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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风双手圈住两人,其实是在下里面托着小胖墩,减轻她的负担。“小子!告诉你,以后别想吃独食!不对,应该是以后别想再占她便宜!”
为了证明他的所有权,冷寒风迫不及待地吻住她诱人的红唇,缠绵不已。看的其他三个直咬牙,磨牙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战。
被挤在两人中间的小家伙不安分地挣扎着,小手使劲的推着冷寒风的脸。嘴里还依依呀呀的叫个不停。
“啪”的一下,就一拳打中了冷寒风的脸。
“干的好!”
冷寒风吃痛,愤恨的瞪着他,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输谁。
敢打扰他和她亲热,“哼!年纪小小就敢如此嚣张,长大了还得了!”冷寒风像拎小猫似的从南宫恋怀里拎起他,直接就甩向南宫天宇。
“冷寒风!那是我儿子!”他以为他在干什么,那可不是活生生的人啊!那是他儿子啊。
紧紧的将儿子抱在怀里,南宫天宇庆幸着自己的反应能力够强大。
“寒风!”见儿子安然无恙地落入南宫天宇怀里,她才松了口气,随即气愤的瞪了他一眼,“你太胡来了!”
不屑的瞥了一眼被当球一样抛出去的小家伙居然还在咯咯直笑,他还当是在和他玩儿呢!冷寒风俯身请了亲她的头发,“不会的!”南宫天宇又不是泥捏的,会连个孩子也接不住?
打横抱起南宫恋,在三人的咒骂声中,往房间走去。
“大白天的!他也真敢!”
可怜那个心心念念的爱人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抗,简直是挖他们的心啊!
“你是不是心软了!”
“什么?”
“你明知道顾问!”他说的是那几个人。
冷寒风将她平放在床上,将脸埋进她的颈间,闷闷的问着。似乎有满腹的委屈要向她倾诉。
南宫恋微微一愣,叹了一口气,“……我欠他们太多!无力偿还啊!”
她无法对他们冷言相向。只因为,他们不欠她的,反而是她,欠他们太多了!恐怕……,今生今世无法偿还啊。
对他们,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避着不谈。
“那我怎么办!”
南宫恋*着他柔顺的黑发,“寒风!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她早已经离不开他,而他也不能没有她。
爱情也好,亲情也罢,她都放不开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不准你忘记!”
“不会的!”
“……”
“什么?”
“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南宫恋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炙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肌肤,冷寒风呼出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烫伤,“你!”她一张口,就被他狠狠的吻住。
热吻迅速蔓延,南宫恋有些羞涩的闭上双眼。
毕竟,她已经很久不曾和他在一起了,唯一的一次,还是在他神志不清的状况下进行的,她的内心有些胆怯。
冷寒风似乎铁了心,单手将两人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将她的双手置于头顶,贪恋着她的体香,一路吻过她窈窕的身子,不顾她连连发抖的*,就是要尝遍她的滋味。
“你好甜、好软,我还要……还要……”他轻咬住她的乳 尖,把她的肌肤都舔成粉红色的了,自从和她有过亲密接触后,他不知在梦里温习过多少次,如今终于能一偿宿愿了。
“寒风!你温柔点!”惊呼一声,对于他的急躁,她有些害怕。因为他那愈来愈放肆的双手正在她身上四处放火。
“我不管!我等了太久了!”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欲浪狂潮。
老天!南宫恋睁大了眼睛,看出他是认真的,冷寒风的能力不可小觎,她几乎还记得他那疯狂的一次,她是晕过去的。
他的疯狂,让她有点无力招架……
当他再次占有她的美好,那完整的结合让两人为之叹息,但没多久,南宫恋就忍不住求饶道:“轻、*!不要、不要这么快……”
“不舒服吗?”冷寒风从背后拥住她,不敢再动。
“……有点疼!”久未经人事,她有些不能适应他,而且,他似乎还是很生涩。
“那这样子呢?放慢一点,可以吗?”放缓了进出的动作,柔声问着。
皱着眉头,微微点了点头。
一阵酥麻的电流贯穿她的身体。南宫恋咬着唇瓣,不敢发出声音。她觉得全身都快融化了,脑中的理智几乎荡然无存。
“还疼吗?”他的双掌抚在她*的胸前,反覆揉捏。
冷寒风忽快忽慢,又轻又重,寻找着自己满意的角度。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双手不忘继续对她撩拨,双唇还吮在她的颈边。看着她在他怀中婉转*,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乐。
专心凝视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做实验观察似的,他要知道她的每一个不同反应。双手双唇更在她身上缠绵探索她的每一声柔媚。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都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永无休止的爱着他心中的女神……
一切都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她终于是找到了栖身的怀抱,不用再感到孤独和无助,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强,她想要的仅仅只是这样一个怀抱……
院子里,两个身材高大,俊朗不凡的男子逗弄着毛毯上的小娃娃,不远处一身黑衣的男子站立在树下张望着,左脸尽毁,可是眼神却是那样的柔和。
三个人时不时的都会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虽有不甘,但似乎更多的是释怀。
人生短短数十载,他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浪费了,与其非要争个输赢,还不如顺其自然。
最重要的是,她能够重新接纳他们,这就已经足够了!不管怎么样,他们无疑是离不开她的,与其让她做出选择,不如他们自己来做这最后的决定。
他们相处的很好,不是吗?
他们完全可以达到某种默契,放弃一切,只想守在她的身边,那个能左右他们生命的女人!
他们的最爱!
棋艺的最高境界,不是赢!
而是“和”!
正文 番外一
番外(一)
“西湖醋鱼何时美,独数杭州楼外楼。”
“这位小少爷,想吃点什么?”
少年器宇不凡,小小年纪已经是霸气凌然,颇有大家风范,举手投足皆是一派飒爽风姿。
“楼外楼最有名的不就是醋鱼吗?给我来一份吧!有什么特色的菜,也给我上一点!”
听父亲说过,杭州楼外楼的菜,母亲也是很爱吃的,能被母亲认可的菜应该是值得品尝的。
自小,他就是吃母亲烧的菜长大的,虽然每个月只有两次,可是他还是很满足了,以几位父亲对母亲的小心翼翼,能吃上母亲亲手做的饭菜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十岁的南宫耀是第一次出谷。母亲说过,他是南宫家唯一的子孙,他的身上有着他必须承担的责任,所以,他才会来到杭州,这里据说是父亲的家。
他并不急着回到南宫家,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和山谷有什么不同。
尝了一口醋鱼,南宫耀皱了皱小脸。显然并不满意,比起母亲的手艺,还差的很远。
一路上,他尝遍美食,可是,那些菜肴,始终不如母亲做的好吃。他有几次都想调头回谷了。
陌生的世界让他有些彷徨。
可是他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身份,本以为外面的人应该和父亲母亲一样,不仅长相俊美,而且知识渊博。母亲从未提过她和父亲们在外面的事,要不是母亲让他来杭州,他几乎要认为,他的父母从开始就生长在山谷了。
母亲的药箱里,有一个精致的银色面具,他很喜欢,每天都会*一阵子,再放回药箱。
有一次,恰巧被母亲看见了,母亲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用她柔软的手*着他的头,笑看着他,“喜欢它?”
“恩!”他坚定的点着头。
母亲将面具接过,仔细的看了看,似乎有字儿还念。然后伸到他的面前,“它是你的了!”
“真的吗?”他兴高采烈的接过,亲了母亲的脸颊,对手中的面具爱不释手。
他一直小心的爱护着它,连这次出谷,他也是带在身上的。想到面具,他的手就不自觉的抚上了胸口的硬物,然后高兴的笑了。
他想,这个面具背后一定是有故事的,可是,母亲却从来没有提过。每次问父亲,父亲总是一脸的骄傲,可是却什么也不说。
出了谷,他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长的那样好看,他的父母是那样的得天独厚。
母亲和几位父亲的关系很微妙,淡淡的,但是却让人看着舒服,他一直以为所有像他一样的孩子,都该是一母四父,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那样。
结完帐,按照父亲指定的路线,他来到了南宫家。抬头看着上面的匾额,明明写着“永乐侯府”,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