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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宸受不了这样的待遇,直接在饭桌上摊牌,宋睿一怒之下掀翻了饭桌,此后情绪也难以平静。
他亲眼看着父母死在意外中,当时宋宸还小,是他唯一的弟弟,如何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宋宸出事,所以对他的掌控欲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宋宸正处于叛逆期,表面附和他,背地里骂他老处男,死变态,他都知道,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吵一架把宋宸关进屋子里也就没事了,谁知道他负气出走,宋睿一直放心不下,心神不宁,不能入戏,导演喊了几次卡,虽然没说什么,不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有点不耐烦。
宋睿也不想麻烦别人,只说了今天状态不在,让导演先拍别人,当时在拍一个桥上伊人的片段,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古朴的桥上相依相靠。
天是一月的天,拍的却是七月的戏,大家都穿着夏天的衣服,宋睿也一样,他心情不好,裹着厚重的羽绒服一个人依在桥上。
因为是很久以前的古迹,桥上有些不稳,宋睿虽然没用力,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第一个跳水救他的是宋欣,宋欣是他的晚辈,对他这个前辈崇拜至极,老早就想找机会表现,无奈不会游泳,反倒拖累了他。
他一个人虽然穿着大厚棉袄,不过会游泳,还有生还的可能,宋欣不会游泳,紧张的搂住他的脖子,推都推不开。
宋睿本来是个冰系异能者,身体强悍,一时半会死不了,这会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宋欣拽下了水,慢慢沉入水底。
他在最后关头有感,悟出了从冰到水的过程,不过已经晚了,他还是挂了,再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前一天吵架的时候。
桌椅打翻,饭菜淌了一地,宋睿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
宋宸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多管闲事,连他交女朋友,和什么人做朋友都管。
第一次宋睿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宋宸负气出走,所以他才会整夜担心,这次宋睿不会那么冲动。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再管你,那你就取代我,只要你能坐到我这个位置,从今往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吵架那天宋睿一个人坐在原地想了很多,从小时候到吵架当天,他18岁法定年龄开始接收集团。
18岁是一个人最好的青春,他没有青春,全部贡献给了家族和宋宸。
然而在宋宸眼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约束,勒的人喘不过气。
“你也长大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接管集团,就当是为了一手创业的父亲,明天去上班吧。”宋睿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话。
老实说整个家族的重担压在身上感觉确实不好受,别人说起他都会说,这是某某董事兼明星,事业有成,至今单身,单恋他的名家贵族排起来可以绕星球三圈。
可惜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拖累,压的他喘不过气,直不起腰,十几年来不敢放松。
别人18岁的时候都是生活在长辈们的羽翼下,只有他父母早死,留下一个烂摊子,上有股东总裁,下有叔叔婶婶,全都觊觎董事长的位置,想尽一切办法打压他们兄弟俩。
宋睿18岁时就开始和他们斗智斗勇,心力交瘁。
如果可以,上辈子靠实力和脸吃饭,活的辛苦,这辈子只想靠脸,自由自在,过自己的小日子。
宋睿放下刚喝了一口的杯子,翻开纸页看下一章,安静的环境里只有纸张砂砂的声音。
杯子:(〃 v〃),
2。心理阴影()
宋睿看的差不多了,把书折起一角,做个记号,这种看多了洗脑,还是少看为妙。om
墙上古老的钟表转动,时针停在七点位置,十点要去剧组,该起身刷牙洗脸了。
宋睿准备准备,因为他有轻微洁癖,刷牙洗脸之后会顺带洗头洗澡,所以每次都会早起两三个小时。
杯子上的花纹犹豫了一下,黑烟一闪,跟进了洗手间,不过完全不敢看,也就是在门口听听动静。
宋睿没有奇怪的嗜好,洗澡也是中规中矩,没自摸也没亮亮嗓子。
浴室里氤氲之气上升,热水从头顶浇下,宋睿闭上眼,扬起脖颈任由热水淋在胸膛上,白色的泡沫包裹着身体,镜子里模糊一片。
附在门后的黑烟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热气外流,洗好宋睿裹着浴巾出来,先迈出来的是右腿,白皙修长,上面还有未干的水迹滑落。
浴巾不大,只能捂住关键部位,圆润的肩头和胸膛露在外面,水滴顺着平坦的腹部流下。
宋睿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里面的人,消瘦苍白,浑身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
他撩起还在往下滴水的黑发,露出额头来,细眉细眼,唇红齿白。
和一般人完全不同,他每次都会把头发全部梳在脑后,也不会染发,没有年轻人的朝气。
十八岁刚接管集团的时候,股东们看他年纪小,时常忽略他的意见,自行讨论,后来宋睿开始学起了青年人,穿稳重的衣服,戴老成的眼镜,遮住他身上不成熟的部分。
起初是别扭的,十几年下来早已习惯,没有好看不好看,只有气质符不符合。
他是属于斯文一类的雌性,干净整洁,温文尔雅,方形的金丝边眼镜架在鼻子上,遮住略微凌厉的眼,如果不穿正装,还真有几分上京赶考的书生模样。
宋睿笑了笑,解开浴巾开始翻找内裤,他是个生活自理的人,衣服什么的都会折好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衣柜也在旁边,顺手就能拿到。
不过今天的内裤好像不太对劲,浅色的布料上居然会有黑色的花纹。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戴上眼镜重新看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这不符合理论,内裤他只认准一个牌子,每次买都买一样的,怕染色从来不买深色,更别说带花纹的,还是黑色的。
宋睿犹豫了一下放回原位,又翻了几条出来,每一条上都有黑色花纹,古典大气,乍一看还挺合适。
他摇摇头,不再计较那么多,拿起一条颜色略浅的穿在身上。
内裤略微紧绷,边缘部分包裹的不够彻底,宋睿调整了一下腰带,放回去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响,内裤上的花纹突然不见了。om
“”(o),掉色了?
花纹血条告急,狼狈的滚在地上,消失不见。
宋睿吃了一惊,再翻出所有的内裤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花纹全都不见了,这一定不是巧合。
他瞬间注意起来,说起来最近总是看到同样的花纹,有时候很浅,有时候很深,模样也不一样,看来有机会要去查一查。
宋睿把花纹的模样记在心里,又找了几件衣服穿上,一边在跑步机上晨跑一边看着光脑。
现在差不多七点五十左右,正常上班的人基本都起来了,宋宸也该去公司了。
他点进监控器的按钮,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翻找,因为不放心宋宸,他把家里所有的地方包括公司都装满了监控器,除了这里还有老家豪宅。
自从父母死后老家豪宅已经不住人了,宋宸总说一个人住怕。
虽然宋睿平时再晚也会回去,但是有时候应酬太晚,回来后宋宸已经睡着了。
后来索性搬到这个地方,因为父母不在,宋睿又当爹又当妈,为了这个的弟弟操碎了心,可惜用力过猛,宋宸产生了叛逆的心,而且有点怕他。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被他看到了不干净的一面。
十七岁之前宋睿还当着他的学霸,虽然略微嫌弃总跟不上脚步的弟弟,不过还是会耐心的等着他,过着兄友弟恭的生活。
直到十七岁那年,一切都变了,父母出车祸死亡,虽然有遗嘱在,不过那时候他还没到法定年龄,不能彻底接手集团。
没成年的孩子家业都由监护人代为管理,他们的监护人是叔叔婶婶。
爸爸在的时候家族欣欣向上,和睦相处,爸爸不在了这个家也变得支离破碎。
所有亲戚开始争夺家产,剥取利润,把一个大集团硬生生从天上拽下来。
过多的掠夺让这个大集团差点变成一个空壳子,负债累累。
宋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虽然他已经加快了速度上手,不过毕竟比不上早在集团滚瓜烂熟的亲戚们。
宋睿选择了沉默,如果没有小叔的那件事,他恐怕还会继续沉默下去。
小叔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