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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家小姐也在你的掌控之中了?”沐音扬眉,凤眸划过一抹精光。
听到温家小姐四个字,司空奕正得意的眉梢却是不自觉的微动了一下,就连上扬的唇角都僵了一瞬,不自觉的低咳了两声,道:“小音儿,你也太不仗义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荆州受苦,你在这里倒是逍遥自在的很啊。”
对于司空奕突然转开的话题,沐音勾唇轻笑了两声,果不其然,顿时便迎来了一双怒视的眸光。
“美人在侧也算是受苦?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沐音淡淡的斜睨了某人一眼,幽幽的开口道。
“什么美人在侧,小音儿你不在又哪来的什么美人啊?”司空奕眉梢一挑,却是已然恢复了之前的那般邪肆的模样。
看着司空奕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模样,沐音心下却是已然了然,扬了扬眉梢,淡淡道:
“说说吧,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这不是你的大婚之日马上就要到了,那几个家伙在幽州暂时脱不开身,所以就只能让我这个免费的劳工跑来先给你送上贺礼了。”说话的当下,司空奕却已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地契来。
“这些都是送给你的铺子,位处幽州最好的地段,如今还在经营之前的生意,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整顿吧。”
看着放在眼前的一沓子地契,沐音眉宇间却是闪过一抹无奈,不过凌厉的凤眸却是溢满了温情:“你们应该知道我并不缺银子。”
“我当然知道你不缺银子。”司空奕挑眉一笑,道:“所以这里面都是他们几个送的,我没有掺和。”
“不过他们这几个蠢货也是,到幽州竟是搜刮这些庄子铺子了,也不想想你这云门门主怎么会缺银子?还是本少比较明智。”说着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个四方大的锦盒来:“这可是我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比他们那几个的好多了,你看了肯定会满意的。”
扬了扬眉示意沐音将其打开。
打开锦盒的瞬间,只感觉一道刺目的光晕闪过,只见其里面赫然放着一枚流光十色的透明玉簪,隔着玉簪甚至可以看清锦盒内的纹理,且分外的清晰,玉簪首位呈雨滴状,莹亮而通透,下面则缀着三颗大小不等的同样材质的圆珠,莹亮的光泽透着流光的五彩,放眼望去竟像是那闪闪发光的星星般惹人侧目,十分的光艳照人。
“怎么样?满意吧?”看到沐音惊诧的神情,司空奕眉眼也是闪过了一抹笑意道。
“你做的?”沐音扬眉看向他。
司空奕得意的掀了掀眉梢,道:“这可是花费了我不少的银子才完成的,怎么样?比他们几个的礼物要称心如意的多的多吧?”
沐音勾唇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看来今后与你的合作可以再加上一项了。”
“恩?”
沐音挑了挑凤眸将锦盒连同地契一同收了起来:“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到?”
“就这几日吧。”司空奕道:“反正会赶在你大婚之日前回来的。”
沐音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你放心好了,等你大婚当日,我肯定会帮你把祁瑾熠那小子狠狠的教训一顿,保证他以后乖乖的听你的话,绝对不敢欺负你。”提起祁瑾熠,司空奕仍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当初的肋骨之仇,可是铭记于心的,早晚他都会报复回来的。
“你不怕再栽倒他手上?”沐音饶有兴趣的道。
依照师兄的性情,司空奕够胆挑衅,师兄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出于朋友间的情谊,沐音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这次可就不是再断两根肋骨就能解决的事了。”
“小音儿,你这是助他人志气灭本少的威风!”司空奕牙痒痒的道:“本少这次可不是一个人,加上那几个家伙少说也得将祁瑾熠给收拾一顿,对了,你那师兄呢?将他也一并叫来,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不能打断他的两根肋骨!”
师兄?!
想起之前在荆州之时,司空奕对待师兄的满意模样,沐音一个没忍住便是笑出了声,倘若是让他知道他恨极和满意的人是同一个人,恐怕他是会疯掉的吧?!
对上司空奕疑惑不解的眼神,沐音止住了笑声,淡淡道:“恩,师兄到时应该也会在场。”
“再加上你师兄,看他还怎么嚣张!”司空奕轻哼一声,眉眼间尽是愉悦的笑意。
沐音看着他志得意满的模样,勾了勾唇角终是没有忍心告诉他真相。
真相什么的,还是要等到自己去发觉才是好的不是么?
“走吧,给你准备的嫁妆都放在一醉楼了,去看看满意不满意。”司空奕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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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即将到来~
第309章 缺银子的人()
嫁妆?!
沐音挑眉,只听司空奕解释道:“你要嫁人,我们自然是要给你准备嫁妆的,方才那些只是一些贺礼,不算入嫁妆之内。”
知晓再说些什么也都无用,沐音遂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去瞧瞧吧。”
与其扭捏的推辞,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收下,毕竟他们是她的至信的朋友不是么?这份心意她沐音记在心里就是了。
司空奕闻言邪肆一笑,风华无限。
今日的一醉楼格外的热闹,形色各异的人皆是盈盈绕绕的述说着马上开始的熠王与南侯府大小姐的婚事,这熠王乃是当朝皇上最为疼宠的儿子,虽身患重疾,但也掩盖不了其深得皇宠的事实,既是深得皇宠那这婚事自然也是与其他人较为不同的,更何况之前所下的聘礼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这婚事自然会比之更甚。
而那南侯府大小姐近日来也是事情连连,先是搬离南侯府,自建音府,彻底断绝与南侯府的关系,甚至南侯府大公子亲自上门也未能将其劝服,这几日不少达官贵人更是纷纷上门送上贺礼,聊表心意,这一举动无疑是让人心生好奇的,要知道这南侯府大小姐脱离了南侯府也只不过就是一介毫无根基的平民百姓罢了,就算成为了熠王妃那将来也绝对算不上辉煌,既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人还纷纷上门,那也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南侯府大小姐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的多。
是以,不少人也都不由得暗自揣测当日究竟会有多么盛大的场面,又会有多少人到场,亦或是又会发生身事情?
不过这其中总是有个别特例的存在。
正如当下正坐在窗户一侧的一男一女,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女子却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道:“不就是成个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么?!还真当自己嫁的是什么好人家了不成?嘁,不过是个病捞子罢了。”
“嘘!你小点声!”男子环顾了下四周,小心翼翼的道:“要是让旁人听到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话虽这般,但是女子的声音却是轻了许多:“那熠王本来不就是一个快要死的的人么?这副破身子骨还能撑几年?!到时候,有的她哭得时候,哼。”
“熠王可是如今最得宠的皇子。”男子扬了扬眉道:“就算到时候去了,那沐音也还是名正言顺的熠王妃,顶着王妃的头衔也总是旁人无法招惹的。”
“最得宠的皇子又如何?到死了还不是什么都不是。”女子不满的轻哼一声道:“等他一死,王妃又算什么?皇上难不成还会爱屋及乌将她沐音当做亲生女儿不成?!简直笑话!”
皇上一堆的儿女还顾不过来,又怎么会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捧在手心?!简直是无稽之谈!
男子迟疑了一番,这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她以为离了南侯府能嚣张多久?!哼,回头我就在姑母跟前再说上几句,让她想回来都别想。”女子想到什么,冷笑一声道。
“兰儿,你忘了祖母告诫你了什么!”阮一致皱眉冷声道:“沐音已经与南侯府断了关系,是断然不会在回来的,如今这府里是沐荀大哥掌管,还有沐鸿平在侧,你就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本以为这沐煦是个好拿捏的,没成想那昏迷多日的沐鸿平前日竟是突然醒了过来,比起沐靖南的不知作何,这沐鸿平显然不是个能招惹的主儿,就连祖母都吃了亏,现下绝不是招惹他的时候。
阮晓兰显然对于沐鸿平也是有几分惧意的,眼神轻闪了几下,略显不自在的道:“他本来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