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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地一声,一点寒芒从姚瑞宁的袖子里面闪出,却被旁边眼明手快的白纯意拉住了。
“小王八羔子,你是活腻烦了?”姚瑞宁的眼睛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姚公子,冷静点!你杀了他只会将九龙鼎白白送给别人!”白纯意从姚瑞宁的手中夺去匕首,“对付这蠢货,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姚瑞宁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曲宁。
“哈哈,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保证让他生不如死。”白纯意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来一根鸡毛来,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转动。
“这个应该不算私刑吧?好好享受吧。”姚瑞宁看到那根鸡毛心领神会,心中愤恨一扫而光,对旁边几名队长吩咐道,“按住他!”
看着那根鸡毛,曲宁瞬间明白了姚瑞宁的歹毒想法,鬼哭狼嚎地大声喊道,“救命啊,杀人啦!救呜”
没喊出来两声,他的嘴随后就被塞上了一块抹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了。
白纯意亲自动手,用力将曲宁脚上的袜子拽了下来。
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开始在屋子里面蔓延,几个人全都变了脸色。
沈浓突然摆了摆手冲出了屋子,不一会就从门外传出来“哇哇”地呕吐的声音。其他几个人也都躲得远远的,唯有姚瑞宁还一脸阴森地坚持站在曲宁的身边。
那是什么味道啊,又酸又臭,让人的胃忍不住就抽搐起来。
姚瑞宁的脸上阴云密布,看着慌忙扔掉曲宁的袜子,瞬间跳得远远的白纯意,“动手啊,主意不是你出的吗?你不是很行吗?!”
白纯意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无奈地走上前来。这下可好,还没等让犯人生不如死呢,他们自己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曲宁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大脚趾,嘿嘿地笑了,只不过因为嘴里被塞了块抹布,那笑容有点扭曲。
“滚!滚!废物!我来!”姚瑞宁实在看不下去了,亲自上阵,“蠢货,想笑吗,想笑就让你笑个够,想笑就让你笑到哭!”
姚瑞宁猛地抓住曲宁的脚踝,让鸡毛在曲宁的脚底板上来回滑动。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挠抓着曲宁的心,他再也无法顾及嘴里抹布干净与否,咬着抹布前仰后合地狂笑起来,拼命地挣扎,就像是一个突然之间发了狂症的疯狗一样。
姚瑞宁已经对空气中的这种酸臭麻木了,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喊着:问出策略,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搔动了大约一刻钟姚瑞宁的心中才稍稍满足,停了下来。
曲宁却已经笑得全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眼睛耷拉着,一缕晶亮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滑落。
“怎么样?舒服吧?还想要来一次吗?”这次轮到姚瑞宁开始笑了。
曲宁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姚瑞宁特意还拿出鸡毛抖了又抖。
曲宁打了个冷战,重重地点了点头,从鼻子中传出来粗重的喘息声。
姚瑞宁示意旁边的人将抹布从曲宁的嘴中拿开,又问道,“绯心到底是怎么布置的?”
“弓箭弓”曲宁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嘟嘟囔囔地回答。
“什么?”姚瑞宁用力摇晃曲宁,却只感觉自己在摇晃着一团没有骨头的碎肉。
“别别摇了,我我都告诉你了,他要用弓箭!”曲宁被姚瑞宁摇晃的头晕目眩,断断续续地说。
“绿谷之中繁天茂林,本来就不适合弓箭,这事是个人都知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姚瑞宁依旧锲而不舍地摇晃着曲宁。
“入你奶奶的,别摇了!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曲宁一使劲用头撞在姚瑞宁的肩膀上把他撞开。
“你怎么看?”姚瑞宁问白纯意。
白纯意摇了摇头,“不可能是那样的,除非绯心这个家伙疯了。”
“那现在怎么办?”姚瑞宁看着已经被折磨得重新昏死过去的曲宁说。
“没办法了,只能先这么着了,把他扛着扔回去吧。”
姚瑞宁看了一眼躲得远远的苏铁和罗贯远,于是这两个倒霉蛋就成了把曲宁送回月白队营地的人。
“好了,舌头已经抓了,‘小白人’的策略也说了。你想怎么办?”姚瑞宁心中有些迷茫,将问题抛回给白纯意。
“不管绯心当初想不想用弓箭,现在曲宁已经把这个战术说了,他肯定不会再用弓箭了。而且在绿谷之中,本来就不适合用弓箭来进行作战的,只需要轻轻巧巧地躲在树后面就能躲开弓箭。我想,最应该防备的还是绯心第一场对罗贯远使出来的那招,盾牌大阵,确实有些威力。”白纯意仔细琢磨了一阵,慢条斯理地分析开来。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准备。七天之后,我希望能听到你胜利的消息!”姚瑞宁心中有些不安,却也只能选择相信白纯意的分析。
第172章 九龙争鼎 (六)()
另外一边,绿谷中月白队的营房之中,曲宁正在向绯心大倒苦水。
“这帮孙子,明的打不过我,竟然给爷爷来暗的,奶奶个熊的。”曲宁一想起来自己在玄黑队的糗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回事?”绯心自然知道曲宁是一个从来不吃亏的主,能让他气急败坏成这个样子,恐怕姚瑞宁真的让他吃了不少亏。
曲宁来找绯心,就是等着他说这句话。
于是当即就将如何被姚瑞宁抓去当做了舌头原原本本地全都告诉了绯心。
“我就告诉他们说,你一定会在绿谷里面用弓箭。”曲宁最后说。
汲圆在一旁呆呆愣愣地说,“可是老大从来没有说一定要在绿谷里面用弓箭啊。”
“没长脑子呗,是个人就知道绯心从来训练都是将所有阵型全都练习一遍,最后在上阵之前才告诉下面应该如何应战的。可是这帮孙子应要让老子说出个一二三来,实在抗不过他们的蠢笨,老子就只能胡乱扯一个作数算了。”曲宁一腔子怨气。
“那他们怎么看?”绯心凑上前来,十分有兴致地问道。
曲宁翻了一个白眼说,“你是不是也傻了,绿谷里面参天大树到处都是,有哪个傻子会在那种地方用弓箭?除非他的脑子让驴给踢了。”
“是吗?”绯心被曲宁埋汰了一顿却笑了,“既然如此,下一场我们就用弓箭吧。”
“我靠,你真的被驴踢了?”曲宁一指汲圆,“说,是不是你干的?”
“滚,你才是驴。”汲圆脑筋再慢也能听出曲宁在拐着弯骂他。
“为什么啊?我都已经告诉他们说你要用弓箭了。”曲宁简直觉得绯心的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
“将计就计呗。”绯心高深莫测地说,“你办了一件好事,曲宁。现在睡觉吧,下一场我们赢定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曲宁对已经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绯心喊道。
“噢耶,睡觉,我超爱睡觉。”汲圆一听老大说赢定了,心中大石放下,也欢欢喜喜地窜到床上去了,将曲宁一个人呆呆地留在一边。
“一个一个的,难道就不知道过来安慰一下老子受伤的心灵吗?”曲宁现在只想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憋闷。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七天对于人的一生来说也只不过是太阳升起落下的七个循环而已;而若是这七天对于一个人生命中是无比重要的瞬间的话,七天,比一生都要漫长。
白纯意在这七天中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他仿佛一下子衰老了二十岁,整天皱着眉头分析绯心可能采取的方法。
自从曲宁被他们放回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能抓来任何人当做舌头。
而从曲宁口中,白纯意排除了绯心可能使用弓箭的可能。
那么他还能使用什么样的阵法战术呢?
白纯意不断地和苏铁与罗贯远商讨,甚至还询问了翡绿和黛紫两队的副官的意见。
于是经过了漫长的七天,白纯意终于带领着他身后穿着整齐藏蓝色龙爪纹服的队员来到了绿谷,准备和那个叫做绯心的人一决高下。
绿谷由于是一座处在山中的峡谷,水分充足,特别适合树木生长,因此参天大树比比皆是,随便一颗都要三人合抱之粗。
也正因为这样,当月白色和藏蓝色两队分别在自己的主城前面列队站好之后,两边都没能看到对方所用的兵器和阵法。
相比于上次那么明显地站在城墙上,龙渊和屠甸两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