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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回到了京城,得知那女子嫁人之后,婆家待她并不好。她那相公更是在她过门后一个月,就相继抬了几位姨娘。其中,还有两个外室,跟三名庶子女。”老道说到这,眼中的悔痛溢出。
“师傅后悔了是吗?后悔没有抓住那女子的手,让她嫁给了那样的一个人。”赵忘川喃喃说道。他的声音有些虚浮。
“不是的。当时,没有一个人知道那男子竟是那样的一个人。那男子当年,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君子。为了能博得我心中女子的芳心,那男子还费了不少的功夫呢。”老道说到这,语气中带着气愤。
“后来,出了外室跟庶子女的事情后,大家才知道了那个人的真面目。也相继清楚了那一家子的伪善,跟无耻。”老道沉痛的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
当年,老道回到京城后,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那女子婚后的一切事情。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那女子过得比任何人都要凄惨。前不久,女子才被害得差点小产,至今卧床不起。
为了能帮到那位女子,老道动用了一切力量,暗中将那些挡住女子前路的妾室跟外室都除掉了。甚至,他还给那男子下了药,让他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终生不举。
本以为这样以后,那男子会收敛一些。没成想那男子反而成了南风馆的常客。南风馆,顾名思义,便是好男风的男子们的聚集地啦。
好在,那男子迷恋南风馆之后,就没在为难女子了。只是,那男子的母亲,却是个奇葩。她想让自己儿子能多些子嗣,就到处光明正大的延医问药。
最后坊间竟然传言那女子所怀,并非男子的亲生骨肉。而男子之前的那些庶子女,也尽皆不是那男子的。
流言,无非是因为那男子母亲不会隐晦求医所致。但日久了,他们一家子竟都相信起谣言来了。
他们在女子生产之际,逼问女子奸夫是谁?
当时女子被宫缩折磨得痛不欲生,哪里还有闲情跟他们扯嘴皮子。于是她说出了一句致命的话来。
“我自嫁进你们府上之后,便没有再出府一次。而这府上,能在后院进出自如的男子,除了我家夫君,就只剩下公爹了。你们说说,我能偷谁去?”说完这话,女子就进入了生产状态。
女子的本意,该是说,她除了自家夫君,就没接触过别的男子,自然没有奸夫。
但那奇葩的一家子,都把话听成了,女子跟公爹有染。
那公爹更是奇葩中的奇葩。他嗜酒,酒后又总忘事。而他,确实挺垂涎女子美貌的。因此,他也认为自己在哪次酒醉后,与儿媳达成了美事。
所以,在那男子跟他母亲气怒交加的时候,那公爹竟然愚蠢的站出来,公然承认,并扬言要力保那女子跟她的孩子。
这便是悲剧的开始。自此,那女子生活在了水深火热里。
孩子还没满月,她就差点被公爹玷污。为了保住清白,她将公爹给废了。
最后的最后,是那刚烈的女子一包毒药,将那府里大大小小的主子都毒死了。而他,坦然到公堂自首,将那一家子的龌蹉事公之于众。
那时,老道才刚刚接手朝中一部分政务。那些日子,他忙到忘了去关照那女子。也因此,那女子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好在,那女子还活着。老道身为皇子,还是太子,想保住一个死囚的性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女子也是坚强,她也有活下去的意愿。因她还有所牵挂。她想着,即便出家,也要陪老道一起生存在这世上。即使她活得相当的痛苦。
就当成她当日背弃老道的惩罚吧,女子如是想到。
但女子最终还是死在了监牢里。死在了老道去接她之前的半个时辰。
因为老道那样的身份,必然不能沾惹她那样的女子。因此,她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了。
老道赶到狱中之时,女子的尸首已然冰冷。她面前的地上,留下两行血字:
今生负你,悔
来生相守,期
看着女子面上那安逸解脱的笑意,老道沉默了。
是啊,他身在这个位置,都不曾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子。那这个位子之于他,还有什么用处?
江山社稷,难道比一个真心相守的人还重要吗?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自己尚且没能保住,更遑论那些不知远在哪里的臣民们了。
就这样,老道心灰意冷。他趁夜悄悄出了京城,找了家道观,修行去了。(。)
第二四零章 算计()
京城开始异动,汪氏一族先是不甚在意。之后,群愤被激起,他们才深感到事情大发了。
尤其是大将军府——汪府。
汪府的女眷,开始频繁的游走于后宫,跟皇后打各种感情牌。
只是,皇后的态度暧昧不明,那些女眷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汪继怀倒是很想见一见大皇子的。只可惜出了冯氏的事后,大皇子就没接见过任何一个汪家的男子。
打听到此事的冯氏高兴坏了。她特地选在了汪继怀的必经之路上候着,打算再进一步离间汪氏一族跟大皇子之间的关系。
事实上,不用冯氏出手,那大皇子与汪氏一族的心结早已种下了。
就好比如,大皇子要赐死冯氏,但汪继怀硬是将冯氏讨了来,留在身边当了一个粗使丫鬟。
不过冯氏就是不愿放弃火上添油的机会。她就是想往死里作践汪继怀跟大皇子。
即便是最后,汪氏一族为了能继续紧靠大皇子跟皇后这棵大树,而选择牺牲汪继怀。
就算是那样,冯氏也觉得自己赚到了。
不管是汪继怀,亦或者是大皇子,都是她冯氏所要报复的对象。
远远的,冯氏便见到了信步而来的汪继怀。
她赶紧装作毫不知情,蹲在假山旁的大石边上,指着地上的落叶叨叨:“果真是蠢笨如驴哪。大皇子明明就说过,整个汪氏一族都是蠢驴,甘愿为他人做嫁衣裳。”
“你,就是你,说你呢。”冯氏又换了另一片叶子,继续叨叨,“真不知你们汪氏族人怎么那样笨呢?不管聚敛了多少财富,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被抄家充公。皇家暗许你们非法敛财,不过是想要让你们当替罪羔羊罢了。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合法的丰盈国库。”
“还有你,你以为你就很聪明吗?不还是被人摆了一道,吃了哑巴亏。瞧,现在成了理屈词穷的一方了吧。”冯氏仍旧没注意到那早已经站到假山一侧的汪继怀。
“当日,你怎么躺倒在我床榻上的?在那之前,你是打算去哪里的?除了你们府上的人,还有谁知道,并且能那样精准的算计你的?笨,就说你呢。你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人家大皇子,早就看你们这些个造乱的猪亲戚不顺眼了。”冯氏说完,哼了一声。
她那娇挺的小鼻子微皱,小嘴儿微嘟,看上去娇憨可爱至极。
若不是冯氏那嘴角眼角的淤青仍在,汪继怀可能都忘了这么个娇女子,是打哪儿来的了。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还有,你是打哪儿听来的?”汪继怀毫无预兆的开口,让早有准备的冯氏仍旧吓了一大跳。
“大大大少爷,奴婢刚刚什么也没讲,真的。求大少爷别为难奴婢了。奴婢还有活没干完,奴婢这就继续去干活。”惊吓过后,冯氏慌忙跪下,顺势战战兢兢的说到。
“我让你说你就说。若敢有所隐瞒,我便将你买到私窑里去。”汪继怀面色难看无比,那双蛇眼里,迸射出一种嗜血的危险。
本来嘛,能算计到当今圣上的人的儿子,就不会太过愚笨的。只是,汪继怀平时纨绔惯了,便很少动脑罢了。
再者,以汪继怀那样的身份,敢于算计他的人,还真没几个。而且,大将军府上的门生还是很多的,也轮不到他动脑子。
但此刻却是不一样的。此刻他听到的,都是一些敏感的东西。自然的,汪继怀那颗即将生锈的脑子,还是急速运转了起来。
低头跪伏在地上的冯氏目光微闪,嘴角划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回大少爷,事情是这样子的。当日我”
冯氏将自己半猜半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期间,她又添进去不少东西,以圆了那些明显的漏洞。
果然,听了冯氏的话后,汪继怀一脚就将假山旁边那一株相当精致漂亮的文竹,给踩了个七八烂。
“赵睿晟,你这是早就算计好了的吧。等着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