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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珏让他留在青州城的用意虽然没有明说,可无非就是让他护着不让潘景语有事,但这不代表他就要听她的命令行事!
他只管潘景语的死活,别人和他无关!
潘景语努努嘴,状似遗憾地道:“那明天我只好一个人去劫法场喽!”
林振抿唇,深吸一口气,一双如鹰槹般的利眼盯在了她的脸上,一字一句道:“你威胁我?”
潘景语恍若根本没感觉到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气,反而是不怕死地朝他笑了笑:“谁让你刚刚要出手带我离开呢?我觉得我现在有威胁你的资本!”
林振被她那灿烂的笑容一瞬间晃花了眼,很快别过视线,脸色有些不大好看。除了宋珏,还没有第二个人让他有过这种无力反驳之感。
潘景语见他不说话,便又继续道:“其实我也没想让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帮着我拖延着时间等焦将军过来而已。我知道你武功很厉害!”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岂止是很厉害,恐怕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
林振冷哼一声,显然对于潘景语的恭维毫不领情。
潘景语见他没有提出异议,干脆自作主张地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咧嘴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振的身子如触了电般的一僵,有些不自在地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冷眼睨了她片刻,而后将视线挪开,凉凉道:“走吧,我送你回府!”
。
翌日上午,于凌霄被重重官兵押去了菜市口,潘景语站在人群中看着于凌霄伤痕累累地拖着沉重的手镣脚铐,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眉宇之间几乎皱成了八字形——
魏志祥居然擅用私刑!
于凌霄也看到了她,甚至还偏过头朝着她虚弱一笑。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潘景语嘴唇蠕动,也不知他是否看懂了。
午时将至,菜市口围了不少的人,于家三人被官兵拦着哭得泣不成声。
而魏志祥则阴着一张脸与站在人群里一身男装的潘景语对视,半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令牌扔到地上,冷然道:“斩!”
大刀高高举起,阳光照耀在上面一时间晃花了潘景语的眼睛。
“爹、娘!”一声尖叫,潘景语下意识地看了过去,于凌薇抱着晕了过去的于父于母哭得好不凄惨。
“慢着!”眼见着不会有人赶来了,潘景语在最后一刻站了出来阻止。
与此同时,仿佛一阵风在人群中刮过一般,脸上带着一张面具的林振好似凭空出现,直接一脚踢在心口将刽子手直接踹到了台下。
潘景语神情严肃地一步一步走到了于凌霄身旁,将他扶了起来,而后仰头看着高位之上的魏志祥,嘴唇缓慢张合:“魏大人,臣女要为于凌霄伸冤!”
魏志祥放在案上的手握着拳头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给本官将这两个目无法纪的家伙拿下!”
潘景语勾了勾唇,笑容潋滟地看着林振毫不费力地将那些一拥而上的士兵打了个倒仰。
“反了反了!”魏志祥拍着桌子倏然起身,似力拔山河般怒吼一声,“弓箭手在哪?”
潘景语眸中一紧,本能地逡巡着眸子朝四周高墙上转了一圈,果然看到了之前一直在隐匿的一批密密麻麻的身影!
魏志祥居然提早准备了弓箭手?
这可是闹市区,难道他都不管无辜百姓的死活了?!
一看到菜市场四周的高楼之上架起的弓箭手,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开始慌了起来,现场闹做了一团,潘景语偏头朝林振使了个眼色:“擒贼先擒王!”
但是还不待林振出手,一阵快马奔来,马上的士兵翻身而下,跪地抱拳朝魏志祥禀道:“启禀大人,凉州城焦将军来访,说是为了公子和罪犯于凌霄的事情而来。”
闻言,潘景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魏志祥则是一口闷气憋在了心里——
焦远胜那个家伙好端端地怎么会跑到青州城来了?还点名要管于凌霄的事情?
他眼神阴冷地扫了潘景语和于凌霄一眼,猛地甩袖,双手背到了身后,冷声道:“带着人回巡抚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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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出现转机()
“景语,那位焦将军是你找来的?”于凌霄由林振搀扶着,边走边问道。
潘景语并未回答,只是面色清冷地扭头看向他,十分认真地道:“于凌霄,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再为了别人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你还有爹娘和妹妹。”
“我……”于凌霄脸色愈发煞白,有些局促地抓住了衣裳下摆,清亮有神的双眸瞬间黯淡了下去。
当时他看到魏生津的尸首时整个人都懵了,虽然心里清楚那一脚最多只用了五六分的力气,可是莫名其妙地就是把罪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魏家在青州城一手遮天,他不认罪,就会连累到潘景语!
而此时的潘景语心里也有些烦闷,她之前根本就没想到那么多,前世和手下那一群小子们一起训练打打闹闹的,怎么着也不会想到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朋友来往,居然会让于凌霄对她舍命相护。
她很清楚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回应不了,也不想欠下这般厚重的人情债。
“于凌霄,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做,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潘景语板起了脸来吓唬他。
于凌霄垂下了眸子,纤长的睫羽在眼下打上了一片暗影,好半晌,才闷闷道:“我知道了。”
跟在二人身边的林振却是心里冷笑——
这个潘景语倒还真是个冷心怪异的人,言行举止简直称得上是女人中的另类!明明看出来人家对她有意,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狠心将这个刚刚萌芽的种子毫不留情地一把给掐了!
倒是不知道宋珏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若是和这个于凌霄一样,说不定将来会比他更惨!
好歹,于凌霄还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嫩雏,以后成了亲心思自然就会歇下去,可宋珏却像是染了瘾一样坚持了这么多年……
林振头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烦乱了起来,只到底是为了宋珏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他自己恐怕也没有弄清楚。
到了巡抚衙门之后,焦远胜已经坐在正厅里等候多时。
潘景语款步行至门口,抬眼朝他打量而去——
一张坚毅黝黑的国字脸,两条破天眉,再配上深邃锐利的眼神,看起来倒是不怒自威,甚具压迫感。
焦远胜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她,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焦将军,有失远迎!”魏志祥拱了拱拳,但说话的语气浅淡,显然没什么诚意,看上去并不是很欢迎焦远胜的样子。
焦远胜也不在乎这些表面上的细节。他曾是姚国公姚行之的心腹下属,而魏志祥则是丞相苏玖那一派的,这几年两人相邻待着也素无来往,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魏志祥要是对他客客气气地笑脸相迎,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只不过焦远胜早几年战功赫赫,现在又勉强在级别上压了魏志祥一头,是以哪怕魏志祥心里再不情愿,见到了焦远胜也得先低个头。
两人装模作样地客套了一番之后,焦远胜便开门见山地指着永安道:“这小子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前几日正好被于公子救下来了。这不,他都找到我头上来了,贵公子和于家小子的事我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魏志祥只觉得胸口处一口老血猛地顶了上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压了下去。他握紧拢在袖中的拳头,面色不善地道:“于凌霄打死我儿一事人证物证齐全,他自己都已经认罪了,难道焦将军你还要指黑为白不成?”
魏志祥看着焦远胜一字一句地说得异常清晰,阴冷的眸中满是警告——
就算他官级比不上焦远胜,可南越现在大有崇文贬武的趋势,苏相爷是当朝国舅,在朝中又是位高权重,焦远胜区区一个过了气的老将算得了什么?
焦远胜虽然是个只会打仗的粗人,可论心思细腻的程度那是一点都不比别人差,他扭头睨了伤痕累累的于凌霄一眼,讥诮道:“所谓认罪,莫不是屈打成招?”
“你——!”魏志祥的眸子眯得越发地狠了起来。
他没想到为了泄愤而对于凌霄用私刑一事居然会成为焦远胜攻击他的把柄!
焦远胜打断他的话,继续道:“人证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