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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肖逸的那副表情,唐雪玢就知道没有收获,期待的眼神也再次黯淡了下来。
昌南镇其实不大,镇上的居民昨夜看见唐府大门敞开,府上的灯光亮了一夜,早起的邻居更是看见了满目狼藉的唐家大堂,和空无一人的院子,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大事。
县衙就在昌江北边,浮梁县令还在熟睡,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大人,不好了!唐市令家出事了!”外面的衙役不断地催喊。
听见唐远家出事了,浮梁县令不由得一惊,立刻便想起前天的事来,哪里还睡得着!
“出什么事了?”县令爬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对着外面的衙役问道。
“大人,今早有唐市令家的邻居来报官,说唐市令家昨夜大门洞开,灯光亮了一夜,邻居早上过去一看,更是发现唐家已经一片狼藉,府上空无一人。”衙役赶忙将得来的信息汇报给县尊大人。
“糟了!”浮梁县令心中不由大喊,果然还是出事了,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去!去通知宋捕头,带上人,立刻随本官去唐府!”浮梁县令立刻下令道。
早起在家中晨练的宋捕头也得到了手下的汇报,自然也是震惊莫名,自家的唐兄弟家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里还坐得住,立刻拿起衣服兵刃赶往县衙召集人手。
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县尊大人,县尊大人也不等他见礼,直接拉上他的手往唐家赶来。
一刻钟后,火急火燎的二人带着一班衙役赶到了唐家,果真如报官的人说的一样。
浮梁县令留下宋捕头查看现场,自己却赶忙来到旁边的肖府,敲开了肖家的大门。
“肖兄弟,唐家的事……”浮梁县令开始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肖逸,后来肖逸说自己只是一介草名,当不得县尊大人的尊称,县令只好以平辈相称。
“县令来得正好!肖某问你,前天来找我唐兄的到底是什么人?”肖逸一见浮梁县令赶来,忙用双眼瞪着他恶狠狠的问道。
望着肖逸那双泛红的眼睛,浮梁县令知道必须说实话了,他今天来本也是打算实话实说的。
“不瞒肖兄,是豫章长史段璋派他的管家来,想让唐市令为他烧制一件瓷器。”浮梁县令说道。
“接着说!”肖逸冷冷的说道。
“只是后来,唐市令回了一趟家后又匆匆赶了回来,说瓷器无法烧制,便将此事给推了。”县令大人像个属下般对着肖逸汇报道。
“推了?”肖逸问道,“为何推了?”
“肖叔叔,是侄女让爹爹推了的!”唐雪玢听见后,说道。
“哦?为何?”肖逸也知道唐远的手艺,一件瓷器想必难不住他,为此而轻易得罪一郡长史,殊为不智。
“爹爹说,要烧制这件瓷器所需的原料高岭土不够了!原本爹爹是还有一些的,只是看管高岭土的窑工老王前几日突然间不见了,高岭土也不翼而飞。没了高岭土,爹爹也就烧不出这件瓷器来了,侄女想着既然没有官府谕令,也就不是公差,推了也就推了吧,只是没想到爹爹还是……”说到这唐雪玢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悔意,如果自己不建议爹爹这么做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小玢,你这样做没错!要是你爹真的把东西烧出来了,恐怕才是真的凶多吉少!”老王莫名其妙的消失,连带着重要的材料也不见了,随后便是段璋派人前来定制瓷器,一环接一环,明显是有人计划好了的!
肖逸综合得来的消息做出了这个结论,完后也不去管惊讶的唐雪玢,直接对着县令问道:“那个什么段璋的管家之后说了什么?”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甚至对于唐市令的冒犯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拿上图纸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浮梁县令说起这个依旧是满脸的疑惑。
“走了?”肖逸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依旧毫无头绪,其实肖逸并不擅长这些,刚才的猜测也是鉴于那一追一逃的两方人和老王的离奇失踪这两点分析出来的。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就是那几个鬼灵精也比自己擅长这个!”肖逸不由得在心头感叹道。
“我要去豫章城!”唐雪玢听完二人的话,认真的说道。
“去豫章城吗?”肖逸看着眼前的少女,知道自己很难拒绝,低头又想了想,说道:“去豫章城也好!总要先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你爹娘目前音信全无,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既然一切都是段璋搞出来的事,那总要去找他问问。”
肖逸说的很霸气,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寻常老百姓要如何去找一郡长史“问问”。
“县尊大人,麻烦你在浮梁这边看着,要是我唐兄夫妇回来的话,还请派人通知一声!”肖逸对着浮梁县里说道。
“肖兄放心,浮梁这边在下一定会看好的!”县令认真的答复道。
“小玢,走吧!”肖逸也是个果断的人,既然决定了下来自然要马上去做,反正如今也没人能休息的下来。
“多谢肖叔叔!”唐雪玢对着肖逸行了一礼,家中遭逢巨变,现在肖逸为了自家的事不惜对上一郡的长史这样的高官,自然让少女十分感动。
唐雪玢不知道肖逸的过去,自然会觉得和一个从五品上的官员对上是一件很凶险的事。肖逸也没有去在意这些,自然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过去说出来。
其实,对于肖逸来说,此次出手帮唐家和他隐居的初衷是不合的,此次前往豫章城自己的身份一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只怕自己这十几年平静的生活要结束了。只是肖逸和唐远相交十几年,如今唐远出事,要让他无动于衷他也实在做不到。算了吧!一生能有这十多年的平静生活也算值了!
“爹,我也要去!”肖焱眼见父亲和唐雪玢都要走,要让他一个人在家呆着,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
“……好吧!”肖逸盯着儿子看了很久,仿佛要将儿子那张还带着稚嫩的脸深深地刻下,自己都要走了,留下儿子一人又能如何?他想去便让他去吧,只是这一次的出世,恐怕要和儿子分开了。
三人收拾妥当,带了一些细软便出门离去了,走之前,肖逸和那个跟了他多年的老仆有过几句交谈。
“老肖,我要走了!”
“浮梁这个地方山清水秀的,埋骨于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那倒要祝贺你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是啊。”
二人说完,相顾无言,唯有一笑,随后肖逸转身便走,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三人来到昌江上的码头,此去豫章城陆路虽然只有数百里,可是南方缺马,走陆路只会更慢,带着两个小鬼也不可能施展轻功,既然身处水乡自然还是船只来的方便些,也能少了些赶路的劳累。
从昌江顺流直下,进入鄱阳湖,再入赣江,一天的时间便能赶到豫章城……
第七十章 内卫()
一天之后,肖逸三人赶到了豫章城,找了间客栈住下,等了半天后,入夜时分,肖逸动身前往段璋的府上。
肖逸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段府,韦超还未回来,段府的侍卫还发现不了肖逸的存在。
段璋此刻正在书房,韦超去了一天了,依旧了无音讯,这次的事到了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没有什么时间去后悔,段璋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撑过去,十多年的官宦生涯像这样的危险也曾有过,段璋还没有到惊慌失措的时候。
肖逸到了,无声的潜入书房,一面牌子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段璋眼前的案几上,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见过这块牌子吗?”
段璋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平息了骤起的惊慌,随后看看了案几上的牌子,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牌子上刻着一朵花,牡丹花,花蕾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数字“五”。
“侥幸见过一次!”段璋沉默片刻之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无喜无悲,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无奈。
“那就好说话了!此来只是为了问你个事!”肖逸从阴影中走出,既然对方已经认出这块牌子来了,也就无所谓让他看见自己了。
“呵呵,敢问大人是用官家的身份来问还是用私人的身份?”段璋看完牌子后确实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又镇定了下来,听闻肖逸的来意后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官家的身份如何?私人的身份又如何?”听见段璋的话,肖逸有些错愕。
“用官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