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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不宁整整一日。她还未想好该如何面对日后。
如何抉择……
这一次,她万万不能再走错。
她的手习惯的抚摸着腹部,却只感觉到阵阵冰冷。曾让她有了许多期待和付出的孩子,如今不存在了。
眼底里浮现着能够吞噬她理智的恨意。
母仪天下……
祁墨……苏陌……她要好好想想。
该如何抉择。
……
“一群无用的东西!”祁坤怒喝一声。
几名侍卫惊的浑身一颤。
祁坤从案桌前走下,在几名侍卫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区区一个老妇你们竟然也看不住!祁墨就算手够长,也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能将人救走!”
今日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的发生,祁墨倒是会挑时候!完全的将自己隐藏在暗处!
此刻,祁坤忽然有一种令他极其震怒的预感,祁墨直到现在仍旧是隐藏行踪,行事皆是在暗中进行,这,是不是祁墨早有预谋?
而苏陌今日突然又以苏家人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众人眼下,是打算与祁墨二人一个人在明一个人在暗?
可恶!
如泥鳅一样令人恶心的祁墨!
以为救走了人就完全不受掌控了吗?他自从登基到现在,时刻都防备着有朝一日有人会来夺他的位,从未放松过。祁墨妄想夺位,痴心妄想!
“去,朕要尽快的知道祁墨身在何处!还有,盯着苏家的一举一动,苏陌见过人皆要留意,有反常都要进宫禀告!”祁坤寒声命令道。
“是!启禀皇上,今日苏家三小姐回苏家后,张公子派人去帮忙了,由此看来,张公子与苏家三小姐关系匪浅。”
祁坤冷眉挑起,阴冷笑道:“张辛臣是与祁墨二人关系匪浅。好一个张家!”寻个时机牵制住张家,祁墨想要利用张家?他岂能让祁墨如愿!
……
翌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刚用了早膳,冷春和冷蝶正要出门。
结果刚开了门,就见到有一名女子站在门前踌躇不前,看样子是犹豫着是否敲门。
萧婉珊见到从苏家有人出来后,立即走上前,试探的问道:“麻烦帮我通报一声,我是萧婉珊,若是苏三小姐方便见我的话见我一面。”
对萧婉珊冷春和冷蝶是有些印象的,冷春递给冷蝶一个眼神,冷蝶立即又折返回去。
而冷春留在门前与萧婉珊说着话。
“请萧小姐稍等片刻。”冷春微笑有礼的回道。
萧婉珊有些局促,笑着点了下头。她不知道在苏家的这位苏三小姐究竟是不是苏陌。这一个月以来她一直情绪低落,原以为苏陌已经死了,结果却又出现了!
她想要亲眼见见这位苏三小姐。她不想让他人冒名顶替了苏陌。来毁苏陌清白!
等了一会儿后,冷蝶回来了,对萧婉珊说道:“萧小姐请跟我来。”
须臾。
萧婉珊见到了苏陌。
在见到的那一瞬间,萧婉珊红了眼,泪流满面,“苏陌!苏陌!你个大坏蛋!你是我见过的最坏的大坏蛋!”她还以为苏陌死了,这辈子她们再也不能相见了,再也不能是朋友了。她都在暗地里发誓下辈子无论如何都要与苏陌成为亲姐妹。
冷春和冷蝶二人默默退了出去,这位萧婉珊小姐与小姐是真正的朋友,在小姐落难的时候用着自己的能力想要去救,世上这样性子纯真的人没有几人。小姐身边需要这样的朋友。
“别哭了,萧婉珊什么时候是个轻易就掉眼泪的软弱女子了?来,坐下喝杯茶缓缓情绪。”苏陌笑着说道,走过去递给了萧婉珊一个锦帕。
萧婉珊立即拿着锦帕在脸上随意的擦了擦,眼泪来的快也去的快,“既然你无事,为何还要出现?害你的人要是知道你还活着,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知道程侧妃是苏陌的人怕是不少。你这样冒然出现,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有事,勿担心。”苏陌温声回道。
萧婉珊明显不信的挑眉,“我知道你所遇到的事情是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我更知道你身边时刻都有危险。你向来不想让人为你多担忧,可苏陌,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已经好几次了?每一次听到你死的消息,我都要伤心半天,为你留下的眼泪都快成河了。世上没有你这么坏的人了!”
“说明我根本死不了,下一回再听到我被害死的消息,一定要记得几年后再悲伤,若是几年后我没有出现,那么就是真的死了。”苏陌忍不住说起笑来。
萧婉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不过却是仔仔细细的看着苏陌,最后沉声说道:“以后万事都要小心,有需要的我地方莫要顾虑太多。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久待,待你解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后,我们姐妹二人一定要好好坐在一起聊天。”
苏陌心中流淌过暖意,轻点了下头。
……
漆黑的深夜,万物皆静的仿佛没有了呼吸。
苏陌躺在床上浅眠。
半梦半醒间。
有人爬上了床。
苏陌立即睁开双眼,来人的气息极为熟悉。
她还未动,强健的手臂便将她扣在了滚烫的怀中。
第二十一章 程侧妃没有死()
苏陌几乎一瞬间便从熟悉的这个怀抱中得到了答案。
“苏家门外有各方人的监视,怎么会突然过来?”苏陌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可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热体温。
一个月未见,再见之时,便是在这黑夜之下,安静的环境中。
祁墨贪恋的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属于她的味道,发丝传来的清香,令他的心瞬间柔软了大半,直到此刻将她抱在怀中,他才意识到仅仅一个月的分离,对他而言有多么的漫长。
整整一个月。
漫长的仿佛已有几年。
甚至比她消失的无踪影的那几年还要漫长。
“爷想你。”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深夜下,格外的魅惑。臂弯用力,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柔顺的乌发。
苏陌唇角挽起,“一切进展的顺利吗?”
“你就不能也说想爷想的紧吗?爷就这么不值得你想?”他话语中散着清晰可闻的委屈,堂堂墨王,是在对她撒娇?苏陌眼睛眨了眨。
话音落下,祁墨翻身正面对着她。
可惜,今夜无月,房间内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闻见彼此的气息。
气息交缠间,苏陌心中一动,竟然鬼使神差的回应道:“恩,我也想你。”
几乎是在她的话音刚落下,眼前一暗,他单手扣住她的头,用力的亲了上去。
疯狂的索取。
每一寸的味道。
每一寸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胸腔内的空气都已用空,完全陌生的感觉传遍了身体,祁墨终于放开了苏陌。
他在她的耳边,粗粗的喘着气息,炙热的气息传入她的耳中。
“爷差点没忍住,若是在今天晚上就要了你,便是对你的亵渎。小妖精,你说爷以后是叫你洛儿好呢,还是陌儿好呢?”他着气息,忍住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问着。苏陌从未有过心跳和思绪如此不受控制的时候,再一次鬼使神差的回应了他。
“还是叫苏陌吧。”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笑着回道:“爷觉得不好,苏陌二字太多人叫了,想一个特殊的。让别人听到了就知道你苏陌是爷的女人!”
占有欲还真强。
不过苏陌却是认真的想了。
而祁墨却不怀好意的轻啄了下她的唇,笑嘻嘻的提议道:“不如就叫小心肝儿?也只是将你抱在怀中什么都不做,心肝脾肺肾一同跟着飘了起来,小心肝不错。”
小心肝几个字从祁墨的口中传出,实在是令苏陌浑身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差点儿忘记了,曾经一口一个小囚犯叫的面不改色的人,想的称呼能好到哪里去!
感受到苏陌忽然间的静默,祁墨忽然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态,轻笑道:“在你还未真正的嫁给爷的时候,爷就勉为其难的叫你苏陌。待你成爷的人,爷无论叫你小心肝,还是小囚犯,你都得应着。”
苏陌笑着摇头,“随你。”
“这一个月来张辛臣倒是挺殷勤的,莫非是想趁着爷的这段时间,将你拐到张家?爷现在看的最不顺眼的就是他。”祁墨话锋一转,语气里含着酸的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