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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季承欢满是不忍,伸手想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十分客气的往后退了退道:“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想得到九宫盒里的灵珠,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
“太上皇总是跟我这般客套。”季承欢将手上捧着的九宫盒递到褚玉眼前,嗓子因为冷显得又干又涩,“听闻帝灵珠和《帝书》都在这九宫盒里,太上皇若想要帝灵珠,等打开九宫盒你拿走便是。”
“哦,那你赶紧打开啊!我想瞧瞧里面的灵珠。”褚玉已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盒子里的帝灵珠,或者,当季承欢打开盒子的时候,她就可以回去了。
突然,她脸色一暗,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奥特曼没有带上来,她不能现在打开,穿越这等事可不是由她掌控的,她需得下山抱着奥特曼才能打开。
万一她穿了,奥特曼没穿成可怎么办?
她是个负责任的好主人,要穿也要带奥特曼一起穿,反正九宫盒拿到了,也不急于一时半刻。
她正准备叫季承欢下山,螭蛟亲热的在她身边绕了两绕,褚玉这会子也完全克服了对螭蛟的恐惧,很是亲密的摸一摸螭蛟。
“螭蛟,我要下山了,再见。”
螭蛟一听到褚玉的跟它说再见,好似被火灼了一般,猛里往后一飞,仰头冲着天空咆哮一声,复又低头看着褚玉,从嘴里发出一阵阵低低吼声,似乎不愿褚玉离它而去。
胡戈走过来轻笑一声道:“你已然成为螭蛟的主人,这会子却想弃它而去,你果然狠心。”
螭蛟又是一声低吼,冲着褚玉点点头,似乎对胡戈的话深表赞同。
季承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对于螭蛟他只知道是头凶兽,只想不到这条凶兽在太上皇面前还有如此乖顺的一面,若无螭蛟下湖带领他,他就算在湖里摸上个十天十夜也未必能摸得着九宫盒。
只是如今九宫盒已得,螭蛟却不愿让太上皇离开,太上皇不可能留在山顶不走,而螭蛟这样的身形也不能跟着太上皇一起离开,想必太上皇此刻的内心是纠结的。
看着太上皇纠结,他心里也很纠结。
却听褚玉问胡戈道:“你是大师,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胡戈刺了她一句道:“我是大师,你不也是响当当闻名云都的大师么?”
褚玉道:“我这个大师只会分手。”
“那你把自己和螭蛟分就行。”
“也好。”褚玉冷笑一声,“在我和螭蛟分离之前,我先把靳冬找回来跟你复合,这样有分有合才算圆满。”
“……呃。”
胡戈被深深噎住,想了想,方才老实答道:“除非螭蛟的主人死了,它需要等待下一位主人,否则它不可能离开你,既然你已经流了那么多血,就不介意多流一点,你把纱布解开,把伤口弄出血来,你的血与螭蛟的血相融,你便可以带走它了。”
季承欢惊疑道:“太上皇的血和螭蛟的血如何能相融?”
“把她的血滴入螭蛟眼中便可。”
“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那会子就多挤几滴备用,这会子叫我拆了纱布再挤血不要疼死?”褚玉抽一抽嘴角,想想就疼的眉毛鼻子皱到一处。
“……哦,那会子我忘了。”胡戈摊一摊手。
“我看胡大师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褚玉圆瞪双目。
“咦?被你看出来啦,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嘛。”胡戈再摊一摊手,“你要带走螭蛟就快点,我还要下山煮茶呢。”
“喝死你。”
“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喝个茶还能喝死?”
“咦?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傻子呀,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嘛。”褚玉有样学样,也摊一摊手,“靳夫人也知道自己是个傻子,傻子配傻子正合适嘛,不如我请她回来?”
“……呃,不用,不用,呵呵……”
褚玉终于在言语上占了上风,很是得意的解了纱布,一边解一边嘴里咝出声音来,弄的季承欢心里更加不好受,恨不能立刻代她痛了才好。
季承欢一颗拳拳代她受痛的心当然得不到满足,所以在她解纱布的时候一个不忍心,眼不见为不净的闲着无事的时候顺便穿好了脱掉的衣服。
鲜血的红,如一粒粒红色珍珠般一滴滴滴入螭蛟眼中,螭蛟两眼开始变得通红通红,红的似汪了一片血水,过了一会儿,神奇的让褚玉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一条活生生的螭蛟在转瞬间变成了一块通体银白的玉。
玉仿佛被精雕过一般成螭蛟形状,螭蛟盘旋曲折,上下翻腾,气势磅礴,螭蛟唇边根根银须栩栩如生,一双丹凤眼目光熠熠,凶猛异常。
褚玉手里握着玉,玉触手生温,她心中感慨:这世间的事,一切皆有可能。
胡戈提醒一句道:“一旦螭蛟跟了你,切不可让它离你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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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阿狸叔叔你弄疼我了()
“若离了会有什么后果?”
“半夜飞到你房间变出一副凶相来吓死你,如果吓不死你也要揍死你,哪怕你是螭蛟的主人。”胡戈横睨了一眼褚玉继续道,“螭蛟是凶兽,是凶兽就会有怨念,你只要不抛弃不放弃就不会激起它的怨念。”
“哦。”褚玉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不安,她害怕难保有朝一日就会弄丢了,到时它真的会被揍死么?想想,有些忧虑。
正在她忧虑的当口,她猛然看见于茫茫天地间,一个高傲冷绝的玄色身影由山崖边踏雪而来。
苍白的脸,紧蹙的眉,轻抿的唇,眉眼里似含了攀过千岩万壑的情绪。
那人见了她,苍白的脸顿时露出阴晦的神态,悠悠道:“豆豆,你竟敢这样轻易的离开我!”
褚玉抖了抖,瞪着两眼珠子望着来人,才几天不见,再见他时,她怎么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讶了讶,有些结巴道:“阿……阿狸叔叔,你……你怎么来了?”
朱景禛凉凉的看着褚玉,身形飘忽如铅云,倏地一下飘于褚玉眼前,垂眸看着她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准备走了?”
“我怎么会走,我一办完事,就准备回云都呢。”褚玉强辨一句,不自觉的就偷偷将还未包扎纱布的手藏到了身后。
他脸色更加不好,猛地一下捏住她的下巴,两眼俯视着她,冷声道:“你还想骗我!”
“咝——”褚玉痛苦的叫了一声,“阿狸叔叔,你弄疼我了。”
“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找帝灵珠?”朱景禛两道剑眉拧到一处,眼神锐利的盯着她,眼底隐着巨大的痛楚和失望,还夹着暴风雨般的恼怒,一字一句冷声道,“豆豆,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绝决?你究竟有没有心?”
褚玉猛地一愣,心想这朱景禛抽的什么风,一跑来就凶她,难道他知道她找帝灵珠想做什么,可是不可能啊,她从来也没对朱景禛提过,他怎么就能知道了?
她心中疑惑,却也不肯轻易在朱景禛面前示弱,本来他的到来她还有点小感动,现在什么感动都没有了,她回盯着他,因为痛,她眼里逼出丝许泪光,却不肯哭出来,只干眼瞪他,并不回答他的话。
“大楚皇帝,太上皇已经受伤,怎经得你这样对待!”季承欢终于看不过眼,在他见到太上皇和朱景禛相逢时彼此的眼神交汇,他就已经知道他二人之间有暧昧。
他的心有些抽痛,他觉得在感情上,他好像输给了朱景禛,因为太上皇从来也没拿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即使此刻太上皇的眼里带着恨色,却还交织了难以言喻的爱。
可是,他二人怎么能够如此,他们明明是叔侄关系,难道朱景禛后宫空虚是因为他心中存在了这样一段畸恋。
“豆豆,你受伤了?伤在哪里?”朱景禛一颗愤怒的心顿时软了下去,他赶紧松开褚玉,开始上下前后左右仔细检查起来。
看着她的一双小手上全是血,他的心已然痛了,他赶紧握住她的手腕,轻柔的帮她缠上纱布。
褚玉缓缓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脸,她知道,自己偷偷摸摸的找帝灵珠想要回家终是对他不住,待他替她缠好纱布,她默默的将手抽回。
“豆豆,随我回去。”他握住她的手腕。
“不,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她想再次将手抽回。
“我不允许。”他握紧了一步。
“你不允许有个屁用,我不能回去就是不能回去。”她更加用力的想要抽回手。
“你这女人,简直不识好歹。”只瞬间,褚玉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