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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姑姑怕褚爷吃的烦絮了,特意的用采了新开的雏菊花儿,做了这道枇杷菊花粥。”琉璃笑着,说话间,话锋说转就转,一双圆溜溜的清亮眼眸看着褚玉道,“若褚爷是个女子,奴婢想这云都……不,就算是天下第一花魁也比不得。”
追萤脸色微微一变,其实服侍褚玉这么久,她不可能一点端倪也看不出来,琉璃和紫燕是两个小姑娘不甚懂,可她是过来人,她怀疑褚爷或许真是个女人,只是褚爷不说,她也不能问。
她只是个奴婢,哪怕和褚爷关系再近也不敢问,这本不是她一个做下人该问的事,她只想不管褚爷是男是女,她只拿一颗忠心待她。
她怕琉璃说的话会戳破褚玉的心思,忙轻轻喝止道:“琉璃,你这丫头,说起话来益发的没个正形了。”
琉璃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吐了吐舌头:“下次再不敢了。”
“你呀你!”追萤拿手指戳了戳琉璃的眉心。
褚玉笑道:“论理琉璃这丫头是该让姑姑教导教导,这般会说话儿,到时嫁了人还把相公给甜死。”
“哎呀!褚爷你……”
琉璃捂住一张娇羞的脸跑了。
紫燕看着琉璃娇羞的背影,摇头一叹道:“琉璃虽是胡浸,不过她的话却有几分道理,褚爷当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瞧瞧,又是个说话能把人甜死的小妮子。”褚玉拿筷子指了指紫燕,又笑道,“也不知是谁能消受得起你和琉璃两个小丫头。”
紫燕也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抿一抿头发道:“褚爷你惯会打趣人,如今奴婢心里正为那五两银子不自在呢。”说完,又是一叹,“但愿夜倾城能夺得花魁,这样我就可赚钱了。”
“真是掉进钱眼里了。”追萤笑道。
“这都是跟褚爷学的,不掉进钱眼如何能让钱生钱。”
“瞧瞧这丫头,我都说不过你了。”追萤说着,拿筷子夹了一块四方方的红色糕点道,“褚爷,快尝尝这芋枣糕滋味如何?”
褚玉望芋枣糕突然愣了愣,忽想起了玳嬷嬷,这一个月她过的甚是平静,别说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懿德太后了,就是玳嬷嬷也仿佛在人间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的。
君北衍曾问过她想不想离开,她如今刚在云都展开事业,怎么肯轻易离开,除了能回到现代,其他的地方,她暂时哪儿也不想去。
一想到回家,她的心蓦然就是一阵抽痛。
正痛着,忽听紫燕有些扼腕叹息的说了一句:“昨儿个奴婢恍听得有人在传,说年老爷赞助的那枚夜明珠可不是普通的夜明珠呢,是什么可以上天入地,上可通神明,下可入地府的宝物呢,说的神乎其神呢。”
“什么?”
禇玉放下手中筷子,此次‘我是花魁’大赛的赞助方有年元冒,他赞助了一枚特好看的夜明珠用来颁奖给云都第一花魁颁奖。
这夜明珠她见过,的确是件宝物,不仅夜里能发红光,还烟气缭绕的,难道真是什么可以上天入地的东西?
她本不相信这是玄乎的东西,可几日前,她曾碰到过一个老僧,那老僧神叨叨的跟她说了六个字:“欲回家,寻灵珠。”
难道那个老僧口里的灵珠会是这颗夜明珠,她可以借着这夜明珠回家,想想也不对,论玄乎谁能比得上君北衍,他都没说过,老僧的话又如何能信。
想想,她又摇头,君北衍那个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样的,他跟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分的不甚清,她并不会将回家的希望的放到君北衍身上,所以她从未跟君北衍坦白过她的来历。
不仅君北衍,连狐狸皇帝她都没有坦白过。
那个老僧如何就看得出来,又或者是那个老僧故弄玄虚才说了这六个字。
不过不管此明珠是否彼灵珠,她都有些好奇了。
正想得入神,忽从门外晃荡进一个人来。
那人疲惫着脸,耸搭着肩,带着一副哭相的说了一句:“褚爷,我闯祸了。”
97你到底有几张脸()
黑子君从前以为这世上最难搞定,最麻烦的女人就是自个的妹妹白子,可如今他觉得自个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从前,他生活在玉留山,连个女人的毛都瞧不见,接触的女人也只仅限母后,白子,吕华彰几个。
他不可能觉得母后和华彰姨麻烦,自然就会觉得那个会使小坏,会哭鼻子的白子麻烦。
事实证明,他的目光太窄,见识太短,僻如那个江湖经验丰富的李月静,僻如前儿个突然冒出来的容映月。
这俩女的,简直就是麻烦精附体,他想躲都躲不掉。
就在昨儿晚上,他不一小心喝醉了酒睡了麻烦精,还一睡就是俩儿。
其实他也不知道跟女人睡觉是怎么回事,反正一大早的他就赤着上身,躺在了两麻烦精中间,这俩麻烦精为此开了打,还纷纷说要对他负责。
卧槽!
对他负责?
人家还是个纯洁的宝宝。
他带着一颗抑郁懊恼的心来找褚玉,此刻,他头一个想到的也只有褚玉,因为她是他的母后,最亲最爱的人。
褚玉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又羞又恼的模样,会意的禀退了众人,屋内只留下母子二人。
褚玉听他说完,拂着额头看他:“黑子君,你说你睡了两个女人?”
黑子君一双亮晶晶的眼此刻已失了神采,眼角微微向下垂着,唇角呈天然萌态的嘟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褚玉,两手十分害羞绞着衣角:“嗯,睡了。”
褚玉见他一副懵懂模样,心里怎么也想像不出,这样一个纯洁呆萌的小鲜肉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可他的纯洁呆萌只是表面上的,他脸下面还有一张脸是苏非,苏非的年纪快有二十了,在古代别说睡女人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她又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睡就睡了呗,你作出这么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做什么?担心受怕的该是人家姑娘才是。”
黑子君身形一僵,将衣角绞的更厉害了:“可是我一点也不想睡姑娘啊!”
“这么说,你是被逼的了?”
“……唉,也不能这么说,这么说会显得我不是个男人。”黑子君无限惆怅的唉叹一声,松了衣角,手托着腮帮子,又叹了一声,很是苦恼的嗫嚅道,“可事实上我的确是被逼的。”
褚玉很自然的伸手摸一摸他的头:“不管是被逼的还是主动的,作为一个男人就该拿出一个负责的态度来,大不了把这两妞都娶了。”
“啊?”黑子君愣愣道,“可是我决定这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就像父……”
就像父皇和母后那样彼此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没有说出口,转而挠了挠头,心中忐忑道:“女人太麻烦,不能多,一旦我照应不过来哎。”
“你这孩子。”褚玉扑哧一笑,“人家都愁女人少,恨不能一娶娶一群家去,你倒好,还怕女人多,那个李月静虽有土匪习气,生的倒很花容月貌,还有那个容映月,我过去曾也见过,也是极为漂亮的,你还不知足。”
“难道漂亮可以当饭吃么?难道我娶妻子就只看长得漂不漂亮么,我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黑子君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思绪一飘道,“还有曾经有个人告诉过我,女人都是会骗人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褚玉忽觉这台词好熟,忙问一句:“哪个人告诉你的。”
黑子君定定道:“我母亲。”
“……哦,你母亲说的很对,或许你真被漂亮女人骗了。”褚玉沉吟道。
“睡了就是睡了,怎么被骗呢?”黑子君天真道,“早上醒来,我的确是睡在她两中间的。”
“你可知道睡女人是怎么回事?”褚玉问道。
黑子君更加天真道:“睡女人不就是在床上和女人困觉么?”
褚玉觉得黑子君似乎人事不解,摇头道:“这困觉和困觉之间也是有很大区别的,你有没有……咳咳……把人家姑娘那样这样……那样这样了?”
“褚爷,你能不能说清楚些,我听得不是很懂,什么那样这样,这样那样的?”
褚玉有些苦恼,她虽然看过爱情动作片,但真正要给一个男人展开性教育还是很有难度的,不过像这苏非这么大年纪的男人会不懂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也特么的太奇葩了。
也是,过去的他性子那样孤介,如今他性子这样呆萌,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有人格分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