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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了。
“昨儿晚上梦见的,有人说太叔公屋里藏了东西,一群人偷偷的把太叔公弄走,还打断了腿我早上醒来没记住,方才一急就记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林清这话让屋里的人一愣,随后就是揪心的疼,老太太心肝心肝的叫,说梦是反的不能当真,拍着她的背脊抱着她一摇一晃的哄她睡一觉,等睡醒了就啥事都好了。
神经太过紧绷的林清猛的一松下来,身体多了些倦意,被老太太这么一哄,困意不断翻涌上来,没多久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老太太把人放到东里间的床上,回堂屋跟太叔公说起了话,“人都说孩子的话最真、孩子的梦也不假,丫头都做梦梦到了,回头就搬过来住吧,要不然丫头指定闹起来。”
太叔公点点头,脸上也多了丝慎重,“成,下晌我就搬过来,丫头的心思重,不搬过来她也不安心。”
老太太松了口气,扭头让肖朗、张文和把买来的东西从框里拿出来,一卷十几尺的灰布被放到桌子上,老太太摸了几把灰布道:“难得碰上了,以往都是断货,今儿我买了不少回来,做棉袄刚好一人一件。”
“阿清也做这样的?”肖朗问了句,觉得这颜色的布不好,不适合林清。
“阿清回头用花布做。”老太太柜子里放了几块不错的花布,林清翻出来看过,还噘着小嘴说俗气的很,但老太太却很喜欢,红色的花布,做一身的棉袄、棉裤,穿身上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太叔公瞅了眼花布低声问道:“山参卖了吧?咋样,卖出价钱没?”
老太太收起布匹摇摇头,“这个时候啥好东西都卖不出价钱来,这还是给的好价钱,没压价凑了个整数。”说着话,从怀里的暗兜里掏出一卷钱递了过去。
老爷子接过手数了数,一千块,这的确算不上好价钱,“这也是没办法,这年头都是这样,比不了以前。”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透出一丝忧愁:“今儿个镇上游行的人多了不少,到处都是批斗、闹事的,还有抄人家、点火烧东西的,家家闭门不出镇上乱的很,我看,以后咱都避着点,能不去镇上就不去镇上,希望村里能多安稳一段日子。”
老爷子点着了旱烟袋,皱眉抽了几口没说话,没想到外面已经乱成这个样子。
听了老太太的话,张文和在一旁一脸担忧,镇上都这般乱了,那县里呢?
张张嘴,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老太太,肖朗瞅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帮他问了出来,“奶,阿文家里头有消息吗?”
“哎呦!你不提奶都差点忘了!”老太太拍了下腿,一脸庆幸,扭头对张文和道:“奶在镇上给你家里打了个电话,家里都挺好的,让你在这安心待着,等那边稳定了再接你回去。”
张文和微微红了眼,很是听话的点点头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初一跳到他身边,蹭了蹭,似是安慰。
老太太把买山参的一千块钱给了肖朗,笑着让他自个收好,说是日后娶媳妇用。
肖朗不肯收,“奶帮我收着吧,我还小,万一管不住拿出去花了咋办?”
老太太想想也是,十五的孩子,心性再好也难免会犯糊涂,有大人管着最好,“成,奶先帮你收着。”帮着收起来也没啥,数目都清楚,日后等孩子能顶门立户了,再把钱拿给他。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从小雨变成了大雨,中间还夹杂着细小的雪粒子,微小的噼里啪啦声宣布着初雪将至,天气冷的厉害。
时间已经到了晌午,村里有的人家升起了炊烟,有的人家冬天改成了两顿饭,这个时候依然冷锅冷灶,只等着晚上才会开火。林家一年到头都是三顿饭,有时候因为林清喊饿,还会再加顿小灶,今儿个老太太从镇上买了块羊肉回来,打算拿晒干的朝天椒做一锅羊肉汤出来,喝了暖暖身子。
林清一觉睡到下晌,老太太特意让她多睡会,吃饭时便没让人叫她,在瓦罐里留了不少的羊肉汤放在火堆上温着,等她醒来后,老太太加大火再次烧滚肉汤,又放上菌菇,没一会就端到堂屋让小丫头乖乖吃完。
等林清吃完饭,雪粒子变成了小雪,时下时不下,落在地上直接融化进泥泞的土地里。林清被拘在屋里不准出门,老太太拿了梳子给她扎头发,今儿在镇上,老太太一口气买回来十根红头绳,让林清一天一根换着扎。
肖朗和张文和戴着斗笠去太叔公家搬了几样东西过来,以后太叔公就住在这里不再回去了。
林清心情很好,坐在小板凳上,怀里抱着初一,脚边窝着小狐狸,任凭老太太折腾自个的头发。说实话,老太太的手艺不是很好,偶尔会弄疼她的头皮,小丫头龇牙咧嘴的也不说话,肖朗回来后在一旁看得直心疼。
天快黑时,小竹妈送了碗切好的酸菜过来,老太太高兴的收了下来,招呼着小竹妈坐下说话,俩人唠了好半天,小竹妈跟老太太说了件稀罕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初雪习俗()
“张家的那边今儿找刘大夫找了两三趟,村里都传遍了,说是胡秀娟人瘫了,躺床上不能动不能起的,连说个话都不利索,在家又是哭又是骂的,刘大夫给她开了药吃,也不知道会咋样,这回可算是遭着报应了!”小竹妈解气的说着,觉得老天还是开眼的。
听到这么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老太太咧着嘴笑了出来“我说下晌的时候咋听到一阵骂声,还以为老了耳鸣听错了,弄半天这是有人遭报应了?该!”
小竹妈笑笑又说了件别的事,“我过来时,那个姓钱的城里姑娘刚从张家出来,说是听说胡秀娟瘫了,她去瞅瞅看能不能帮把手。别看这话说的好听,可人出来的时候,那脸上的痛快遮都遮不住,亏了胡秀娟人动不了,不然今儿个俩人怕是能打起来!”
“那姓钱的丫头心眼子多着呢!比那姓毛的丫头难缠的多,俩人都不是安分的人,今儿个去镇上俩人也跟着一块去的,一到镇上就躲躲闪闪的不知道干啥去了,驴车快走时她俩才回来,往后你再遇到就远着点,瞧着吧,有她俩苦头吃的!”老太太撇撇嘴,对于这俩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小竹妈点着头,“大娘放心,我晓得。”说完,又压低了声音道“胡秀娟瘫了的事我捉摸着怕是会闹起来讹人,大娘这几天注意点最好”
话不需要说满,老太太心里明镜似得,知道小竹妈话里的意思。
前几天胡秀娟刚在林家院墙上撞墙昏睡不醒,如今人瘫了,这要是讹起人来,理由足足的,何况还是那种没理都能说出三分理来的无赖。胡秀娟要是真治不好了,不光胡家有借口来闹,就是张家都不会松口,不过老太太可不是个怕事的,只要两家敢来闹,老太太绝不手软。
又坐了一会,天黑下来后,小竹妈才告辞离去,老太太送走了人,关好院门就去厨房准备晚饭。
小竹妈送来的酸菜馋到了林清,从堂屋跟到厨房,像个跟屁虫似得跟在老太太身后,非得要老太太做道酸菜鱼出来。
老太太被她缠的服了软,带着小丫头去了趟东里间,随后出来时手里拎着一条一米多的大草鱼,肥的很!老太太拎在手里都拖到了地上。
这是林清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四十多斤的重量在这个年代绝对罕见。一拿出来,老太太就不乐意,让换一条小点的,林清说没事,她的空间老太太和太叔公都知道,剩下的俩个,张文和是个腼腆不多话的,嘴巴一向很紧,且非常好糊弄,老太太只要说托人在黑市买的,他指定信。
至于肖朗,林清承认他很聪明,不过他对家里人掏心掏肺的好,就算是怀疑也不会说啥,反正这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不缺这一回。
最后老太太被林清说服了。
拎着一条大草鱼出来,堂屋里的肖朗、张文和果然目瞪口呆的死死盯着草鱼看,久久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轻咳了一声,“奶托人在黑市买的,藏在竹框子里,晌午忘了拿出来”
这话老太太说的心里很虚,但语气还是十分自然坚定的,张文和没有丝毫怀疑,惊叹的上前戳了戳不动的草鱼,“奶,你真有本事!去年我爸托了许多关系才弄了条五斤的,这条得有几十斤吧?!”
“嗯,四十多斤”老太太没敢多说,拎着草鱼就去了厨房,脚步有些急促。
张文和欢快的跟着去了厨房,想多看几眼大鱼,初一闻到腥味也早早的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