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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别哭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快告诉爹。”牛老头作为一家之主,毕竟要处事冷静一些。于是乎,难过的牛一就将这件事儿的前前后后和盘托出。
原来,这方翎姑娘去到山中采草药,偶遇上一个女人。
受伤且被追杀的女人。
当时为了救这受伤的女人,便因心生同情,自愿顶替,和其换了衣裳。
最终方翎姑娘被恶人给误杀。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之所以会落入牛一的眼中,只因为当初他以放牛为掩饰,悄无声息地跟在方翎身后,从而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杀害。但奈何当初他胆小如鼠,即便刀砍向方翎的脖子时,也没激得他出来英雄救美。
那么假的方翎姑娘如何转变成了现在的方翎姑娘?
真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但再复杂的谜底,也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邪不压正,天知道会如何水到渠成地发展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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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回家睡觉觉吧()
“可是一个男人总免不了美人的诱惑。”林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爹一眼,随即轻佻地把玩着手
“一条狗,我还得给他送他美人!”林耀甫老谋深算地回道,“儿子啊,你还年轻。别看他一副全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想着呢。那女人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当年就说为父,一见其姿,还有了想要将她娶回家做妾的念头呢。”
“可以!”林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要想让狗忠心,你就得给他足够的权力,足够的尊严。”眼尾一弯,“有时候还得有足够的美人!”
“呵。我儿子这么厉害?”林宰相反问道,“就刚刚那位,也可以?”
“爹吵得那么大声,很难听不见!”林驰阴诡地笑了下,“不过儿子觉得,自己应当比爹更会训练出忠心的……狗而已?”
林耀甫不温不火的口吻:“你都听见了!”
“一个连岳父都要杀害,妻子都要抛弃的男人,你觉得这种话就不会改变他什么,从而留下什么后患么?”林驰慢步走到林宰相的身旁坐下。
林宰相挪挪身体,固执己见地回答:“他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一条狗。”
身穿家居服的禁军统领林驰便冷笑地抱着双臂道:“我说爹,你不该这么对待他?”眸光往珠帘一瞅。
刚一出去,屋中书格后面,一声缓拉抽屉的响声。
很难看清他的瞳光。但是他却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而后肩那块极其宽大的伤疤却不疾不徐地染在他身穿的黄色绸衣上。
“是,属下告退!”剑平站起来,慢慢地后退到珠帘处,拿剑柄一挑,整个人就大步出去了。
“罢了,罢了。”林宰相不屑地瞧了他一眼,“本宰相不想看到你这条没用的狗,滚下去罢!”
“竟然,竟然牵连上了他?”林宰相忧伤地抚了抚额,“一个将军好不容易解决掉,另一个将军又掺合进来了。”
捂屁股。
何为?
“什么,他?”林耀甫一惊之下便从椅子上立起来。这种立很迅速,带着无法相较的惊诧。就好像一个人不小心坐在了扎着钉子的凳子,然后出于本能反射性地捂着屁股,疼地立起来。只是此刻唯一的不同,林宰相没有这么毫不文雅的举动。
剑平一字一句地回答:“莫璃大将军!”
“什么?”林耀甫吓地退到身后的椅子上坐好,“快说,到底牵连到谁了?”
剑平诡谲一笑,再次抬眸时又是极为的严肃:“皇族之士?”
“哦?”林耀甫怀疑地望了他一眼,“除了魔教,还会有谁?”
“是,他是属下同门师弟。属下也一向认为自己很了解他,但是了解如果达到一定的程度,属下才知道,其实凭自己的能力,杀不了他。”剑平依旧垂首拱手,“何况,他的背后还不只魔教余众。”
“杀不了他?”林耀甫刚刚还涛涛海浪无法阻挡的愤怒顷刻化为无法辨别真假的困惑,“怎么可能,他是你同门师弟,你应该会很了解他才对?”
剑平说的话很轻,也静地出奇,仿佛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属下不杀他,并非不想杀他,只是……我杀不了他。”
“难道你要因为同门之情就毁了本宰相的千秋大业么?”林宰相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提前露出了仿若崩塌在跟前的巍峨大山一类的表情,带着惊悚不容置喙的果断决心。横扫其间的还有万分迫切、不言而喻的期冀。
他回的话也相当地震撼。
剑平调整思绪,慢慢地抬高了下巴:“大人,我不能杀他!”
“这次为什么放走他?”林耀甫怒挥衣袖,转眸看过来,“抬起头来,本宰相在问你的话!”
但是他听得很清楚。
剑平不答。
“怎么,你觉得本宰相说得不对?”林耀甫神色威严,“你这条贱命是本宰相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你为本宰相做事,理所应当。就凭,这点儿,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狗。”
他对他的评价是……一条不忠心的狗。
一条狗。
林宰相……把他看做的什么?
话一出,垂眸的剑平一双眼珠子瞪地极大,好像要爆裂了开。不知因何,他的眼神愈发有光。
林宰相瞠了他一眼,语气傲慢歹毒:“你错就错在没有好好地当一条只会为主人摇头摆尾的狗!”
“望宰相大人明示!”剑平摇了摇头,手中隐隐捏出汗渍。
“对,你是有罪!”林宰相压在内心的火腾地一下冒出来,“剑平,你知道在这次任务上你错在哪里了么?”
“宰相大人,属下有罪!”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很恭敬又很畏惧的姿态。
而后匍匐跪地的大概是一个男人。他唇畔留着短短的胡须,再看其相貌。大概是一个快到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屋中,林宰相满面怒容,负手背在背上,眼睛冒着冷光直逼向案台的那根蜡烛。
很保密。
这宅子是建在水上的。
顺着朱漆宅子,往里走了,越可见画栋雕梁,幽林曲径。顺着一片鹅卵石道往里走,便来到前院。由月亮门直入,是后院内室。环环围绕的一栋宅子外,隔着茫茫水雾。
此乃林宰相林耀甫的家。
府门镇了石雕的麒麟。
偌大的林府。
086身份之谜()
最近频出状况,李诗语压根没心情管理酒楼。好在有莫泉大公子这个过来人帮忙照料着天下第一酥,她心里倒还舒适。只是听说明日要去皇宫,她一时心里堵得慌。又急又怕。
为了让李诗语平复心情。莫璃大将军天还没亮,就将躺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李诗语打横抱出了天下第一酥。唤来如痕,仍旧乘着昨晚返回来的马车回了昀月山庄。
李诗语舒服地躺在莫璃大将军的腿上,睡地格外地沉。
莫璃大将军一动不动,只是冷声问着车外的如痕:“收拾好了么?”
“全部准备妥当。”如痕回答后,又默默地侧了个脸,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将军,您真打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莫璃大将军拉开撵在李诗语耳旁的发丝,“如今,我是怎么也不能抛下她了。我知道,如今这情形,我若参与,只怕也要给卷进去。但是如痕,事到如今,我还有折回的余地么,恐怕那边早已将我监视起来了。撇开这点儿不说,就是真有机会让我在撤出来,我也舍不得。”
如痕平静地打趣:“将军,您同过去不同了。”
“我没有什么不同,如痕,我还是我!”莫璃大将军勾唇笑,眼睛却盯着腿上睡着的女人,“我只是多出一个在乎的女人而已。可是,这种幸福是相互的。我捆绑住她,我永远也不会寂寞。她捆住我,她的危机也就大大地降低了。如今一箭双雕又两情相悦的幸福,何乐而不为呢?”
听见马车里洋溢的笑声,如痕再不开口了。
磕磕碰碰地在山路中爬行,一上一起的节奏,终于将三人荡到了昀月山庄。
山庄里的奴仆还是一日都不曾怠慢,每天都循规蹈矩地做着自己该的事。偶尔回味起来,也会突然想起莫璃大将军不在山庄之时,她们的放肆无礼,自由散漫。然而这尊大佛好巧不巧地回来了,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虽如是说,但心里却还是惦记他们这位主子的,毕竟隔了这么才回来。就是一条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