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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按照赵奉至的法,不但自己要仔细的形成书面东西,后面恐怕还要劳心费力的参与进去,这岂不成了麻烦?
话自己好忙的好吧。不但要写新书,还有好几个财的点子,正想着借着上次布会的东风展开,哪有心思去忙活这事儿去?
再了,自己一个的蒙童,躲在幕后出出点子,搭上官面上的关系找个靠儿就算完成目标了。但要是真的跳出来指指画画,可不成了出头鸟了?
不成,这事儿不能答应。
不过,这拒绝,找什么理由好呢?心思转动之际,猛地灵光一现,面色一变,一脸凄凉、眼色悲怆。然后以暗哑沉痛的声音,将田家强索韩杏儿的事儿出,末了总结道:“老大人,子不才,得韩家姐求助,义愤填膺,已允诺定要助她。所以,这段时间,怕是抽不出精力旁骛他事了。”
到这儿,偷眼瞄瞄赵奉至脸色,又加上一句:“不过此事事关教育大计,不能耽误。这样吧,大人放心,该形成的文字性东西,子就是不休不眠,也必当仔细、详尽的完成,以便大人备查。只是具体实施,确实是分身乏术,就暂不参与了。当然,大人如有任何疑问,子也定会随时尽力解答。大人,您看……”
赵奉至满面惊愕,半响回过神来,失声叫道:“你跟田家公子抢女人?”
苏默嘴角狠狠的一抽搐,“不是我抢,呃,是……”
赵奉至一摆手,把他后面的话打断,自己皱起眉头,久久的沉默不语。
苏默暗暗松口气,有门儿。方才一番话,不但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为救弱女子不计得失、不畏强权的正义之士,还同时兼顾了赵奉至的脸面,自己不实际参与却又愿意把计划完整的写出奉上,这是什么?这等于双手将名利白送给他。这种事儿,谁能拒绝?谁肯拒绝?
我真是太机智了!苏默暗暗的夸赞自己。
正偷偷得意着,忽听的赵奉至幽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要跟田家公子抢女人?唉,田家啊,你一个蒙童,无权无势的,这,可确是有些麻烦啊。不过,要是能得了学政大人赏识,那结果自然又不同了。可惜,可惜,你却脱不开身,没有精力旁骛他事了,唉!”
苏默万般得意顿时潮涌一般退去,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奉至,满面的不可置信之色。什么情况?刚才一大通,白了?
还有,不是这老学究是个正直的人、厚道的人、很君子的人吗?难道,自己穿越的不是大明,而是魔界?正直的、厚道的、君子的标准是反其道而行之?
等等,那什么抢女人的……
“大人,不是子跟田家公子抢女人,而是田家公子要抢人的……呃!”这都的什么稻草?苏默到一半,猛然打住,很想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哦?”教谕先生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那个不重要。”
苏默当场就是一晕。这老家伙也是穿越来的?这么经典的语句都会。
“大人,这……这是正义与邪恶的问题!是原则问题!”苏老师弱弱的强调,试图以大义动之。
赵奉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实力的保障,正义才称之为正义;有强过对手的依仗,你才有跟人家抢女人的本钱。”
“是别人抢我的女人!”真急眼了,一句话脱口而出。
赵奉至不话,目光不动如山。
苏默内牛满面,太挫败了!罢了罢了,抢女人就抢女人吧。
“赵大人,此非君子之道。”苏默幽幽的道。垂死挣扎般的做最后的努力。
“为国家育贤才,此为大道!为大道计,何计个人诽谤!”赵教谕一脸的正气凛然。
苏默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嘴唇哆嗦了半响,终是颓然叹口气,点头败退。
强奸是犯罪,可当你实在反抗不了时,也可以选择默默的去享受。这他喵的是谁的名言?苏默决定狠狠的佩服一下。
赵教谕大喜,眉花眼笑的拍拍他肩头,“好生做,待出了成绩,当今圣天子在位,必不吝赏赐,未必不能博个封妻荫子。”
“是。”苏默有气无力的应道。
“去吧去吧,拟好章程,便来寻我。”赵奉至笑呵呵的,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转身要走。
“等下!”苏默无奈点头,却猛的回过神来,连忙拦住。
“怎的?还有何事?”赵奉至愕然转头。
“子此来,是想问问这灾民的事儿,不知大人可知晓究竟?”
“此事……”赵奉至听苏默问起这事儿,笑容敛去,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第十七章:救灾方略()
“……去岁大寒,各地均有不同程度灾难。壹&nbp;≤≤﹤≤≤﹤﹤<<﹤﹤﹤<≤c≤<≦非但我中原如此,便是关外鞑子也受灾极重,牛羊牲畜冻死无数。我大明以谷粟为食,但鞑子却是靠牛羊为主,这牲畜死的多了,便断了生计,自然便又打起了我大明的主意。只可恨边卫畏难惰怠,没能早一步察觉,竟让鞑子突入我北方腹地,大肆劫掠后又从容而去。却可怜我大明百姓,无衣无食,只得仓皇迁徙……鞑子劫掠可恨!边军惰怠更可恨!将领渎职则是该杀!若是太祖成祖之时,早不知砍下多少级!也就是今上宽仁,哼……”
起此事,赵奉至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一连串的可恨该杀,只是到最后,猛然警醒,恨恨的哼了一声打住。
苏默默然。
纵观整个华夏历史,几乎可以是一部不断抵抗异族侵略的血泪史。直到后世共和国之时,以其时的制度和国际大环境,还在忍受另类的侵略,更不用此时的古大明时空了。
大明虽然不像是宋朝时崇文抑武的变态,但强干弱枝的基本国策却是一脉相承。这是帝王封建社会必然的产物,几乎完全不能避免。所以,时不时的会遭受异族侵略,便也是必然的事儿了。
这些大事,不是现在苏默能干涉的,他也不想去干涉。脑袋就别去顶那个大帽子。
但是国家大事他参与不了,但是相关自身生存的事儿,却决不能不上心。
“大人,不知此次往武清来的灾民有多少?县里可有妥善应对之策?”看赵奉至生闷气,苏默将话题转到当下问题上。
赵奉至叹口气,无奈道:“有何妥善可言,不外乎是隔绝于外,择地安置,施粥赈济,然后再上奏朝廷,请求拨银放粮减免税负之类的。至于灾民数目,现在难以知晓,不过按照受灾地域预估,怕是要上万数了,唉……”
苏默眉头一皱,愕然道:“隔绝于外?不让进城?”
赵奉至诧异的看他一眼,“自然不能进城,这有何奇怪的。灾民流动,千里迁徙,必有疫情。若是不隔绝于外,放入城中,一旦作起来,岂不要迁延全城?再者,就算没有疫情之患,单只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届时地域不同、风俗各异,必将引种种矛盾。倘若被有心人利用,祸起肘腋,则立成不可测之大祸,此焉能不防?”
苏默恍然,脑子里想了下后世救灾的程序,又再问道:“那城外安置之处如何布置?朝廷赈济又何时能到?”
赵奉至疑惑之色更重,上下打量他一番,沉声道:“此皆官府事务,何以你如此关切?此言在我面前罢了,切不可胡乱打听!”
他这话的极重,已然等同于训斥了。但是苏默心中却是感激,明面上赵奉至是在训斥他,其实却是提醒他不要问的太多,让人误会,这分明是一种关护之意。
这老夫子面冷心热,前面虽然毫无节操的剥削他的劳动力,却也未尝不是一份提举之心。
苏默与他相见不过两面,只因着一点赏识之情,前有提举之心,后有关护之意,确是堪称君子之称。
“老大人的是,子受教了。”苏默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赵奉至面色稍霁,却听苏默又道:“老大人却是误会子了,子之所以问起这些,实在是相关切身利益,不得不问。”
赵奉至皱起眉头,“救灾乃是官家之责,与你何干?”
苏默坦然道:“灾民蜂至,无论进不进城,在朝廷赈济拨下来之前,总要施粥救济。忽然多出万多张口吃饭,如此,米价必然浮动。与大户人家还好,他们总有存量自给自足。但与我等普通百姓,却是天大的事儿了。平常可保一日两餐的,米价一高,怕是只得一餐。这还是开始。倘若朝廷赈济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