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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证儿啦!谢谢你,为我建立一个家庭。
——与文玲玲在剧组,我的爱人真是帅气。
那是纨贝勒的字迹。
虽然金文玲一直都知道他时不时会用手机偷拍自己,不过真的没有想到他还会把这些照片做成一个本子珍藏起来。
“呵……”
他的眼底泛红,伸手捂住了唇,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文玲?”
菀菀好奇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嗯,我没事。”
熊孩子点了点头,又继续看着画册,差不多每张金文玲的照片旁边都有纨贝勒低调路过的身影。
“……,不。”
菀菀伸出手去,用指甲刮着纨贝勒的脸。
“别这样。”
金文玲挡开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淘气,他很珍惜地接过了画册,小心翼翼地合了起来,把它放回书架的最顶端,动作轻柔得好像国图珍本收藏馆里的工作人员。
菀菀似乎不太高兴,他蹙着眉头看着金文玲,忽然伸手比划了一个相框的形状,走过去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喀嚓喀嚓,文玲,一起,不要……他。”
他嘟着唇,瞟了一眼墙上金文玲和纨贝勒摆酒时候拍摄的照片,金文玲穿着白色的西装端坐在一把紫檀交椅上,纨贝勒穿着祖辈传下来的军礼服侧身站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的脸上都有淡淡的笑意。
“菀菀,我跟他,是一对儿。”
金文玲伸手揉着他跟纨贝勒一模一样的自来卷儿,很耐心地解释道。
“等你长大了,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的,你们才应该在一起拍照,明白吗?”
“呜……”
菀菀显然是听懂了,不过他还在求关注的阶段,听到最喜欢的家长这么说,小鹿般圆润的杏眼一下子眯了起来,显得垂头丧气。
“等……以后,现在,不要。”
他又很出息地蹦出了几个字儿,显示出自己远比一般的同龄孩子超高的语言天赋,一下子扑进了金文玲的怀里。
第160章 昆仑胎()
第十章。满月酒(内有副cp)
“嗯……”
金文玲慵懒地磨蹭了一下枕头,软软的,好像是人类的肌肤。
对了,纨贝勒昨天回来了,他折腾了自己一整夜,一睁眼,果然看见自己被爱人抱在怀中,那个大男孩儿像只无尾熊一样扒在了自己身上。
“好热。”
金文玲觉得身子有些粘腻,推开了他,迷迷糊糊地转向了另一边,他几乎迷蒙的一两秒,忽然身子一挣,彻底清醒了过来!
另外一边也有个身形跟纨贝勒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他感觉到自己转过来,甚至还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
金文玲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摸到了遥控器开了卧室的顶灯。
“唔,文玲,大半夜的开什么灯啊?……啊啊啊啊啊啊!”
纨贝勒惊得一屁股摔下床去。
“你个熊孩子,敢爬文玲的床,老子把你扔进火山口回炉信不信啊!”
金文玲看清楚了身边的男人是菀菀,很快就放松了心神,对着咆哮之中的纨贝勒打个嘘声。
“别叫,孩子太小被惊醒的话是很容易患上习惯性夜惊的,你看过那么多育儿方面的教材怎么还这么没常识?”
“他是孩子吗?那是孩子能长出来的吗?”
纨贝勒指着菀菀的果体,一脸委屈地争辩到,只不过不敢跟金文玲叫板,还是乖乖地调小了音量。
“他只是身体成熟了而已,行为还是小孩子,不然怎么会半夜到我们的房间来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唉……”
金文玲没搭理纨贝勒的茬儿,竟然直接躺了回去,还很亲密地搂着菀菀拍了起来。
啊,神啊,你在考验我吗?不对,我自己就是神,唉……纨贝勒心里无限委屈,扭扭捏捏地搭了个边儿躺了回去,实在不想跟其他成年男性同床共枕。
“还好,菀菀睡得很沉,应该没什么事情。”
金文玲关了灯,又转回到纨贝勒一边。
“嘿嘿。”果然文玲还是最爱我的,纨贝勒得意洋洋地抱住了他。
“对了,菀菀的事情至少相熟的亲戚朋友都要说一声,孩子快满月了,既然咱们那会儿摆了酒,现在不摆也不太好,何况还有这个风俗。”
“那倒是,不过这看着跟三十似的,该怎么解释啊?”
“唉……”
金文玲叹了口气,以前还真没发现纨贝勒的醋劲儿这么大,菀菀就算是个成年人的模样,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外表罢了,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叔脸,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呵,只有你是小鲜肉,行了吧?”
金文玲摸了摸纨贝勒的头,有种自己一下子养了两个孩子的感觉。
“爷爷那边先别说了吧?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
“嗯,等菀菀大了再带他回家认认门儿,我瞧着老爷子那个状态,活到一百五妥妥的。”
“那就单请太傅、小金子和苏杭,还有流光一家子可以吗?”
“行,这几个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啊,只不过我哥他们估计会吓一跳吧。”
“流光不会的,毕竟他见过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你哥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在一起也这么久了,流光一定会给他讲起很多年轻时候的事情。”
“那倒是,你不提我都忘了,你那个好基友真够浪催的……额,浪漫的,人前一副高冷男神的look,对我哥倒是还很体贴。”
“睡吧,别把菀菀吵醒了。”
“你转我这边我就睡。”
“……”
“没醉没醉,我是高兴的!”
摆酒当天,纨贝勒在包间里上蹿下跳的,小金子和苏杭两个人都按不住他。
“别管他,他就是人来疯。”
金文玲只忙着照顾菀菀,给他夹菜,喂他吃饭,丝毫不理会在一旁耍宝求关注的爱人。
菀菀还不会用筷子,用了几次都掉在了地上,被纨贝勒当中群嘲了一番。
熊孩子要是单独相处的时候,肯定要与亲爹用拳头定胜负的,这会儿看见金文玲在场,竟然眯起了圆滚滚的杏眼,伸手扯住了金文玲的衣襟,一手指着纨贝勒,就好像一般的小孩子在向大人告状那样。
“卧槽!?我一个人带他的时候都要打一场千年战争的好吗?”
菀菀是圣嗣,出生的时候纨贝勒的龙骨早就已经蔓延到了地心的最深处,他的实力与生俱来,小孩子的兽性还没有完全退去,同性相斥的法则在他身上变得非常明显,纨贝勒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两个人常常打架,几乎拆了金文玲家里的房子,后来还是圣上出面训斥了他们一番,才稍微好些。
“谁让你没事就要招惹他的?”
金文玲不理会纨贝勒的嚎叫,动作很轻地用餐巾给菀菀抿了抿嘴角,又接着替他布菜。
……
“云萝,你怎么一个人跑到了外面来了?”
澹台流光跟张廷枢应酬了几句,再一回头就不见了云萝,抽身出来几乎找遍了金文玲公寓的所有房间,才在屋顶的小阁楼阳台上面发现了他。
他还是稍微有点儿不合群的军人风度,外套放在进门的衣帽间里,只穿着一件衬衫迎风而立。
“天气也不暖和了,别冻着。”
澹台流光脱下西装外套给他披在身上。
“流光,你跟我说过金瓯的事情,你是为了他才下定决心摆平自己的家族是吗?”
“……”
澹台流光不明白云萝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从来不会主动提起金瓯那段历史,他们唯一一次说起还是在新婚之夜,自己向他坦承以前没有过经验的时候。
当时云萝很惊讶,他只好解释了自己在家族之中所处的困境,在没有完全掌握澹台家族领导权之前,只想保护好自己的恋人,没想到出师未捷,已经与他天人永隔。
“怎么了吗?忽然提起这件事,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文玲?”
“不,我在想,那些子侄,有多少是真心拜服你,又有多少是屈服于你的绝对力量。”
“呵,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都已经没有实力与我抗衡了不是吗?别担心。”
“流光,我和你不一样,我出身寒微,在大家族里面做过事,很能明白子弟们的引风吹火、借剑杀人的把戏,他们现在服你,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们老了……”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