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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伤好啦?”汲圆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说。
“好啦好啦,看到这东西就全都好啦!”曲宁懒得搭理汲圆,伸手将酒坛上的封泥拍开,从身边找过来一个大碗,就将酒倒在了那大碗里面,仰头一口喝干。
一口酒下肚,曲宁猛地愣住了,半晌之后才大喝一声,吓得正在跳舞的舞女和乐师全都齐齐一震,停止了奏乐舞蹈。
姚瑞宁微笑着拿着手中的小杯慢慢品着,“能如此豪饮这‘鬼嫁女’你也算是古今饮者第一人了。”
曲宁整张脸都变成了紫色,木木呆呆地瞪着眼睛问,“什么‘鬼嫁女’”
“传说以前有一个书生,贪恋鬼女美色,就进入阴曹地府去向阎王求情,阎王感念他情谊深厚,便答应了下来。新婚当天,这个书生实在是太过高兴,就一口喝干了阎王带来的美酒。可惜阴间美酒着实美味,终究没办法进入凡人肚囊,书生就此死去,和那鬼女做成了一对鬼夫妻。”姚瑞宁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这‘鬼嫁女’就是当年阎王给书生的阴间美酒。”
嘭地一声,曲宁仰面倒了下去。
“这酒有毒!”汲圆大喊一声就要上前和姚瑞宁拼命。
“哈哈哈,不过不用担心,喝下去是不会死的,这酒只是特别烈而已,唯有慢慢品才能让酒回转而下,像他这样子一口就喝干一大碗的人,不醉倒的,就只能是鬼了,哈哈哈”姚瑞宁并不理会汲圆,放声大笑。
“确实是好酒”绯心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说。
“老大,曲宁怎么办?”汲圆见到绯心喝下‘鬼嫁女’没有什么事,冷静下来,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曲宁。
“放心,咱们只管饮酒,以他的身体,不出半个时辰一定会自己醒过来的。来,喝!”
丝竹齐响,美酒下肚,不知不觉那轮明月已经升到了半空中。
躺在地上的曲宁这个时候突然坐了起来。
另外三人放下手中酒杯,目不转睛地看着仍然醉态十足的曲宁。
只见他打了一个饱嗝,喷出嘴里满嘴的酒气,“好酒再来!”
“哈哈哈”姚瑞宁大笑。
汲圆和绯心两个人也都相视而笑,对嗜酒如命的曲宁他们两个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
酒过三巡,姚瑞宁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由两个侍女搀扶着朝门外走去,“你们等着,我让你们见一个人,一个女人”
推开门,将绯心三人留在屋里自己走了出去。
“喝!这酒真他妈的香!”曲宁醒来还在不停地往自己的嘴里面倒酒。
“老大,我好像喝醉了”汲圆的舌头已经开始打卷了。
绯心笑笑,拿着酒杯一点一点品着。
就在这时,却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放开我”男人的怒吼声里面还包含着女子的尖叫声。
“去看看”绯心放下手中的酒杯,猛然站起。
可是木门却嘭地一声被撞开了,姚瑞宁被什么人从外面抛了进来。
姚瑞宁显然是醉了,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打老子,活得不耐烦了?难道不怕我明天带人去抄你家吗?”
门外站着一个长发胡须虬扎的青年,一脸憔悴,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清理过面容,“我说过了,不许你动雨师姑娘一根手指头。”这青年怒吼道。
“咯雨师姑娘?”姚瑞宁打着酒嗝,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一个将容貌藏在白色轻纱里面的年轻姑娘,语气轻浮,“不过就是一个娼妓罢了,千人夫,万人爱的婊子而已,还姑娘?”
“你说什么?”那青年眼睛一瞪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猛然朝姚瑞宁冲了过去,寒光在袖子里面一闪而没。
绯心的眉头皱得更紧,间不容发之间,抢上一步,就要去抓那青年衣袖中的手腕。
“滚开!”那青年暴怒之中,杀意四溢,衣袖之中一柄匕首诡异地在手腕上转动了一圈,就要逼退绯心。
绯心将心神集中在右手上面,整个手掌在匕首刀锋的一寸距离随着那柄匕首一同旋转了一圈,依旧抓住了那青年的手腕。
“咦?”青年有些惊疑地叫了一声,随后挣脱绯心的手掌长身而退。
“你是什么人?”青年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绯心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任夕川。”那青年傲立在蒙着白纱面罩的年轻姑娘身边。
“梁绯心。”绯心双手抱拳。
“幸会。管好你的朋友。”任夕川也抱拳回礼,拉起那姑娘的手腕转身而去。
第217章 鬼面铁甲卫 (十九)()
刚走了两步,任夕川回过头来,“告诉你的朋友,和你朋友的朋友,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雨师姑娘不接客。否则,我不介意弄脏自己的手。”
那脸上蒙着白纱的姑娘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看着男人们为他厮杀。
直到被任夕川拉着走出很远的距离之后,才用力甩开任夕川的手,独自一人在月光下朝前走去。
任夕川站住,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长叹一声,便又重新尾随那姑娘而去。
“任夕川”绯心默默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嗨,原来是任长天老家伙的儿子,难怪连我都不认识。”姚瑞宁从地上爬起来,满身的酒气,“走,绯心,过去咱们继续喝过。”
“你醉了,就到这里为止吧。”绯心皱了皱眉,不喜欢姚瑞宁这样将整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我没醉,我怎么能醉呢,你看你都没醉。”姚瑞宁眼神都已经迷离了起来。
绯心看了看已经醉倒在桌子上的汲圆和曲宁,叹息一声,“安排住宿吧,我累了。”
“住宿?”姚瑞宁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好啊,原来你好这一口行,今天一定包你满意。”
他挣扎着从绯心的身上站起来,“来啊,把烟雨阁的那个小老儿给我叫过来。”
片刻之后,烟雨阁的老板就来到了姚瑞宁的面前,弯腰赔笑,“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们四个人安排四间上等客房,然后”他醉眼迷离地凑上前来贴在老板的耳朵上轻声耳语了几句。
“您说的小的这就去办,可是这云烟姑娘这两天不舒服,恐怕”
“恐怕什么?”姚瑞宁一瞪眼。
“恐怕不行啊。”老板被姚瑞宁的眼神吓得一缩脖。
“什么不行?爹死了还是娘嫁人?老子不过是来找个姑娘,一个一个的就都给我端起来了,”姚瑞宁显然刚刚被任夕川揍了一顿,还满是怨气,“今天我就要云烟,不来的话,明天你们就从祐京城搬出去吧。”
老板一愣,叹息一声跺了一下脚,转身就急急忙忙地出门而去了。
不一会,就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侍女,将曲宁和汲圆两个人搀扶着带到了各自的客房之中。
姚瑞宁走之前拍了拍绯心的肩膀,“兄弟我可真是为你尽到了心,日后千万别辜负了我这一份情义啊。”
绯心淡淡地看着姚瑞宁的眼睛,深潭一样的眼睛中风雷变幻。
“得,天长日久,咱们慢慢来。”姚瑞宁伸出手搂住身边侍女的肩膀,一脚高一脚低地朝客房走去。
“公子请这边走。”站在绯心身边的侍女见绯心站在走廊中久久不动,轻声说道。
“嗯。”绯心却想起来之前在烟雨阁大堂之中所见到的一幕,“下贱”那两个字就仿佛一根鱼刺一样顶在绯心的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随着侍女走了片刻,绯心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紫色的房间门口。
就是紫色的房间,木门窗纸,甚至附近走廊的立柱全都是紫色的。
在紫色的木门上面写着四个娟秀的字“云是烟非”,墨色未干,似乎是刚刚被人涂抹上去的。
“云是烟非,是非云烟?”绯心感觉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侍女将绯心领到门口便轻轻屈膝下拜,把手中的灯笼递给绯心,随后便离开了。
绯心站在门口,提着灯笼,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打开这扇门。
犹豫了片刻,绯心摇了摇头,“肯定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屋子很大,中间一个屏风将整个屋子分成了内屋和外屋。
可是不论内屋还是外屋都同外面一样,也全都是紫色,显然这屋里的人对紫色情有独钟。
就在绯心四处观看的时候,从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女声,“公子请随意坐,奴家这几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