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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让她担心的是羞掩月的父亲羞凌风,如果直接劝羞凌风辞官;估计又要说僵,也确实不好说,如果明说,羞凌风只怕直率到上朝表忠心,反倒平添是非,打草惊蛇。
上次在餐桌上自己已经旁敲了,可是看他的意思并不舍得放手,该怎么跟他说才好?到底要不要摊牌?或者说找安王冷提玺相劝会不会更好一点?事不宜迟,也只能找冷提玺了。
帝王策到底是什么?难道跟孙子兵法一样,能让人用兵如神?只是这又跟父亲怎么扯上关系的?这传闻是怎么出来的?如果父亲真的见过,如果父亲真的有帝王策只怕早就献给了冷提玉,可是为什么偏偏传言是在他身上?
突然诺儿想起一件事来,她想起来那天古仕仲也无意询问自己是否见过帝王策,难道他也相信父亲有帝王策?
诺儿又想到了什么,她快步回到闺房,回到房间后,诺儿开始四下打量,慢慢的她走向窗下的花盆,花盆显然被动过,因为盆底多了一道圆圈的印痕。花盆里的土也被翻腾过,旁边有溢出的泥土,盆里的泥土若没人翻动,是不会无缘无故掉到花盆外的。
诺儿的心瞬间冰冷,难道说古仕仲接近自己就是为了那本传说中也不真假的帝王策?那……那他对自己所有的好都是假的吗?
诺儿有些不死心,她打开了所有的抽屉,虽然衣物还是整整齐齐,但是明显移动了位置,因为诺儿所有的衣服都是角压角的,多一股痕都是不对的,这是她的强迫症,但是也是她的优点,从这她判断她的东西被人碰过了。桃儿最近去了鄕下,一直跟小虎在一起。珠儿知道自己所有的毛病,她更加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唯有古仕仲来过自己的房间,难道真的是他?这怎么可能?
第74章 又了一桩心愿()
自己怎么可以胡乱瞎想,不对,肯定只是巧合,古仕仲是自己的相公,不信他还能信谁?而且自己当初离开安王府他也不可能前知道,是自己要走的,安王若不动手,自己也不会走,他也不可能能设计到安王,想到这诺儿又自责了,怪自己不该猜疑心爱的人。
诺儿正在独自乱想,珠儿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姐,司徒公子司徒冰拜访!”
司徒冰,他怎么来了?诺儿示意珠儿带他进来。
“司兄,里面请,今日怎么有空?”
“突然拜访,唐突了,希望没有打扰。”司徒冰今日穿了一件冰蓝色的长衫,整个人看上去简洁干净,让人第一眼就很舒服的着装。
“哪里的话,快里面请。”两人落座后,诺儿仔细打量司徒冰,心中确实好奇不已,不知他因何而来。
“怎么,不打算带我到府中转转?”
诺儿笑了,双手一拱礼“司兄请,不过将军府简陋,父亲常年在外,也没有特别好的景色,府中到有一块湖,咱们上那里走走。”
“那好,请前面带路。”
诺儿说的是实话,将军府确实没有特别稀奇的景色,不过司徒冰倒是很有兴致,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着。
两人亭中坐定后,珠儿很快摆上果盘,端来茶水点心。
“诺儿,那日你在皇宫中的那首曲子能否为我再演奏一遍?”
诺儿知道,司徒冰指的是梁祝,“珠儿,将我的琴拿来。”珠儿应声退下。
“诺儿,那曲子可是你所创?”
“不敢,诺儿可没这才华,岂敢随意邀功,此曲是一位前辈所谱,曲子名为梁祝,我只是无意学来,曲子讲述的是一对深爱恋人最终被迫分开报憾而终,二人死后化蝶追随而去。”
“梁祝?不错,好名字,我有一曲双飞燕与这首曲子相似,只是不及这位前辈的意境。”
“诺儿瞬间来了兴趣,那诺儿是否有幸听一曲?”
司徒冰笑了,当然。话落从腰间取下笛子,悠扬的曲子通过笛声传来,诺儿不敢相信,这不就是梁祝吗?慢慢就不对了,因为司徒冰的曲子前面倒与梁祝前奏相似,但慢慢曲风就变了,梁祝结尾是悲剧,但是司徒冰的结尾却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若梁祝中的主人翁梁山伯与祝英台能有如此结局该是多好,可惜了一对碧人。
一曲毕,诺儿连忙鼓掌,正好珠儿也拿来了诺儿的古琴。
“司兄果然不负盛名才艺双绝,诺儿自叹不如,既然司兄开口了,诺儿只好献丑了。”
司徒冰善意的笑了,当然知道诺儿有心谦虚,那天她的琴艺可是领教过了,不多语用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诺儿轻抚琴弦,脑中出现祝英台梁山伯求学路上初遇的情景,俩人同进书常,同桌同榻,英台对品性善良的梁山伯暗生情愫。
梁山伯为人忠厚即使与祝英台同榻三年也不知祝英台是女扮男装,时光飞逝,转眼三年,学业就要结束,返家途中,梁山伯一路相送,祝英台多有暗示,偏梁山伯愚钝,祝英台无奈只得以家中有九妹年龄相仿欲许与梁山伯,昐早日前来提亲。
当梁山伯返回书堂方从师母处得知自己的好兄弟祝英台是女扮男装,意外又惊喜,赶紧前去英台家求亲,偏祝英台双亲嫌弃梁山伯门弟寒薄,不愿将女儿许之,同时将英台许给当地权势马家的儿子,英台因此生病,梁山伯回家后因思念最终郁郁而终……
诺儿抚完一曲,司徒冰忍不住长拍赞之“果然是好曲子,引人入胜,回味无穷,只是悲了些。这位祝英台真乃奇女子,可惜她双亲葬了她的一生,另人扼腕叹息。”
“想不到司兄也是性情中人,正因为另人遗憾,所以铭记于心,才广为流传。”
“广为流传?”
诺儿方想起忙解释“我的意思此曲在它的朝代里深受喜爱,家喻互晓,广为流传。”
司徒冰点点头“言之有理!诺儿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是羞将军的女儿,为什么之前不直言相告?”
“这个,我不想撒谎,将来有机会一定如实相告。”
面对诺儿的坦诚,司徒冰倒也不强人所难“还有一事,这个物归原主。”说完拿出一块手帕。
诺儿早已心知肚明,也不多说接过手帕“谢谢司兄,司兄为人光明磊落,我替桃儿谢过。”
司徒冰拱拱手“今日打扰多时,就先告辞了,希望你有空来我府中走走,司徒府随时恭候。”
“好的,若有空一定拜访。”
诺儿找空将手帕还了桃儿,自从她们的吉日定下来后,看着桃儿整天一脸幸福的模样;心里也特别高兴;本来还以为她看上司徒冰;才短短几个月,现在却要成为小虎的新娘了;真是一个小孩子;也许这样才是属于她的幸福,无论她做了何种选择,诺儿都会祝福,更何况小虎知根知底,她更放心。
张妈和张管家最近也是满脸喜气;整天乐得合不拢嘴。那当然了;两个儿子同时娶妻;能不高兴吗,总算是了心愿了,关键是珠和桃是俩老看着长大的,这俩丫头的品性,二老打心底里头满意。
桃和珠儿自是忙着连夜赶制自己的嫁衣,诺儿一人反而觉得清静了。张妈原想再买两个小丫头伺候诺儿,可是诺儿坚决不同意,张妈只好作罢。还好,陌陌知道珠儿桃儿同时出嫁,特意出宫前来贴身服侍。
眼看大喜的日子已到,诺儿早早的穿好正装和羞凌风两人坐于上方,大红的灯笼和地毯,整个将军府邸一片喜气洋洋。
诺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母亲,仿佛看着女儿长大了要出嫁了心中也无限感慨。
由远至近传来迎亲的锣鼓声,诺儿竟然有一阵的仿佛和失神,不知道古仕仲什么时候才能这样风光的迎娶自己过门,他可是承诺过的。
礼炮一响,诺儿知道大虎小虎的迎亲队伍到府门外了,整整齐齐一片红,大虎和小虎头戴新郎礼帽,一身红袍;胸抱大红球,脚踏一尘不染的新官靴显得气宇轩昂,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两个人同时从马背上下来,双膝跪地:〃见过老爷,小姐。〃羞凌风平常不苟言笑,今天倒是破例,脸上有了一些表情,点了点头,快起来吧!大虎小虎起身后站在厅一边一脸激动翘首等待。
好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两个新娘头盖红帕,身着红嫁衣;脚穿红锈鞋;一步一个莲花缓缓而来,吴妈扶着珠儿,陌陌扶着桃儿。
二人进到大厅,两人双双向羞凌风和羞掩月跪拜:〃珠儿和桃儿谢谢老爷和小姐的栽培!老爷和小姐待珠儿桃儿恩重如山;珠儿桃儿无以为报;在这里给老爷小姐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