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周雯非但没有上前关心他为何生气,反而事不关己地勾起了嘴角,苏光佑几个箭步就冲到了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睛俯视着她:“你刚刚去哪了?”
周雯没什么不可说的,她迎着他的视线,落落大方道:“去宸王府看表姐了。”
“是吗?”苏光佑阴阳怪气地冷笑,“不是去见老情人了?”
周雯面色一变,抿唇隐忍着怒气:“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苏光佑一把将她推到了身后的软榻上,倾身压上去,扯开她的衣裳,用力咬上了她雪白的脖颈。
周雯闷哼一声,随后双手紧紧地你这拳头几乎将唇瓣咬出了血来,但就是再不出声。
许久,苏光佑才从她的脖颈间抬起身来,他起身,然后冷冷看着她双眼发红地指控道:“周雯,你没有心,这几年,我怎么对你的你感受不到是不是?你凭什么心里还在惦记着别的男人?”
周雯似习惯了一样坐起身,慢慢将被扯开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好,垂着眸子一字一句道:“没有忘记过,也包括我为什么会疯,会毫无尊严地被你照顾。”
要不是苏光佑,后面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可笑他整日还在拿这四年的事情来说他对她有多深情,明明他就是始作俑者!
要不是他,母亲怎么会因为她的失踪拖垮了身子撒手西去?她这个不孝女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赶回来见!
周雯油盐不进,现在谢氏不在了,他就连能威胁她的把柄都没有。
当年将她送给黄崎,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如果那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他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说到底,你无非就是在怪我不该随皇上一起回南越,对不对?”苏光佑放柔了声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刚刚恢复的那段时间,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对他冷眼相对,那些日子,他们过得也很快乐。
周雯抬头看他:“难道你现在还在想着找借口骗我说你回来只是情不得已,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我有自己的私心怎么了?”苏光佑重重的一拳捶在软榻上,他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在你眼里,和你那个好表姐以及她身边人作对的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对吧?可你怎么忘了?要不是宋珏,我现在怎么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以为我有一个安乐侯世子的身份在北元过得就有多好是不是?”
不管他是不是宋华沐的儿子,但都不是陆瑾年的。
看在宋华沐的面子上,陆瑾年表面上不会为难他。可北元那些臣子贵族,有几个是真正看得起他的?
他虽然生来为庶子,但从小到大,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以前是,以后,也一定会是!
周雯面色平静地道:“你不是没有选择,你可以放弃你一心追逐的权势,我们可以离开北元,天下之大,总有安身立命之处不是么?”
“我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要权势?”苏光佑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着脑袋,“你以为我人生的二十几年学了那么多东西都是学来玩的是不是?明明可以手握权柄,我为什么要去做一个普通人?”
他和宋珏之间的仇,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他能对周雯软下心肠和手段,但也仅仅只限她一人而已。
更何况,现在他们极有可能是亲兄弟,凭什么宋珏高高在上,他就要甘愿低入尘埃?
“如果我说,我和权势,二者你只能选其一呢?”周雯看着他,第一次,眸子里有了他读不懂的意思。
苏光佑面上一顿,片刻,他放开她,背对着她一边整着自己的衣袍一边冷声道:“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是不是?”
周雯神色僵了僵,然后扯起了嘴角似自嘲般笑着低声道:“从来没这么想过。”
就像宋华沐送他的那些北元女人他也照单收下了,所以苏光佑可能真心有之,但她不会相信他能做到想宸王对表姐那样。
苏光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带周雯去出席腕上的宴会。
说来,陆宇铭和苏光佑也算是相识多年了,从南越到北元,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之间也会有这么一层君臣关系。
为了稳住北元朝中局势,陆宇铭不得不暂时和陆瑾年卧榻同眠,但陆瑾年一派一直就是他的心头大患。
他和苏光佑之间,也是面和心不合。
此次来南越,除了签订贸易往来的合约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去年年尾,大雪压顶,有北元牧民在北元和南越边境的平远城外发现了一处山洞。
之前四国之间一直就有个传说,前朝分崩离析皇帝逃亡之际,曾将国家所有的财富都藏了起来,制了一张藏宝图。
而四国皇室各有一张,最关键的是,陆宇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曾经仔细研究过那张传说里的藏宝图,竟发现平远城四周的地势确实符合度高达一大半。
后来这个消息不知怎的不胫而走,陆宇铭派了不少人手都没能找到那个所谓的宝藏入口,倒是平远城引来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士。
他担心此事一出,北元会引得其他三国聚而攻之,干脆率先提出了四国和谈的口号,想借着此次机会议定四国共同派人寻宝共享宝藏。
至于后续,到底是在北元的地盘上,不管是要做什么,对他当然要有利得多。
进宫后,姚景语带着葡萄进宫后首先去凤藻宫拜见乔皇后,彼时,一身盛装的苏晴坐在乔皇后下首,但仪态举止丝毫不逊于中宫,大有一争风头之势。
苏贵妃是个聪明人,知道皇上不希望她和乔皇后对上,看在乔家的面子上,无论如何暂时都不会动乔皇后。
所以她很聪明地牢牢把握住了那条边界线,举止再张扬也绝不越雷霆半分。
行礼之后,乔皇后招着手江浦太喊来了身边,一个劲地夸着葡萄好看,其她宫妃也跟在后面附和。
葡萄本就长得可爱,再加上这些妃子里面有孩子的少,最是抵抗不了这种软软萌萌的生物了。
苏晴眼底有一丝冷色,面上却温温和和地道:“没想到几年没见,小郡主长得就跟个玉娃娃似的,瞧这圆圆的身子多有福气!”
苏晴说这话其实没有别的意思,长大了要是再胖下去固然不好看,但小孩子圆润一些却最是可爱。
只不过葡萄自小就是个爱美的,最讨厌别人说她胖,闻言哼了一声,将脸撇到了一边。
苏晴面色讪讪,一旁向来跋扈的昭敏公主就不干了。
她是宫里的小霸王,有皇上宠着,就连皇后轻易都说不得。
她蹬蹬蹬地跑上前推了葡萄一把,扬着下巴道:“我母妃在和你说话呢!”
葡萄被她推了个趔趄,幸而乔皇后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跌坐在地上,她厉眼一瞪:“退下!”
昭敏公主极少见到皇后发火,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抖,嘴唇扁了扁,就红了眼睛跑到了苏晴身边。
下面那些宫妃没份说话,一个个乐得看热闹。
苏晴板着脸训了昭敏公主几句,然后笑着对葡萄招手道:“小郡主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葡萄滴溜溜地转着大眼睛不动,姚景语上前道:“贵妃娘娘有孕在身,小女自小野惯了,怕是不小心冲撞了,就不过去了。”
宸王府一直是站在乔家那边的,苏晴知道,再加上现在东华那边风云骤变,乔家和宸王府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关系,苏晴原就没指望姚景语会和她亲近。
本也就是做戏,姚景语都开口了,她也就没再坚持。
反而是葡萄听了娘亲的话之后啊的叫了一声,然后仰头看着姚景语满眼星光地道:“娘说得对,不能撞了贵妃娘娘肚子里的妹妹!”
苏晴再会装也忍不住骤然黑了脸,手里的帕子被她慢慢绞紧——
这破孩子!故意的是不是?
就算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她也期盼这一胎还是个皇子。女儿有一个就够了,儿子多了,日后手里的筹码才更足。
明明都说肚子尖怀的是儿子,太医也说了这一胎十有**是个小皇子,就连皇上都这样认为……
然而葡萄终究只是个孩子,童言无忌,苏晴心里再气,面上也不可能有任何表情外泄。
彼时,柔妃火上浇油地掩着帕子笑了声:“小郡主,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