圆,红光满面,就连观主清月素日里干瘦如柴的身子也胖了一圈,整个人仿佛找回了年轻时英俊飘逸的风姿。
这一个月是清月观过的甚为祥和的一个月,也是清月观伙食最好的一个月。
时间太瘦,从指缝间悄然溜走,转眼又是一月光阴。
25十年之合硕归来()
朱景皓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掉入了三八设下的文字陷井,他急的抓耳挠腮,三八和合硕的关系非一般的铁,此番,他
“你还敢说没有,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