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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翎走过来收回了自己的箭,“是,我爹爹留下来的箭,只有十支。菱形是用放血用的。”
“有点意思。”常由赞叹地说。
曲宁将目光转到了常由的身上,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开始感应不自在起来,“怎么了?”
“只是有点意思?一次拉弓发出两支箭,把一个人头顶上那么小的一块酥饼切开,这是人能做到的吗?”曲宁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的小命都快没了”汲圆哭诉,可是没有人理他。
林若依走到了冷翎的身边,看了看她的手,“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爹爹,他名为雁不归,江湖名号‘三藏箭’。”
林若依嘴巴张大了,“我哥哥曾经说的三藏箭就是你爹爹?”
“你哥哥?”冷翎打量着林若依最后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林若依,更加不知道她哥哥是谁。
“我哥哥不我爹爹你肯定知道,‘三痕剑’林非凡就是我爹爹。”
“啊!”冷翎也兴奋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我曾经听我爹爹说过,北三痕南三藏,他们两个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等等,等等,你们两位,”曲宁伸出手来打断他们的话头,“你们说的什么北三痕南三藏是什么意思?那什么三藏箭又是什么玩意?”
“那不是什么‘玩意’,是我爹爹的成名绝技!”冷翎虎着脸说。
曲宁捂住自己的嘴,“我又说错了”
绯心轻轻地咳了咳,替曲宁掩饰了过去,“咳咳,冷姑娘,禁武令之后,关于江湖的事情我们都听说的比较少,所以请你不要见怪。我们不知道冷大侠的名号,所以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这‘三藏箭’是一种如何的绝技?”
冷翎沉默了一会,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长弓,“这把曜日弓是我爹爹留下来的,他传给我的叫做三藏箭,其实和林叔叔的三痕剑有异曲同工的妙处,只不过林叔叔的三痕剑是一次划出三痕,而我们冷家的三藏箭则是一次射出三支箭。”
“愿闻其详。”
“就像你们刚刚所看到的那样,三藏箭射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支箭,但是其实那是因为第二支第三支箭紧随在第一支箭的后面,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支箭一样,所以称为藏箭。我现在只能堪堪达到‘二天光’的程度,只是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才能一次射出去两支箭。”
曲宁听完,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就是说,如果是你爹爹在这里,他射出去一支箭,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射出去了一支还是三支?”
“是的,就是这样。”冷翎傲然抬头说。
“这,这简直是”曲宁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爹爹说,在古时候曾经有人能一次射出九支箭,前面的箭尾连着后面的箭头,足有一丈那么长,闪烁着阳光一齐向前飞行,就像是一条光的匹练一样。所以这种箭法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光芒万丈。”
“简直是神乎其技。”曲宁赞叹。
“可惜我爹爹他还是死了,”冷翎的眼圈红了,“朝廷下了禁武令,我爹爹纵然武艺高强可是在那些衙差来抓他的时候终究下不了手,只是束手就擒。”
林若依黯然神伤,“我爹爹也是因为庇护一方百姓而被朝廷以叛乱之名杀害。”
曲宁和绯心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双方的心中都为林非凡和雁不归的那种侠义之心所折服。
“不过今天我们能在这里相遇,真是太好了。”林若依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说。
冷翎深深地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众人,“找到你们我好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这里就是你的家。”林若依拉住了冷翎的手。
冷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曲宁笑了笑,对绯心说,“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神射手,这次你没有理由把我们都推走了吧?”
“不,我从来不是因为你们弱而把你们推走的,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把握而已。”绯心轻轻地笑起来。
“那好,我们就把这扬州搅得天翻地覆吧!”
常由抬起头来看了看屋顶上的那个大窟窿,天边的雨云渐渐地集聚在了一起。
“天,真的变了。”
第470章 无可退让的理由(一)()
曲宁站在初升朝阳的光辉里面,“又是新的一天,真应该庆幸我们还活着。”
“不,应该庆幸我们还没死。”常由补充说。
“没死和活着有什么区别?”曲宁皱眉问道。
“你没死不代表你还活着,”常由解释说,“活着可不仅仅只是没死那么简单。”
曲宁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说的我的脑袋都大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吃墨水长大的人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连续几个月东躲西藏连狗都不如地逃避追杀,那样的日子就不叫做说着,只能说我们没死。”绯心说。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直接冲到扬州府里面,和那几个叫做什么牛马猪狗的人决一死战不就得了?”汲圆跳起来大吼。
“耐心,连这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吗?”常由说,“你看看人家姑娘都比你耐心。”
汲圆看了看正在细心地擦拭自己箭头的冷翎,那姑娘感到了曲宁的眼神,蓦然抬头,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神直直地和汲圆对上了。
汲圆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赶忙转过身来。
一想到两支箭曾经就那么在自己的头上飞过,只是差了几寸就可能把自己的人头洞穿,汲圆就有想要尿出来的冲动。
曲宁咧了咧嘴,“她那不叫耐心,只是在刻意地压制自己心里面的杀气而已。”
“我感觉如果我们再不杀进扬州府的话,冷翎就要先把我们给杀了。”汲圆浑身颤抖地说。
常由看了看在一边仰卧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天上云朵的绯心,“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在想什么。”
“机会。”绯心说,显然是听到了常由他们的对话。
“什么机会?”曲宁问道。
“姜志儒已经在他的宅子里面躲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从来没有露面。”
曲宁等着绯心的下半句话,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他只能站到绯心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呢?”
“大概他在没把我们杀死之前是不想出来了。”常由说。
“确实是这样,然而他不会一直在府里面的,这是耐心的游戏,老鼠在洞里面呆的时间太长总是会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的。到了那个时候,即便外面有猫在等候他也一定会出来的。”
曲宁看着绯心的脸,“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心里面有这么多的鬼道道呢?”
“老大一向是诡计多谋的。”汲圆点了点头说。
绯心呛了一下,“那是足智多谋”
“反正我们就听你的了,我们等得起,冷姑娘可是等不起。”
“再等等,只要再等一下就好。”绯心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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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还没死呢?”方无言看着绯心的眼睛说,“不过也快了,我怎么看都是一脸死人相。”
“你说几句吉利的话不会多掉几斤肉的。”绯心没好气地说。
“其实我是佩服你来着,”方无言真诚地说,“现在满城都是你们的头像,你们比皇帝老子都快要出名了。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秋风扫落叶,枪打出头鸟,你们也适当地克制一下,别弄得自己跟三皇五帝一样尽人皆知,这样还能活得长一点。”
“这就是你说的佩服?”绯心拿起茶壶给方无言倒上了一杯茶水。
方无言端起茶杯却盯着绯心的眼睛看,“没毒吧?”
“要是有毒的话你进这个屋子就中毒了。”绯心无奈地自己喝了一口,“没毒。”
“说吧,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方无言品了一口茶水,“你们又想要做什么大案子了?”
绯心敲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关于姜志儒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噗
方无言把自己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绯心及时地拿出来自己准备好的纸扇子,立在自己面前挡住了方无言的袭击。
“你们你们”方无言指着绯心,说不出话来。
看着绯心似笑非笑的模,方无言收回自己的手指,双手抱拳,“好了我不和你们玩了,我先走了,后会无期!”
然而绯心却只是在自己的位置静静地喝着茶,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方无言走到了门口,飞快地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