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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神色傲然,霸道反问道:“她是镇国公府的五小姐,妾身是她嫡母。她礼物那么多,我拿点出来补贴家用又如何?难道她不要吃喝?就算她有些银子,难道她不占府里位置?哪来的格外?平时有好处时,怎么就不格外?”
镇国公冷冷吸一口,责备道:“你怎么那么蛮不讲理?难怪锦乐会变成这样,原来全是你教坏的。”
王氏委屈质问道:“妾身不讲理?老爷可否问问。妾身为了这镇国公府可是操碎了心。这位置也许可以换个人管事,但是她会把府里打得井井有条?每天起早贪黑。老爷平时想要喝什么,没有的,弄不到,妾身都要绞尽脑汁去想。老爷爱穿什么?喜欢闻什么,妾身都要精心去买,这么多年了。那个梁氏她为老爷做了什么?就算她有这个身份,她又能为老爷付出多少?”
镇国公面对王氏这番茁茁逼人的质问,有些发愣。王氏提醒道:“老爷别忘了,从头开始许多事是身不由己的。尝到了一点蜜桃的甜蜜,就该适可而止了。该回到自己的位置负起责任了。有些人适合什么,就是什么。你给她高枕她不一定就无忧。”
镇国公对于王氏的强势他早就有领教,如今她霸占锦玉在庆宴赚来的财物居然无法去让她送到暖阁。因为什么?她在质问他良心,她在理直气壮的说是一切为了府着想。良心这种东西从来是奢侈,她对他做的那些,他从来没有要求是她自己主动的。他最恨这种主动付出还问他良心的,当下拂袖而去。
王氏眼眸冷了下来,居然现在控制不了你了,就以为一切就那么轻易摆脱了吗?她王氏绝对不信命会拿小贱蹄子没折。有些东西她要反,哪怕她也是身受困境人。
锦玉回到暖阁后,沐浴更了衣,叫彩月去叫伺候梁氏的丫鬟。
知画许久不见锦玉,有些想念同时,更是打量她起来,发现她气场没以前那么冷了,神色恬静,显得落落大方。
她对她恭敬行了礼后,锦玉就带责备口吻问道:“姨娘最近怎么呢?为什么脸色那么差?你是怎么照顾的?”
知画心下一咯噔,赶紧低头解释道:“回小姐,奴婢一直小心翼翼照顾着姨娘,可是姨娘晚上就是睡不着
。每天都会看着窗外,然后看见奴婢就问奴婢,小姐何时回来?渐渐的姨娘吃的饭越来越少。可把奴婢吓坏了,小姐没有回来前,奴婢每日愿望就是祈祷姨娘多吃点,现在小姐回来。奴婢就想姨娘心病也就该好了。”
锦玉听后有些诧异问道:“居然是这样?”
却是低眸沉凝起来,是她疏忽了。她一直忙着外面皇宫里的阴谋诡计,却忘记了给梁氏回个信,叫她放心。其实摄政王用十年内功给她驱毒之事她有告诉她。但后来完全没有再写信告诉她了。她还以为王氏又欺负她了。为了王氏欺负她,她专门叫人在露篱院件了个厨房,叫了人每天给梁氏做饭,省得她去膳堂看王氏脸色。
锦玉严谨问道:“我不在这期间,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知画一字一句回答道:“回小姐,小姐不在期间。并没发生什么大事。二小姐请了人专门教她练习鞭子。每日她的时间都在这鞭子上,逐渐的她挥鞭越来越厉害。甚至还打死了十多个丫鬟小厮。不过这事,被夫人封了嘴。然后三小姐锦瑟她开始闭院不出,听说她专门在研究琴棋书画,并且还请了先生严教。至于四小姐锦瑜她却经常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锦玉听得专注,却是沉凝起来。锦乐那么刻苦练习挥鞭是为了对付她吧?锦瑟那么用心的学习琴棋书画,是为了什么?
锦瑜从比赛上才艺上没有掩饰的献艺后,就一直不见人影。对于锦瑜她真是有些搞不懂,感觉看不清她,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知画再禀报道:“小姐,夫人前几天从皇宫晶蜜宫把小姐在庆宴上收的礼物全部拿了回来,并且放到了她的温阁。”
锦玉顿时眉皱起来,彩月确实前胸内怒火一提,气愤道:“真是好不要脸,趁小姐奴婢不在时间,去打小姐庆宴上的礼物主意。”
再怂恿道:“小姐,她这是不把小姐放在眼里,贪财。小姐现在就去找她要回来。看她还要脸不?”
锦玉眼眸一闪,神色一敛,却是很淡定道:“随她吧!”
彩月满脸不可置信问道:“什么?小姐,你怎么了。之前在皇宫时,你还留意了这时,怕她打主意专门把张伯和梦夕叫进皇宫。如今你居然不管她了。这么可以?”
锦玉有些烦躁道:“一堆破事,我先睡了,午时叫我。”
然后彩月和梦夕就见锦玉直接进了内室,留给她们一个洒脱背影。
锦玉躺在身上,一直睁开眼。
她怎么感觉镇国公虽然蛊毒解了,还是有些害怕王氏?之前她在帮他解蛊前,跟他要了俩个答应。第一个是要王氏下台,第二个要梁氏上台。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很细腻去想,王氏下台要慢慢来,不急。但梁氏上台,她不是怕人言可畏,而是怕王氏上了台,她没张氏做事厉害。这个府还是需要有个像样的人去管,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梁氏只适合什么也不做那种。
她不会人际关系,再说打理府不是那么容易,她能忍受她那么累吗?看来想法要改改。看张氏似乎有当家的心思,而三房的钟氏也在虎视眈眈
。
锦玉想着脑袋有些昏沉时,突然门外传来喧哗。
“锦玉儿……”
“公主恕罪,小姐由于刚回府,正在休息,请勿打扰。”
“睡什么睡,大白天睡觉?这么懒。本宫辰时就出来活动了。”
接着珠帘一掀,那说话高扬的人就到了内室。见床上背着她躺了一个人。
她走到床边,就坐了下来。此时手里拿着一个香喷喷的玉米津津有味啃了起来说道:“知道我来了,还装睡,当我傻?”
锦玉依然不为所有所动,上官珊瑚就纳闷了顿时起身感到惊讶道:“哎呀!有意思。你居然开始无视我了。”
锦玉咬牙如果可以,她想把她丢出去,真是没个清净地。烦躁道:“我失恋了不可以吗?”
上官珊瑚吃到嘴里的玉米突然喷了出来,却是一脸懵逼问道:“失恋?何为失恋?”
床上人闷闷不乐解释道:“就是你和你定情的人不再有可能在一起了。”上官珊瑚眼眸眨了眨,感到惊讶道:“还有这样子啊?”
便赶紧走到床边,凑到她耳边感兴趣问道:“是谁?快告诉我。”
锦玉隐晦提醒道:“谁平时保护我,见我最多就是谁。”
上官珊瑚深思起来,还是想不到道:“哎呀?你就告诉我算了。你平时身边见谁最多,我还真不知道……”
只是她突然神色一怔,大惊失色看着床上人背身道:“你说的是我皇叔?”
却是为锦玉担忧道:“锦玉儿,我母后说我那1皇叔不举啊!我觉得为了你下辈子幸福还是慎重才好。虽然听传言他对你很好。但是对于一个不举的人来说女人是可望而不可及。”
锦玉磳得起身,一个枕头向上官珊瑚扔去道:“吵死了。”
上官珊瑚半响怔神看着她,眼眸有惊愕和怒气,然后神色一收,说道:“我皇叔回府了,好像受了点伤,谁也不见,连父皇也不见。听说关在厢房一直不出来。可把那雪国公主急坏了。”
她说完,就去打量锦玉神色,发现她有些忧郁和沉闷,当下她急起来,劝道:“锦玉儿,你别想不开啊!男人多得是,你想要谁,依你身价和美丽还怕没人。比如那慕容玉清就不错……”
这时梦夕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老爷叫人来喊了,说是午膳开始了。叫小姐准备下去膳堂,还有珊瑚公主也一起去。”
锦玉淡淡回了个“恩”后,就身走到镜子前,坐下,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上官珊瑚嘟嘴,只觉得这样的锦玉好无趣。心里下个决定,不行,她得找个办法找回以前的锦玉儿才行。
梦夕给锦玉梳妆后,锦玉就和上官珊瑚出了暖阁。上官珊瑚惊叹镇国公府的风景同时,还一直拉着锦玉一起谈趣,结果锦玉只会“恩”回答。上官珊瑚不由得叹口气,便再也不敢开口,只觉得是个闷葫芦,严重鄙视她。
不知道为什么锦玉一回府,就不开心了,也找不但原因
。
人好像丢了魂般,直到到了膳堂,只见镇国公和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