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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婶儿,我是阿旺,你还记得我吗?上回来讨过水喝的。”那小厮惊讶之余,连忙问道。
阿旺前些天才来过,常悦的母亲刘氏稍微想了想,就记起他来,道:“是阿旺小哥啊,阿旺小哥这是有什么事吗?家里乱糟糟的,实在不好请你们进去。”
陶梦阮见刘氏状态不好,却掩饰着情绪和和气气的同他们说话,心里对没见过面的常悦也生了几分好感,有这样的母亲,女儿也差不了。
“今日可不是来讨水喝的,今日来,是我家公子和大奶奶有事找常婶儿还有常姑娘。”阿旺上回来不好多提主家的事,而司连瑾和陶梦阮这次来,就是为了提亲的,阿旺也不啰嗦,直接向刘氏道:“这是我家公子还有大奶奶。”
“你们是……”对于陌生人,刘氏还是保留了几分警惕,但看着两人并没有恶意的样子,刘氏虽然有些疲惫,还是向两人道:“两位远道而来,先进来喝杯茶水吧!”
院子里有些乱,刘氏将挡路的椅子移开,请陶梦阮两人进去,道:“你们先坐,我去烧些水来!”
等刘氏端了茶水坐下,陶梦阮才开口道:“常婶儿,我和夫君此来,是为我家小叔的亲事,来探探口风的,不知常姑娘可在家中。”
刘氏闻言一愣,道:“为我家悦儿?”言罢又打量了陶梦阮两人一番,道:“我常家只是贫寒人家,小女也只是粗颜陋像,怕是配不上你们家世,若是为此,两位还是请回吧!”
刘氏毫不客气的一句话叫阿旺捏了把汗,他上回没敢暴露身份,刘氏对他也十分客气,他心里是十分敬佩刘氏的,生怕司连瑾让刘氏一句话惹怒。
司连瑾和陶梦阮对视一眼,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傻里傻气的司连珏这回倒是运气好,这姑娘藏得那么深都让他扒出来了。稍停了片刻,陶梦阮道:“常婶误会了了,我和夫君是真心诚意前来提亲,是三媒六聘为小叔求娶正妻,并非仗势欺人想要强抢民女。”
“……”这回是刘氏吃惊了,她看两人的穿着和谈吐,便是城里富贵人家也比不上,只当是哪家花花公子又瞧上了常悦,只想赶紧打发走了了事,却不想,陶梦阮直言是为小叔求娶正妻。
“在下听三弟说,先前受伤病重,曾在这里借住过一段时日,幸亏常姑娘好心搭救才能平安归家。三弟并非只为报恩,而是真心求娶常姑娘,只是担心坏了常姑娘的闺誉,这些话一点都不敢提起,直到回到家中,才求祖母做主,前来提亲。这回三弟原本是要同来的,只是前些时日受了伤,才托在下夫妻前来。”司连瑾向刘氏拱拱手道。
“这,是先前在这里养伤的司公子?”刘氏对司连珏印象还不错,先前在家中养伤,她生怕影响了女儿的名声,没想到司连珏温和厚道,并没有半点轻浮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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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代替()
陶梦阮听得这话,将国公府的家世简单说了一遍,刘氏原本只当是州府的富贵人家,没想到竟是京城的达官贵人。刘氏丈夫早年一去不回,刘氏一人带着女儿,若没点脑子也没有今天,听了国公府的门第,第一反应不是欣喜,只担心司连珏有什么缺陷,可想到司连珏的行止气度又不像,一时倒有些拿不准真假,正要拒绝,想到女儿如今也不知被那混蛋带去了何处,刘氏犹豫了片刻,道:“两位不知,昨日我那失踪多年的丈夫回来了,今日一早强行就悦儿带了去,说是要为悦儿说亲,如今只怕是……”
陶梦阮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刘氏红肿的眼睛,只是头一回上门,初次见面,陶梦阮不好问人家这种私事,现在看来,必定是为了常悦被带走的事。
“两位上门来提亲,想来也打听过我们常家的事。大柳树村人多地少,每年都有青壮年出门做生意谋生,我那夫君在悦儿出生没多久,就出门做生意去了。到第三个年头,同他一道出门大壮兄弟回来了,说是在南边遇到了流民,被冲散了,旁人都道他多半是不在了。我那婆婆受不住刺激就这么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带着悦儿,在村里做寡妇都做了十几年了,谁曾想他竟然还活着。”刘氏将这些细细说来,目的自然是希望司连瑾和陶梦阮出面将常悦带回来,一个十几年就像死了一样的父亲,突然回来就是为了带女儿嫁人,这样的亲事刘氏再没见识也能看出不妥来,若是二者选一,她情愿为女儿选择司家,至少人家是正正经经上门来提亲的。
陶梦阮和司连瑾对视一眼,她没有错过刘氏那细微的情绪变化,接着这样说自然是希望他们能救常悦回来。
刘氏见状就知道司连瑾两人猜到她的心思了,一起身就要跪下,陶梦阮连忙扶住她,道:“常婶,你这是做什么……”
“我知道我们两家非亲非故的,我不该求你们做什么,只是悦儿她父亲这么多年没有半点音信,突然回来就为了给悦儿安排亲事,这样的亲事我怎么能答应!只要你们能帮我把悦儿救回来,我一定报答你们的恩情!”
陶梦阮见刘氏许下报恩的话,却并不拿她们对司连珏的恩情和司连珏的求亲来请求,对刘氏更钦佩几分,连忙扶着刘氏坐下,道:“常婶你别急,先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氏心知陶梦阮这便是答应了,也并没有以常悦的亲事威胁,对靖国公府也多了些好感,心道京城的富贵人家果然同县城里欺软怕硬的大户人家厚道,也不敢耽误,道:“昨日常胜,就是悦儿的父亲,突然回来了,穿金戴银不说,还有许多仆从跟着,来报信的妹子还说他衣锦还乡,我和悦儿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我对常胜是有些怨言的,多年来不知死活,我那婆婆更是伤心之下就去了,可他能回来我还是高兴的,悦儿让我拖累了这么多年,常胜若是回来了,悦儿就可以安心出嫁了。只是悦儿当时就有些担心,说这么多年都没有音信,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说不定是什么目的。我那时还想说悦儿,可想到常胜走时她还小,这些年吃了这么多苦,肯定是有怨气的,只是心里也多少留了个心眼。”刘氏说起来还有些悔恨,“我那时就该听悦儿的话,直接将他赶出去!”
“常婶,你别急,慢慢说。”陶梦阮轻轻拍了拍刘氏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刘氏定了定神,接着道:“常胜说他这些年辗转各地,到这两年才有了起色,这才有脸回来见我们母女,又说这回就带我和悦儿一起走,还说给悦儿说一门好亲。我本来有些怨言,可想到悦儿的亲事,若是她父亲在,又是有家底的,自然能说个好人家,没有多想我就答应了。谁知今日一早,常胜就叫我快些收拾东西,带了悦儿一起走,说是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我听他这样说就觉得不对劲,昨晚才说要说亲,怎么一夜之后就订了婚期,还立刻就要出嫁,就问他定的是什么人家,家住在何处,为什么将婚事定得这么着急。就这么一问,常胜就恼了,说他做父亲的难道还不能决定女儿的亲事,他如今是大商人了,悦儿定的自然是大户人家,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刘氏说起这些有些激动,“就是大户人家我才不放心啊,大户人家讲究规矩,正经娶妻的,哪有说嫁就嫁的,我不同意,常胜就将我推倒,让人按着,叫两个婆子抓着悦儿就走了。”
“常婶你别急,你可知道常胜将常姑娘带去了何处?我们也好去寻啊!”陶梦阮握着刘氏的手道。
刘氏摇摇头,“我昨晚曾问过常胜几回,但都让他岔开了,后来就说赶路疲惫,要先歇下,我只好收拾了屋子让他先歇下。今天一早,我也问所说的亲事是哪里的,可常胜半点不理会,拽着悦儿就走了,我只瞧见他们是往州府那边去的。”
大柳树村出去的路有两条,一条是陶梦阮他们来时走的,往县城去的路,另一条从村子东边走,往州府去。常悦是司连珏的心上人,都要谈婚论嫁了,没有让人抢了的理,更何况这件事上常悦和刘氏都是不愿意的,陶梦阮和司连瑾既然遇上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两人对视一眼,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往州府去看看情况。”
听说陶梦阮他们愿意帮忙,刘氏感激非常,道:“你们稍等,我稍微收拾一下就走。”
司连瑾和陶梦阮既不认识常悦,更不认识常胜,自然需要刘氏同去,刘氏生怕两人改变主意,飞快的收拾了一下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