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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蝶,那盘劳什子松糕是不是你送给花梦堂的?”
彩蝶扑通跪了下去,“王妃,真的不是奴婢,奴婢没有让嫣儿送过什么松糕啊!”
丁忆灵俯身拉她起来,“我就是问问,你不要动不动就下跪!”
“嗨,真没想到温姨娘是个这么有心计的女人,她当着王爷的面诬陷咱们,还装的那么楚楚可怜,咱们连澄清的话都来不及说!”彩蝶在一旁说道。
“以后咱们离他们远远的就是了!”丁忆灵有些烦心的说道。
丁忆灵不知道,有些事有些人是上赶着找的,躲也躲不掉。
丁忆灵伸了个懒腰,从小院的香妃榻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软被滑落,她含含糊糊的嘟囔道,“我怎么又睡着了!”
一旁的彩蝶见丁忆灵起身了,忙上前递上一杯蜂蜜水,“王妃最近是挺爱困的!”
“这天气暖和了,人就容易犯困!”丁忆灵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后院小湖的睡莲开的正盛,王妃要不要去看看?老睡就更没精神了!”彩蝶说道。
“是王爷前些日子着人整理出来的池塘吗?”丁忆灵又伸了伸腰,全身困乏的很。
彩蝶见状立刻走上前,站在丁忆灵身后轻柔的揉捏着她的肩,“就是那个池塘,王爷还让人移栽来的睡莲,王爷就是疼王妃,不远从南湖引进的品种,开花后有好几个颜色呢!”
“好,那咱们就去看看!”丁忆灵带着彩蝶一人,特意绕开花梦堂,来到后院的小湖。
她们前脚刚到,温柔伊就带着小翠来了。
丁忆灵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温柔伊了,她扫兴的刚要离开,温柔伊就上前行礼说道,“姐姐不要急着走,妹妹还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要跟你说,说完姐姐再走不迟!”
“温姑娘,我没有想听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丁忆灵刚要走,就听见温柔伊说道,“姐姐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王爷现在还没有回来吗?”
丁忆灵停住了脚步,朱子阳的确应该在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她转头看向嘴角含笑的温柔伊,“王爷他怎么了?”
“你让下人们都退下,我好好告诉你!”温柔伊坐在小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抬头看向丁忆灵。
丁忆灵摆了摆手,彩蝶只好退下了,小翠也一起退到远处。
“王爷到底怎么了?”丁忆灵问道。
温柔伊见一旁没人,站了起来,走近丁忆灵,低声说道,“王爷最近时常会遇到刺客,王妃你不知道吗?”
“刺客?什么时候的事?”丁忆灵情急之下握住了温柔伊的胳膊。
温柔伊抬手甩开,嘴角露出一抹嘲笑,“你一个村姑,当然不知道了,你在王爷身边,除了能暖床外,还能帮他什么?”
丁忆灵皱起眉头,现在的温柔伊,是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就算是个暖床的还会下个蛋了,你呢?”温柔伊捂着嘴娇笑起来,“真不知道阳哥哥是怎么看上的你!”
温柔伊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目光阴鹜的看着丁忆灵,“阳王妃就该是我,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时朱子阳的身影从拐角处闪过,温柔伊嘴角勾了一下,然后拉起丁忆灵的手,大声喊道,“姐姐,姐姐,不要推我,姐姐!”
温柔伊一边拉着丁忆灵的手一边往湖边退,离湖水还有半步时,温柔伊放开了丁忆灵的手,躺倒向湖里。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丁忆灵被温柔伊突然奇怪的举动吓的不轻,她还没缓过神了,温柔伊已经掉水里了。
“温柔伊,温”丁忆灵站在湖边大声喊道。
还来不及喊完第二句,朱子阳已经跳入湖中。
朱子阳抱着呛水猛咳的温柔伊,目光愤怒的看着丁忆灵,厉声问道,“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容不下我的孩子吗?”
…本章完结…
16再次离家出走()
“子阳,”丁忆灵脸色微白,“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姐姐!”温柔伊虚弱的喊道,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你为什么一定要柔伊死,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温柔伊,我何时让你死了!”丁忆灵皱起眉头,气血翻涌。
朱子阳沉默了一刻,然后高声喊道,“暗卫何在?”
从远处树顶上飞下一人,正是后院的暗卫悦来。
“悦来,你来的正好,快点告诉王爷刚温柔伊怎么威胁我的!”丁忆灵走上前两步,拉住悦来的袖子。
温柔伊的脸色更白了,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紧张的盯着悦来。
悦来单膝下跪,“参见殿下!”
朱子阳脸色阴沉的问道,“悦来,你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悦来有些为难,“王爷,刚才悦来离的远,并没有听清二位主子的话,但,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不许偏袒,本王要听实话!”朱子阳追问道。
“但是属下看见,温姨娘和王妃拉扯起来,然后温姨娘就掉进了湖水里。”悦来实话实说道。
丁忆灵还来不及说话,温柔伊已经扑在朱子阳的怀里哭了起来,“我有求她 ,我求她看在怀了王爷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可,可王妃却说就是因为我有了孩子,才要,才要把我推进湖里!呜呜呜呜!”
朱子阳的脸色黑的可怕,他目光锋利的看向丁忆灵,咬牙切齿的喊道,“丁忆灵!”
丁忆灵的心沉了下去,他是那么的不信任她啊,连灵儿都省了。
丁忆灵也不想再解释,面上带了冷漠,目光灼灼的看着朱子阳。
“你好狠毒的心啊,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柔伊,就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吗?多少次我都忍下了,想着也许你会有所收敛,但不想你却变本加厉了!你将来也是要当母亲的人,忍心这样残害犹在腹中的孩儿吗?”朱子阳恨恨的说道,一时间口不择言,“也许这就是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孩子的原因,上天怎么会让如此狠毒的女人当母亲呢?”
丁忆灵心口痛的厉害,眼中渐渐湿润,却强忍着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来,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失望透顶了!
一旁的彩蝶听了朱子阳的话,忙上前走了两步,双膝下跪,“王爷,王妃是冤枉的啊,您要明察啊,千万不能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冤枉了王妃啊!”
这时小翠不忿的说道,“彩蝶姑娘说谁是小人啊?看看我早上从你房间里找到了什么!”
小翠将一个不大的纸包丢在了地上。
朱子阳看了悦来一眼,悦来上前两步打开纸包,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是天雄!”然后惊讶的看向彩蝶,然后低下头不语。
朱子阳斜着眼看了一眼彩蝶,“来人呐,将这个狠毒的东西拉出去,掌嘴一百,然后找个人贩子卖了!”
彩蝶吓的花容失色,她磕头哀求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这个不是彩蝶的东西,彩蝶没有做过,我是冤枉的!”
朱子阳带来的两个护卫立刻上前,就要拉着彩蝶走,丁忆灵抬手阻止道,“慢着,王爷怎可听信一面之词?”
“够了,丁忆灵,证人证词具在,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还是想要我将你一起处置了?”朱子阳厉声呵斥道。
丁忆灵扬天长笑,“你不如将我一起处置的好,朱子阳,是我看错你了,不错,是我指示彩蝶这样干的,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将我拉下去打一百个嘴巴,然后找人贩子卖了,不要牵累旁人!”
彩蝶哭喊着抱着丁忆灵的腿,“王妃,不要啊,奴婢命贱,死不足惜,您可是堂堂的王妃,万万不可被奴婢连累啊!”
丁忆灵挣开彩蝶的手,上前走了几步,站在朱子阳的对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朱子阳额头青筋暴起,“丁忆灵你别逼我!”
“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丁忆灵丝毫不退让。
朱子阳紧咬牙齿,“从今天起王妃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走出轩书殿半步!”
朱子阳抱着温柔伊转身离开,天气虽暖和了许多,但穿着湿衣服时间长了还是要生病的,何况是怀着身孕的人。
温柔伊靠在朱子阳的肩头,从他的肩膀处微微转了半个头,看着丁忆灵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的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等人都走,丁忆灵才瘫坐在地上,脸上滑落两行眼泪。
彩蝶跪着爬到丁忆灵的身边,“王妃,王妃,您没事吗?”
丁忆灵的眼神放空,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