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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在暗地里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与沈景行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对方看穿了他的心思。
没错,他就是在怀疑男人是不是对他有某些意思。虽然他很有自知之明,可男人的举动实在太奇怪了,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你要吃什么?”沈景行把菜单反过来放在舒望面前。
舒望看也没看便道:“其实我——”可还没说完,就听沈景行对老板大声喊道:“两碗云吞,一笼蒸饺,不要葱。”舒望还没说口的“不是很饿”就只能吞回肚子里了。
沈景行掰开筷子递给他,解释道:“我不喜欢葱。”
舒望眼睛一亮,顿时对沈景行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感:“没想到你还挺有品位的。”
“你也不喜欢葱?”沈景行反问道。。
舒望愣了愣,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嘴巴并没有这么挑剔,他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和秦宥在一起后,有次嫌弃菜里的葱太多了,多到他都犯恶心了,秦宥就非常任劳任怨地替他把葱全都挑了出来。
从那时起,他的嘴巴就忽然变刁了,因为他喜欢看秦宥为他挑菜的认真模样。久而久之,他连自己都骗过了,开始以为自己是真的讨厌葱了。
一想起曾经的种种,舒望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急忙低头掩盖住自己情绪:“对啊,葱比某些人还要讨厌,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不苟言笑的沈景行突然自我介绍了起来:“我是一名画家,两个星期刚搬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可以追你吗?”
“啊?!”舒望愣住了,不是他听错吧,这两句话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吧。
“我想要追你,”沈景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无比认真道:“你讨厌葱,我也讨厌葱,我们会是非常完美的一对。”
舒望倍感窘迫,躲开了沈景行坚定的目光:“不愧是画家,太有个性了。”
沈景行淡淡看了他两眼就收回了目光,倒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不再言语,低头吃起了热腾腾的云吞。
舒望刚吃过晚饭,草草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他抹抹嘴,抽出两张二十放在桌子上,想要抽身离去:“我吃饱了,就先走了,你在这慢慢吃。”说着就起身了。
“正好我也吃完了,咱们一起走好了。”沈景行跟着起了身,舒望往他碗里瞟去,还真的就只看见了一个光秃秃的碗,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舒望无奈,也只能同意了。
两人一同走在幽长寂静的小道上,此时已时值半夜,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舒望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话来缓解尴尬,干脆闭口不语,倒是沈景行看起来很自然悠闲,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你答应了我的追求了吗?”
舒望终于不耐烦了,他大步向前走着:“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刚离婚,现在还没心情整这些事情。”
“是吗?”沈景行的腿很长,三步两步就追了上去:“你难道不知道忘记上一段恋情的最佳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吗?”
“那也不是和你!舒望突然一个猛转身,跟在后面的沈景行来不及止步,眼看舒望就要撞上自己的下巴了,只能就势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怀里。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手下的头发柔软极了,沈景行忍不住揉了一把。
舒望从他怀里挣脱而起,捂着自己被磕疼的牙齿愤怒地控诉道:“因为你的肩膀太硬了还不够宽,磕得我牙都要掉了。”
“所以你更喜欢你前夫的身材?”
一提到秦宥,舒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皮笑肉不笑道:“我告诉你,虽然我承认他的身材很好,但是——他这个人实在太烂了,烂到白给我打一炮我都不要!”
沈景行在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思索片刻,然后非常诚恳认真地提出了一个建设性建议:“所以,你正好可以用我来气他。”
舒望沉默了,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自己的脑回路完全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没好气地叹了口气:“比如呢?”
话音刚落,右脸就被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他甚至还没回过神,对方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脸颊。
沈景行轻拥着怀中怔住的舒望转了半圈,在他耳畔低声问道:“这个人就是你前夫?”
舒望抬头起看去,在远处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唯有一双闪着愤怒光芒的眸子显得格外明亮。
“借我用一下。”舒望自然而然地搂住沈景行的胳膊,两人非常有默契地一同向大门走去,齐齐忽视了一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秦宥。
“舒先生。”在舒望即将推门而入时,他听到了这咬牙切齿的一声。
“小望,有人叫你。”沈景行“好心”提醒道。
舒望一脸吃惊地转过身,仿佛这才发现了秦宥的存在:“哦,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我很忙的,有话快说。”
秦宥深吸了口气,脸色才不那么难看,他走上前,命令道:“伸手。”
舒望还没反应过来,手已被人大力握住,再一低头时,手心里已躺着一颗低调朴实的结婚戒指。这戒指和其他的戒指也没太大区别,除了内圈刻上了“q&s”几个字符。
“这位先生,可以放手了吗?”一旁的沈景行对秦宥礼貌地问道,但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礼貌。
秦宥根本不理会他,深深看了舒望一眼,终于不再眷恋手下的温度,利落地放开了舒望的手。
而舒望只是看着手心里那枚刺眼的戒指,根本就没注意到周遭这一系列变化。
他抿了抿嘴,又眨了眨眼,抬头看着面若冰霜的秦宥忽然笑出了声:“我不都说不要了吗?你把它给我给我干嘛?给我了也只是一个会被扔进垃圾箱的废物而已。”
秦宥沉声道:“它是你的,就算是废物,那也是你的废物。”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就在陈述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舒望却愈发觉得可笑。
“我不需要你现在跑来跟我装深情,秦先生。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你是不是从来都不能做到一心一意呢?!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了,除了告诉你——你这个人真是烂透了!”
“我们得回家了,这位先生你可以先走了。”沈景行适时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21。痴汉二娃()
月亮缓缓西移,映在秦宥脸上的清冷月光也跟着一并游走。被光影衬得立体深刻的脸庞再次隐没在了黑暗之中,甚至连漆黑眼眸中的光芒也一同黯淡了下去。
秦宥这回是彻彻底底地融进了黑暗之中,没人知道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好像只过了一秒这么快,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紧握掌心的舒望终于听到了对方沙哑低沉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虽然他们之间不过一米的距离。
“你说的很对,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从此只会对她一个人好。”
秦宥毫无留恋地转身,整个人忽然就从黑暗中挣脱了出来。那挺阔坚毅的背影在冰冷的月光下,在舒望愤怒的目光中渐行渐远,眼看就要消失不见了。
舒望再也忍不住了,将手里的戒指对准那人的后脑勺狠狠扔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日可别再又出轨了,伤害了你最爱的小三!”
声嘶力竭的吼完后,他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一动不动在原地站了好久。
“给我看看。”沈景行关切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他抓起舒望无力垂在身旁的手,轻轻捧在自己手中细细打量着。
即使是在冷淡的月光下,也可以清晰看见那细嫩的手掌心红了一大圈、
舒望麻木地抽回自己的手,一言不发地上楼。直到走到了自己空无一人的家门前,他才回头淡淡看了眼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沈景行:“谢谢你刚刚帮我。不过我的笑话已经演完了,你可以走了。”
不等沈景行开口,他已关上了大门,一声沉重的“砰”将对方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沈景行抬手想要敲门,可右手在空中静止了十秒后,还是落寞地放了下来。而揣在裤兜里的左手则不自觉地捏了捏一件小小的物什。
圆形弧度,光洁表面,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
这是一枚他亲手做的戒指,戒指内圈刻着两个s字符——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