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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站在不远处的严弑陡然间伸出双手,掌间瞬间爆发出一片耀眼的红光,接着,只见严弑面前出现江彬的身形,一双铁拳正顶着严弑的双掌。
”哗啦啦……”严弑的双脚踏在地上,被江彬巨大的冲击力击的连连后退,一双白靴包裹着淡淡的红光,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轰轰…一阵轰鸣声响起,严弑与江彬四周,一块块镶嵌在地面上的大理石面被无情的掀起,溅起阵阵石屑。
“唰!”严弑扬起头,一双丹凤眼中闪烁着淡红的血光,望着面前与之对掌的江彬,嘴角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只见严弑的双袖陡然间炸裂,双臂中各有一条猩红的血线,以极快的速度直接迸向二人拳掌相接之处。
“不好!”江彬浓眉一皱,刹那间便将自己的双拳与严弑的双掌相离。
“嘶!”在场的众人,包括已然被人扶起的周达,对二人闪电般的战斗,根本无法看清,只是见严弑与江彬掌对拳,爆发出一阵轰鸣,继而便见到江彬将严弑逼退数十米后,江彬却突然将自己的双拳收回,迅速的退回到众人面前。“砰!”
一声重重的踏地声,江彬飞身退到周达面前,立身站定,脚下瞬间崩起数十块碎石。“好个严家小子!”
江彬盯着面前不远处的严弑,见其鬓发有些散乱,双臂裸露,脚下的白靴也变得有些脏乱不堪。只是那张俊秀阴柔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一副淡淡的微笑,仿佛方才那一场较量,严弑未受任何影
“江总督,过奖!小子无知,按理说,应当称呼你一声世叔,只是你对严某百般逼迫,严某无奈,唯有反抗以拒之,此时此刻,与江大人你战成平手,实乃小子侥幸,江大人,还望莫要怪罪才是。”严弑笑吟吟的说道,若是不了解他的为人,当真以为他是一位谦恭有礼的后生晚辈,只是熟知他秉性的江彬,却是发出一声冷笑。“严家小儿,以暗箭伤人,以你严家一贯的作风而言,本座便也不说什么,但小儿你却以此作为与本座战成平手的理由,嘿嘿!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些!”
江彬望着严弑阵阵冷笑,双拳中指各有一个针眼般的血痕。江彬内气一运,双拳一抖,顿时两道血线自那血痕中冲出,打在石面上,击出两个米粒般的小孔。见此景,严弑目光一缩,那血线是以自己的血液温养的血蠹,若是钻入人体之内,则将次人作为宿主,不将宿主鲜血吸干,血蠹是不会自行离开人体的。
这血蠹耗费自己时日众多,为的便是今日将江彬重伤,若是运气好的话,将其趁机击杀,那更是一件美事。只不过,却未曾料想,江彬如此轻松的便将血蠹逼出体外,而且看似这江彬并未受到半点影响。
“江总督此言差矣,暗中偷袭虽算不上正大光明之事,但既是你我生死相搏,任何手段皆不足为哂,江总督,若以佛家之语而言,你,可是着相了。”
“嘿!严小儿,你这无耻之处,倒是与你家严老贼不分伯仲江彬哂笑一声,随后眸光一正,高喝道:“小子,既然你说与本座战成平手,那就让本座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说罢,江彬站直身躯,身上覆盖的甲叶“哗啦啦”作响,马靴在石面上重重一蹬,“咔嚓!”又是十数块碎石崩溅。
江彬站在原地,双臂反身上举,双手成爪,仰起头,双臂缓缓向空中举起。紧接着,便见江彬身体四周,空气急速涌动起来,片刻工夫,便只见江彬四周形成一道粗大的气旋,以江彬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扩展开来。
“吼!”一道刺耳的震鸣,便只见,随着那气旋的不断扩大,地面上铺就得石板在迅速的脱落。“哗啦啦……”气旋向四周飞旋,那扬起的一块块半人长短的厚重石板,也随之被扬向半空,散向四周。
“快跑啊!啊!……”周围除了严安与周达一队数十人外,还有不少的侯府下人,见自家侯爷与江彬对峙,有些胆大的便走到不远处观瞧,胆小的也躲在晦暗的角落,望着二人之间的大战,瞧得是心惊肉跳,酣畅淋漓。
只不过,待江彬气息散出,那铺天盖地的数丈气旋向四周不断的扩大,早知情况的周达等人,早已是避到远处。严安见周达等人匆匆避开,自己也随之躲了起来,但那些如同观西洋景的家丁侍女,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呼……”八九个家丁躲闪不及,被那迅速扩散的气旋卷上天空,巨大的撕扯力,将几人的衣衫撕碎,片刻,又将几人的身躯撕裂。“啊!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从空中不断掉落的断肢残臂,血块碎肉,铺散在地面上,只看的严安一阵阵眼晕干呕。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下人,也逃脱不了厄运,有几个侍女,被从天而降的巨大石板,直接砸在娇躯之上,瞬间被砸成了肉饼。稍微轻些的,也被砸的头破血流,哀嚎不断。
在场的下人,鲜有逃过此劫的,到处都是断臂残肢,四周哀嚎痛哭之声此起彼伏。只是处于风暴中心的江彬,对于外界的诸多景象并未关注,此刻他正不断提升自己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内力若黄河奔涌一般,由江彬的体内向外部肆意的输出,化为汹涌澎湃的暴风,向四周不断扩散。
而此刻首当其冲者,则是在苦苦抵御的严弑。严弑此刻比之方才,可谓是狼狈不堪,之前那一身素白整洁的衣衫,此刻已是变得脏乱不堪,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破洞。严弑的嘴角淌着鲜血,目光中一片血红。此刻他伸着双臂,双手间释放着一道血色气柱,苦苦抵御着江彬释放的气波,脚下的地面上,是两道深深的沟壑,而且,尽管严弑死死的抵抗着江彬,但是随着暴虐的气旋不断的向外扩散,严弑依然还是在不断的后退,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划两截。
“晃啷啷……”那断掉的半截钢刀轻飘飘的掉在地上,发出一阵轻脆的碰撞声。众人朝那握着半截刀柄的守卒看去,却只见,他正呆愣愣的望着面前的萧逸,手中攥着半截钢刀的刀柄,一脸的骇然之色。
而那短发牵马人,即萧逸,正伸着右手的食指与无名指,夹着那半截钢刀断裂处,一脸淡然的望着面前如同见鬼般的守卒。“你……你这个……你……”
这名守卒握刀的手哆哆嗦嗦,说话更是吞吞吐吐,盯着萧逸那双未沾染半点血迹,却将自己的钢刀瞬间折断的双指,双股不停的打着颤,“淅沥沥……”竟然在股间殷湿了一大片水渍……
第37章 城门冲突()
乌江下游,临江城。
古城临江,处在乌江的下游,拥有着近千年的历史。早在大夏未建国之前,临江城便矗立在乌江岸边,千年古城犹如一位耄耋矍铄的老人,站在江边,坐在江边,拄着一支时光的拐杖,遥望着乌江的另一边,乘着岁月,穿透虚无,望向久远的未来。
距离临江城墙数百米的地方,矗立着一人一马的身影。绿草茵茵,这一人一马正站在临江城远处的一片草地上,遥遥的望着远处数丈高的城墙门楼。
马是好马,一身健硕的皮肉,上覆一层雪白的毛发,只在额间留有一丛血红的额毛,双目炯炯,硕大的鼻孔中喷薄着温热的气息,时不时的打着两个响鼻,摇晃着硕大的头颅,向着身旁那牵着马缰的人不停的靠近。
马旁矗立着一名青年,身背古剑,穿着一身褐衣,剑眉星目,俊逸不凡,只是那一双浩瀚的星眸中,却是泛着淡淡的红色,左手牵着马缰,正遥遥望着远处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临江城。
青年正是与童玉分别的萧逸,在乌江上漂流了一日一夜后,终于顺流来到临江城。
远远望着热闹非凡的临江城门,萧逸眼中满是复杂之色。这里是他重生后第一个熟悉的地方,那名叫逸的青年,正是萧逸的前世。穿越到此地,萧逸第一眼见到的,正是救自己一命,又传授了自己三年武功的恩师,血魔老祖的居住地,亦是其羽化飞身,登道极乐的埋骨之地。
“哒哒哒……”在原地矗立了一炷香的时间,萧逸眼含复杂的牵着马缰,慢慢的踱步走向城门。城门口颇为热闹,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百姓,在城门口有条不紊的进出,众人中,担货推车的贩夫走卒较多。
大夏以士,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