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吗?有谁敢保证,咱们的新皇上不会一气之下,砍了主上的头?”香秀气愤的说道。
“主上!”魏婷婷听完香秀的话,眼泪瞬间滴落在被子上,手使劲的握住丁忆灵的胳膊,“灵儿,三叔他不是有意要害朱子阳的父皇的,你一定要求求朱子阳,不要杀了三叔啊,灵儿!”
丁忆灵鼻子也有些酸涩,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她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花千秋死吗?
这么多年,虽然丁忆灵从来没有回应过花千秋,但她心里都明白,花千秋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花千秋为她丁忆灵付出的,丁忆灵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回报。
“你放心,我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要保三叔周全的!”丁忆灵郑重的许诺道。
“我,我要去看看千秋,他那么洁净的一个人,怎么能关在天牢呢?我,我要去!”魏婷婷说着就要下床。
一动之下,魏婷婷不流血的伤口又一次沁出血来。
丁忆灵忙扶住了她的肩,“婷婷姐,你的伤口刚不流血了,又被你挣裂了,你还发着高烧,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我不管,灵儿,让我去吧,我就算死也要再看他一眼!”魏婷婷哭道。
丁忆灵劝不动魏婷婷,如月和香秀一致的保持着沉默,他们被禁足在阳亲王府,与外界失去了一切的联系,无影楼的几大影卫也被朱子阳囚禁起来了,也许这是去天牢看望花千秋的唯一机会了。
“好吧,彩蝶,去拿一个斗篷来,如月,你抱着魏婷婷,咱们上马车!”丁忆灵妥协道。
香秀接过彩蝶拿来的斗篷,小心的给魏婷婷穿好,如月一个俯身,将魏婷婷抱了起来。
在马车里,丁忆灵端出一直小火熬得药,给魏婷婷服下了。
当马车停止时,几个人已经到了天牢的入口处。
安常带着一群守卫严密把手着天牢的大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丁忆灵帅先走到安常的面前,“安常,我要去看看我三叔!”
安常为难的皱了皱眉;“王妃,您这不为难属下吗?王爷,哦,不,皇上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探望花千秋,您还带了这么多人!”
丁忆灵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安常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你就给我句痛快话,你让不让我带着我姐姐进去吧?”
安常瘪了瘪嘴,小声的说道,“不行!”
“什么?”丁忆灵叉腰大声的吼道,“好你个安常,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好,现在就求你这么点小事,你多不肯帮忙,我白送你个媳妇了!”
丁忆灵回头看了一眼提着食盒的晴云,使了个眼色,晴云就将食盒递给香秀,捂着肚子走了过来。
“安大人,人家肚子不舒服!”晴云嗲着嗓音说道。
安常的眉毛跳了一下,“怎么了,晴云?”
“王妃说,我是有喜了,刚一个月!”晴云脸颊微红。
“真的?我要当爹了?”安常难得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
丁忆灵趁着他们二人高兴,蹿了空子就将天牢的大门打开,如月抱着魏婷婷钻了进去,后面香秀也跟着走了进去。
旁边的侍卫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丁忆灵一行人。
等安常回头时,皱着眉喊道,“王妃,您怎么进去了?这不是让我违抗皇上的命令吗!”
“你去告诉子阳,是我违抗的,他要是治罪就来抓我吧!”丁忆灵说完也跟着走了进去。
花千秋盘腿坐在一张干净的褥子上,深蓝色的衣袍依然干净的不沾一丝尘土,他的目光看着窗外,思绪飘的很远很远。
“千秋!”魏婷婷第一眼看见那个风姿卓然的人儿,一双泪瓣就滑了下来。
花旗啊你去顺着声音望去,忙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伤口好些了吗?”
如月一脚踹向了牢门,精钢制作的牢门却是一丝没有撼动,如月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丁忆灵。
丁忆灵大声的喊道,“晴云,钥匙!”
很快,晴云就从黑着脸的安常那里将钥匙拿了过来。
…本章完结…
44当皇帝的苦衷()
“千秋,你还好吗?”魏婷婷看着花千秋有些凌乱的头发,紧张的问道。
花千秋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
“他们对你用刑了吗?”魏婷婷轻声的问道。
花千秋摇了摇头,扶着魏婷婷的胳膊坐在褥子上。
“我都很好,朱子阳并没有亏待我,倒是你,伤还没好了,就往这里跑,不知道天牢阴气重,对伤口不好吗?”花千秋抬头扫了一眼如月和香秀。
“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别人也不去拦着吗?”花千秋的语气见了些不满,最后把目光扫上丁忆灵。
如月微微低下了头,香秀也看向别处,丁忆灵撅着嘴说道,“三叔偏心,就知道责怪别人,也不看看你的女人脾气有多固执,我们谁劝也劝不了,拦也拦不下,你自己的女人我们已经给你送来了,你自己好好管管吧!”
丁忆灵一口一个你的女人,魏婷婷嘴角含了笑,双颊嫣红,看了一眼花千秋,“千秋,你别怪他们,是我非要来看你的!”
花千秋轻轻的将魏婷婷揽在怀里,尽管很小心了,但还是扯动了魏婷婷的伤口,魏婷婷一声闷哼。
花千秋忙退开了些,刚想查看她的伤口,又发现是在胸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很是难为情。
魏婷婷了然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灵儿和香秀姑娘帮我包扎的伤口,伤口不深,就是有些丑了,以后就怕你嫌弃我!”
魏婷婷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几乎是口语出声。
花千秋笑了笑,伸手抚摸着魏婷婷柔软的唇瓣,忽然觉得这张小脸怎么看怎么顺眼,着含羞带怯的表情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婷婷,你那天在乾清宫怎么这么傻?如果那把大刀再右偏一点,咱们的女儿就没有娘亲了!”花千秋看着魏婷婷含泪的眼睛带了些责备的说道。
魏婷婷拉过花千秋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千秋,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就是能在我最美的年纪遇见你,我们又有了甜甜,上天给了我这么多的幸福了,我死也无憾!”
花千秋的鼻子微酸,伸出双臂将魏婷婷拥入怀中,魏婷婷反抱着他结实的胸膛,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忽然好踏实!
花千秋望着窗边的阳光,他上猛虎山的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姑娘就端着一碗熬了两个小时的甜粥敲开他的门,有些羞怯的说道,“三叔,喝粥!”
那个早晨,阳光照在小姑娘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如现在的婷婷一般。
原来他想要的一直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只是他被这世间的错错对对迷惑了,才忽略了阳光下最初的那张稚嫩纯洁的笑脸。
香秀的眼神有些痴怨,如月伸手轻轻的揽着她的肩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香秀回以一个微笑。
“秀,我最美好的回忆也是在我最美好的年纪遇见了你!”如月红着脸说道。
“噗嗤!”丁忆灵靠在天牢的门上,刚陶醉在花千秋和魏婷婷的爱情中,听着如月憋出的情话,还是套用别人的,一时忍不出笑了出声。
下一秒,如月和香秀的四道目光如刀子一般飞投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牙疼,你们继续,我先出去透口气哈!”丁忆灵逃一般的出了牢房。
丁忆灵出了天牢的门,晴云一个人撅着嘴坐在一旁的台阶上,安常的脸就像龙卷风一般黑着。
“怎么了这是?”丁忆灵不解的问道。
安常看见丁忆灵后脸色稍稍好转了些,“王妃,皇上传召您立即过去,传召的公公等了半天了!”
一旁的两个小公公马上走到丁忆灵身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阳王妃,您终于来了,皇上都要等着急了,您快跟小的走吧!”
不知怎么的,安常叫她王妃,丁忆灵听着没什么但连个太监都这样叫她,丁忆灵心里就堵的难受了。
昔日的阳王成了今朝的皇上,但她这个堂堂正正的阳王妃却还依然是阳王妃!
那代表了什么?
丁忆灵幽幽的想一路,也许她是个妃子吧,皇后另有其人,也许妃子也算不上吧,她刚才还忤逆了朱子阳的心意,带着花千秋的人硬闯了天牢。
她依仗的不过是朱子阳对她的疼爱和宽容罢了,那如果他不爱她了呢?
等丁忆灵回过神时,她已经站在御书房的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