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要加剧灵气消耗,你们几个还把氧气瓶带进来……”
“大哥要知道了,不得打断你们腿啊?”
“怕就别吃!”石磊瞪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吞了下去。
方洲盯着石磊的喉咙见其下咽之后飞快戴上鼻罩吸了一口氧气,于是便问道:“口鼻相通,氧气也不是全都进肺部,难免有流进胃里的……”
“这么一来,你们咽下去的东西不还是得变成灰?”
“管得着吗?”崔峦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那也比吃灰好!”
“辛苦!辛苦……”方洲唯有一脸的佩服。
突然,地下室的大铁门传来机括转动声!
屋里的几人顿时一惊!
“不好,大哥来了!”
石磊反应最快,在别人还在找地方藏身的时候,他已整个端起了砂锅,仰着血盆大口,也不用勺,直接上手扒拉,转眼就将所有食物全吞了下去。
等到铁门向两车分开,许辰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时,石磊依旧不忘将锅沿处的浓郁汤汁又添了一遍,然后才转身直面黑着一张脸的许辰。
“咯!”石磊打了个饱嗝,张嘴就要打招呼:“大……”
哪晓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动作过于剧烈,大脑一时缺氧。
“石头!”
张立也顾不上躲藏,连忙冲了过来,三两下替石磊戴上鼻罩,总算没让这小子成为第一个吃东西吃死的家伙。
石磊悠悠醒来,地下室内的气氛却十分的压抑,几个少年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很闲是吧?”沉默了足足好一阵,许辰的声音才像从遥远的天外传来。
当然没人傻到去回答,石磊仗着自己年纪小,死皮赖脸的给了个微笑:“外面这不是没什么事嘛……”
“现在,有两件事!”许辰的声音依旧缥缈:“一件去把老四找回来,一件去把老二媳妇接回来……”
“挑一件吧!”
“我去接新娘子!”石磊反应快,比起还不知道在哪的四哥,去梁家接新娘显然容易的多。
“大哥放心!我一定多要几个红包回来,不能让二哥亏了本!”说着,石磊转眼便溜了出去。
“我也去接新娘子!”方洲考虑了片刻,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二哥媳妇我还没见过呢,这次去认认脸!”
张立和崔峦对视一眼,直觉告诉他们事情大概没那么简单,于是双双站出来说道:“我去找四哥!”
“那你们两个呢?”许辰转头,看着张天意和尹洛,脸上挂着莫测的笑。
“城里我还没玩够……”尹洛想了想,一脸无所谓说道:“我也去接新娘子!”
“那,看来我没得选了……”张天意苦笑一声。
“很好!”许辰点了点头,笑道:“事情没完成,别让我看见你们!”
“要不是看在老二今天大喜,见了血不吉利……”许辰咬牙切齿道:“老子抽死你们!”
“土豆炖牛肉……倒是会享受……老子都好久没吃了!”
逃过一劫的少年们连忙分头行事,接新娘的几个跑到前院找到正准备出门的6浩,去找周康的几个则商议了片刻,便朝码头走去。
与此同时,虢国夫人裴氏上了自己那辆由四匹纯色白马拉的马车,准备向皇宫驶去。
昨日杨国忠和她商议的大事让她看到了一夜暴富的希望,如今越迷恋钱财的虢国夫人一天也不准备多等,正巧昨日过了大朝会,今日想必皇帝和贵妃都有空,先把另外两位姐妹接上,一同进宫,把握自然要大许多。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文人()
♂,
【欢迎关注个人微信公众号“天高辰远”,老司机发新车,好孩子不要来~】
(关于李白,其实出于个人的意愿本是不太想写的!毕竟无论他有多么辉煌、多么耀眼,对于我这本书来说没有任何的情节推动作用,即便写也是为了写而写!但太多的人说,天宝年的世界里怎么可以没有李白?而我当初标榜的就是尽量向所谓书中的历史靠拢……也谈不上什么挖坑把自己埋了吧!加上当初王勃的取巧、偷懒,唉……过去的就不多提,总这本书确实很不一样!但有着他独特的价值,虽然目前大伙儿都没看出来……但是这一卷完结之后,我保证大家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好了,李白!真不好写……)
迎亲的队伍出了东市,虢国夫人的马车也驶出了坊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上,长兴坊的一处别苑被人敲开了大门……
刚刚被授予左晓卫兵曹参军的高适将李白引入府中款待,入室登堂后就见二人起身迎候,四人团团行礼,高适笑道:“太白兄,你之大名早已响彻天下,那是不用多介绍的。这两位亦为同道之人。何谓同道之人呢?一来好酒,二来好诗。”
李白见面前这二人面露欣喜之色,且其中饱有对自己的崇拜之情,遂拱手问道:“好呀,敢问仁兄台甫?”
高适答道:“太白兄,这位左面之人,名岑参,系荆州南阳人,天宝三载中进士,后被授为安西节度使幕府书记,你来得挺巧,这位刚从西北会京述职。”
李白喜道:“久仰、久仰,李白见过岑君数诗,其诗风阔达、壮丽,今日相逢,真是有缘啊!”
岑参笑着说道:“谪仙惊破长安,太白兄自从进了京城,天下谁敢再言诗呢?”
“哪里,哪里……”
众人皆笑,然于李白而言,这笑声中便多了些许郁闷,遂自嘲道:“想我李白诗酒冠天下,进了京城也不过是一帮闲伴当,纵有满腹诗才,又有何用呢?为诗之时,唯有对酒当歌才最是畅快。”
高适笑笑,打断了李白,指着右边之人说道:“太白兄,此人姓杜名甫,字子美,现居于巩县,近来多来往于两京之间……”
“哦……”李白笑道:“我虽未睹子美之面,却见过子美之诗。那首《望岳》我亦曾经诵读多次,当时便猜测子美许是应举之时有感而发吧?”
杜甫生得精瘦,脸盘黝黑且如刀削一般挺直。年龄虽比李白年轻十六岁,但二人如今立在一起,竟似年龄相仿,然较之李白那飞扬的性子,杜甫脸上却布满了愁苦,好像还要比李白更显老一些。
现在李白提起《望岳》之诗,其中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句在世间广为流传,实为杜甫的得意之作。
杜甫遂拱手谢道:“拙诗能入诗仙法眼,实为杜甫之幸。那年应进士举落第,由此漫游齐、赵之间以排遣郁闷,故有此诗。”
李白笑道:“子美望岳不止,看来这企望登顶之心终究难以泯灭。呵呵,只是你我今生的希冀,恐怕渺茫得很。子美既爱漫游,我们从此就结伴如何?”
“若蒙谪仙太白青眼,杜甫幸何如之!”杜甫应了一句,却又略显迟疑说道:“只是过几日便是恩科,如蒙不弃,可否等我考完之后……”
“哈哈!”李白指着杜甫笑了起来:“子美既有此心,我又怎好强人所难?”
高适知道李白弃官离京的真相,料其心中定不好受,如今又提及杜甫科举之事,杜甫也是屡考不中,实为其伤心郁闷之处,虽说今年外界传闻中第不难,但那些捕风捉影的事一向稳重的高适又怎会当真?
于是连忙招呼众人道:“好好的座儿不坐,尽顾着站着说话了。大家这就入座吧,太白兄,愚弟今日专为你准备了上好的蜀中烧春酒,不知能如意否?”
“烧春酒?好呀,此物得来不易,不知达夫如何觅得?”李白一脸惊喜,继而感慨道:“呵呵,当初李适之自韦坚处赢来百坛烧春酒,未及旬日就被‘八仙’饮尽,那种滋味,今日想来意犹未尽啊。”
“此物得来不易,且价格不菲,因此量少,恐怕太白兄今日不能尽兴。我们先饮此酒,此后再饮荥阳的‘土窟春’如何?”高适虽颇有家底,但也不过刚被授为参军,像长安上层社会这两年才风行的“白酒”却也只闻其名、不见其物。
“不妨,不妨,只要是酒,李白皆能尽兴。”李白笑道:“且‘土窟春’一样有名,又何分彼此呢?”
杜甫与岑参看到李白谈酒时顿时眼光发亮,二人对视一笑,方信此前李白嗜酒如命的传说。
四人端起酒盏欲饮,李白忽然放下酒盏说道:“对了,我有一约,须酒前清洗时分方能说得明白。否则酒多之后,那时舌硬神迷,许是就忘记了。”
另外三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