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妫送嘎恫嗄堑男凶俑缛驶实郏煤喝说幕实叟芍乇炎约旱目珊股彼涝谝旃耐恋兀朗蓝嘉薹ɑ毓楣释痢!�
“是了,如此就全都是了”一股心酸涌上了绯心的鼻子,李羿与勃儿贴赤那这一对当世的英豪陨落的轨迹他全都明白了。
然而,千古冤屈谁来伸?
“但是李将军和那蛮人之王却远非寻常人可以比拟,围剿李将军,云篆不得不动用了江湖中邪门左道门派的力量。而只是绞杀勃儿贴赤那与他身边常带的一百名死卫,崇仁皇帝就损失了三千余名精兵”
“好了,那些我都知道了,”绯心打断了季良的话,他的心中已经满是血色,刻骨的仇恨驱动着他的心神,他已经不想再让季良的话勾起关于那些血腥战场的回忆了。
“后来的事情也许你也都知道了,蛮人回去之后,已经无力与大塘再相抗衡,索性便与大塘签订了合约。而因为李将军在天下习武之人心中地位太过于崇高,云篆便耸动崇仁皇帝颁发了禁武令。一令之下,天下皆成庸懦胆小之人。”
绯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各个人的眼中都俱是悲伤的情愫。
一朝禁武令,人间多少悲剧。
绯心转过头看着季良的眼睛,“我想知道,是谁下令将我一家满门抄斩?”
季良叹息了一声,“始作俑者先生也不知道,姚彦承,云篆,或者是崇仁皇帝,他们都有抹除后患的动机。而满朝的文武百官,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先生就是在那时对朝廷失去了信心,不日就请辞回家,在扬州的一个小镇上教书为业至于下令的人,自然就是那已经埋在了皇陵之中的崇仁皇帝。”
绯心仰头望天,“我该如何复仇?”
众人沉默,无人知道应该如何安慰绯心。
听过了绯心的身世,只要稍稍一想就会知道绯心的心中是多么的愤怒悲凉。然而这愤怒,这悲凉又应该向何处宣泄呢?
绯心低下头来,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便走向了自己的马匹,纵身跨上马背。
风起了,绯心被夕阳的余晖包裹,后背长刀轻声嗡鸣,清风中竟然不知不觉地生出几不可闻的鬼哭之声。那坐在马背上的背影让人的心中发寒,宛如浸泡在血池之中的阎罗。
“先生大义,临死之前可有什么嘱托?”
季良哽咽,合着鼻涕吞了一口泪水说道,“先生一辈子苦思,欲求为这天下的黎民找到解脱之法。在牢狱之中,先生告诉我要把他的思想传下去,别枉费了他一生的心血。”
绯心转头,目光落在了季良红红的眼圈上,“庙堂之高,凡民穷其一生都无法触摸,于是坐在上面的人便以为自己是天地的主人,主宰万物。然而天子身在云端,哪知道生存的艰难?心血来潮一朝诏令,苦的却是最无助的百姓。为何这天子不站在百姓的位置想一想?”
季良一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在他的心中,皇帝是高高在上无可侵犯的人物,让那样高贵的人站在贫民百姓的角度,简直是罪该万死。
“因为百姓没有说话的权利!”绯心大吼起来,“他们就像是没有牙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随意屠杀。这样的一群羊,只会激发那些禽兽去喝它们的血,吃他们的肉,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你懂了吗?因为我们没有反抗的力量!”
季良的身子晃动了一下,他脑中灵光一动,低声念道,“民为权民,君为谦君,如此民授君权,君佐民意,方才能万世昌同。”
绯心轻轻地摇了摇头,“先生的期冀是好的,然而帝权不除,黎民永无抬头之日。”
拨动马头,绯心转向了西边,意欲离开。
“等一等,”季良快步跑到了绯心的马头之前,“先生一辈子都想知道如何才能解救穷苦之人于水火之中。所以,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先生乃读书人的楷模,但凡有什么请求,只要我绯心能够办到,绝对不会推辞。”
季良高兴起来,“可否带我一同与你们前行?我知道也许你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先生心心念念所想的事情。”
绯心沉默了一下,“但是这一路上刀光剑影,腥风血雨,不是一个读书人能应付过来的。”
季良低下头,沉声说道,“腥风血雨吗?我早已经见过了,如今我心里对死已经不再惧怕,只是没有完成先生未尽的事业,无论如何心中都不安。”
绯心与马上的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季良跳起来,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你过来坐我的马。”曲宁一伸手就把季良提了上去,随即皱眉,“怎么轻的和张纸一样?”
季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时候家中贫困,所以吃的少了些。”
“我家里也很穷,但是我吃的却不少。”汲圆搭话说道。
“你”季良看着汲圆那圆滚滚的身子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理他,他就是个另类。”曲宁插话道,“你刚才像绕口令一样说的那是个什么玩意?什么民收军犬,收来吃吗?”
季良一脸的汗水,“不是,那个是”
他正要解释,看了看曲宁一脸茫然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算了,就是收来吃的”
“哈哈”莫倾心首先大笑起来,众人也都莞尔。
季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曲宁则涨红了一张老脸。
“您说帝权不除是什么意思?”笑过之后季良问绯心。
“这个天下本来就不应该有皇帝。”绯心淡然回答。
季良心里一惊,险些从曲宁的马背上摔下去。
曲宁感受到了自己身后人的激动,哈哈一笑,“就是,皇帝那玩意老子老早就看着不爽了,迟早把它掀翻了送回姥姥家去!”
季良心中震撼,埋头苦思起来。
夕阳已经完全落入了西山之下,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将夜色的冷意吹入了人的骨髓之中。
天,就要黑了。
第494章 天灾(一)()
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晚风徐徐,一轮血红的月亮不上不下地挂在东边的天边,让布满晚霞的天空平添了一丝丝的诡异之色。
姜家瑛坐在太师椅里面,双眼微闭,好似是在打盹一样,让坐在下首的程功和姬研两人坐立不安。他们有心开口说话,却又害怕打扰了姜家瑛的清梦,然而想要闭嘴继续等,可是他们又已经在这里等了姜家瑛将近半个时辰了,实在坐不住了。
可是姜家瑛仿佛只是在睡觉一样,似乎早就已经忘记了这个屋子里面还有两个客人。
姜家瑛的容貌已经颇具老态,原本只有鬓角才有的几缕白发如今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头顶,白色的头发混杂在黑色的背景里面格外地显眼。
姬研的心中叹息了一声,对已经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开口说话的程功摇了摇头。
程功看到姬研眼中的无奈,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知道,老来丧子,这恐怕是天底下最难以排解的悲伤之事了。
似乎终于感觉到了姬研与程功两个人的存在,姜家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淡淡咳嗽了一声说,“两位抱歉了,老朽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了。”
姬研打了一个哈哈,“尚书大人您日理万机,即便是年轻人恐怕也会感觉困顿。我只希望自己不惑之年也能有尚书大人如此好的精神了。”
姜家瑛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旋即转移了话题,“刚刚老朽忘记了,两位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找老朽的?”
姬研看了一眼程功,后者清了清喉咙,“都水司元含上报,想要朝廷拨款资助修缮河堤。但是皇上却又病重在身,所以”
“都水司”姜家瑛沉吟道,“老夫为何对这个职务没有什么印象?”
程功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不安。姜家瑛贵为户部尚书,整个朝廷的所有职位大到超一品太师,小到从九品巡检,哪一个不是历历在心?所以程功不敢说话。
姬研看着姜家瑛的脸色说话,“都水司这个职务本来便是一个闲职,但曲水水势庞大,且支流众多,还是不得不找这么一个人来管一管的。”
姜家瑛点了点头,“是了,姬老弟这么一说我是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叫做元含的人,他爹爹是谁了?”
“元脱脱,先帝钦点的治水官。”姬研补充道。
姜家瑛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程功,“如此说来,老朽便知道了。需要多少金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