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衣人笑了起来,“可是他们又知道什么?在云台山,只要我们还有手上的刀剑,这里的人就是自由的。如果有人想要夺走我们的自由,即使是老弱妇孺也会和他们拼死相斗。”
“就算是十万大军围山又如何?那帮酒囊饭袋根本就无法胜过这些心中有刀剑的自由百姓。”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白衣人转身依旧朝山顶走去,他的身形并不伟岸,却给人一种无法触及之感。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咀嚼着这句话,绯心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沉默了下来。
这虽然不是什么豪言壮语,可是却有一种无可撼动的倔强在里面。
三个人不再发问,只是跟在那个白色的身影后面慢慢地朝山顶踱去。
不像是被押解的俘虏,反而像是在自己后花园中闲逛的老人。
在一个有着那样胸怀的男人身后,他们自觉卑微。
三个人随着白衣人辗转在云台山的山路上面,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来到了接近山顶上的一个空旷的平台场所。而在这里,云台山已经完全被云雾遮蔽了,百步之外根本就看不清人影。
“这是云台山最后的依仗,云山若溪。”白衣人指着眼前的云雾说。
绯心三人定睛看去,果然看到眼前的云气在轻轻地走转回环,真的好像是一条飘在空中的小溪一样。
“云台山一年四季都有山雾,只是夏天的时候是水雾,而到了冬天的时候就变成了雪舞。”白衣人走入雾气之中,“跟紧我,小心陷阱。”
绯心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快步走了几步跟了上去,唯恐成为云台山机关陷阱的牺牲品。
穿过云山若溪,又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候三人才随着白衣人亦步亦趋地来到了一面高耸的大门上面书写着烫金的三个大字,“云岚堂”。
穿过山门,沿着阶梯走上云岚堂所在之后,三人才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感叹。
只见云岚堂的风度气势丝毫都不比祐京城中很多高宅大院要逊色,而那个矗立在正中间的云岚堂总堂甚至比之传说中描述的皇宫建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沿途不断地有人上前与那白衣人打招呼,同时用打量的目光看着跟在白衣人身后的绯心三人。
推开三人高的大门,绯心随着白衣人走入大堂之中。
一个身穿紫色轻衫的姑娘听到有人进来,一下子就从凳子上面跳了起来,跳到白衣人身边嗔道,“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咦,这三个人”
那姑娘一眼看到了绯心马上就说不出话来了,伸出一根俏生生的手指头指着绯心说,“你你你你”
绯心一时之间也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和这个女人在这里又再次遇到。
“我正要问你,怎么这个人说她曾经在烟雨阁看到你?”白衣人皱着眉头问。
“哥哥,”那身穿紫衣的姑娘一下子就掩面轻轻抽泣起来,“就是这个人在烟雨阁轻薄了我”
白衣人眉头皱的更紧了。
曲宁和汲圆两个人则张大了嘴巴,将下巴一下子伸到了地上。
“哦!!!”汲圆指着绯心,“老大,那天那呜”
没等汲圆说完绯心就上前将他的嘴巴堵住了。
“咳咳,”曲宁咳嗽了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绯心你就认了吧,难道还想狡辩不成,你看兄弟两个人都在这里呢。”
绯心百口莫辩,松开汲圆的嘴巴,长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并不打算为自己争辩什么。
第232章 云台山 (九)()
“噗嗤”看到绯心那副无计可施的样子,穿着紫衣的姑娘反而自己笑出了声来。
“哎”白衣人扶额长叹一声,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哥哥,你不知道,那天云烟来例事了,那个狠心的老板还非让她去接客,说是什么高官的公子来了,非要见到云烟不可,所以”紫衣姑娘用手轻轻地扭着自己的衣角,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
“所以你就去大闹了一场烟雨阁?”白衣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没有呢,人家怎么会把云烟妹妹吃饭的地方给砸了呢,除非有些人不怀好意!”紫衣姑娘绕到了绯心的身边,探头探脑地看着绯心的脸色。
绯心一脸窘态,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女人,否则后患无穷。
“好了好了,别闹了,别说他轻薄了你,我看你没有轻薄人家就算是他福大命大了。”白衣人面对这个姑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放弃。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了。她叫林若依,我叫林明溪,云岚堂第二代堂主。”
“他是见过了,我们两个可是从来没见过哦。”曲宁矫正说。
“老大,你都有妙嫂子了,难道还想再要一个二房?”汲圆凑在绯心的耳朵边上说。
绯心心中喊了一声冤枉,却也不打算争辩分解,所谓越解释越像,越描越黑,不解释没准时间就会证明一切。打定主意之后,绯心就专心地盯着自己脚下的石板,半分不敢朝旁边看去。
“哼,原来是块木头啊,难怪当时连让我亲一下都不行。”林若依鄙夷地说。
绯心的脸上腾地一声就泛起了红潮,可是落在汲圆和曲宁的眼睛里面就变成了绯心认罪的表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决定下山之后一定要把那晚发生的故事一个字不漏地全挖出来。
“来者即是客,哥哥是怎么教你待客之道的?”林明溪有些怒气。
“哼,看他们三个贼眉鼠眼的样子,有能耐去逛烟雨阁,却没能耐承认,反而在这里装聋作哑,这样的人云岚堂不欢迎。”林若依转身推门而去,将林明溪和绯心三个人都留在了屋子里面。
“哎,自从爹爹去世之后,都怪我太宠这个丫头了,养成了这么个跋扈的性子。”林明溪叹了口气。
“我贼眉鼠眼么?”汲圆拼命地瞪着一双眼睛问道。
曲宁转过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嗯,果然像。”
“去你的。”汲圆大怒。
“好了好了,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打闹来了。”林若依走了之后,绯心也终于恢复了正常,不再低着头专心看鞋面了。
“那女的又回来了!”曲宁一指门外。
绯心心中一跳,赶忙转头看去,却发现只有清风从门外吹过。
无可奈何地转头看着曲宁,“别闹了”
“嘿嘿,真的很好玩啊,那个整天像是个冰山一样的家伙竟然也有这么像个人的一天,”曲宁凑到了绯心的身边,“说,是不是烟雨阁那天之后你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了。实话说,就凭这姑娘的长相,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一亲芳泽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再说一个字就把你的嘴划开!”绯心将背后的长刀抽出了半截来。
“茄,玩笑都开不得了。既然你不想要,哥们就要问问姑娘到底喜欢吃什么了!”曲宁玩心大起,一定要弄清楚绯心对这个叫做林若依的姑娘到底有没有想法。
“咳咳,”林明溪将手放在了嘴边轻声咳嗽了几声。
三个人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是云岚堂的俘虏,于是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沉默下来。
“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叫做紫金分舵,云台山上应该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分舵吧?”曲宁没话找话地问,眼睛四处看着,根本就没想让林明溪来回答。
“我云台山上面共分为三舵两场十八寨。其中紫金舵负责庄稼种植,收割储存;暗金舵管理兵刃负责铸造兵刃农具;白金舵负责织造衣物,绸缎。两场则分别是练兵场和习武场,这个不用多说。而十八寨则中大多都是农民和猎户。有很多都是附近乡村的的人定居到了这里来投奔我云台山的。他们甘愿放弃朝廷而背负土匪的骂名。”林明溪意外地回答了曲宁的问题。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么多,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把这些都告诉朝廷?”绯心有些不解地皱眉问道。
“我相信你们,”林明溪的眼帘低垂下来,“我父亲曾经说,想要看透一个人,就看他的眼睛。而我看你们的眼睛,每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有正气在丝丝缕缕地盘旋回绕,所以我相信你们。”
“你看我眼睛里面真的有正气吗?”汲圆对着曲宁将自己的上下眼皮翻开。
“我只在里面看到了烧鸡。”曲宁没好气地说。
“按照大行山的山脉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