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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辰听了,点头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
“好了,拿着这块玉佩去!尽快筑基成功!”
“是!”鲁智接过东西后便转身退去了。
许辰遂转头看向另一侧等着早已焦急的柴老,笑道:“你也别急!你的这份我也备好了!”
柴老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老奴不急!”
许辰随即取出一只玉瓶,递给柴老,说道:“你刚刚进入宗师境,功力想来不及鲁智,先服用些增长功力的丹药,等到时候到了再去筑基!”
“老奴谢过公子!”柴老接过玉瓶后,同样喜滋滋的退了下去。
等到二人走后,一直在旁边沉默看着的陆浩连忙问道:“大哥,这些日子你真的去了修真者的地盘?”
许辰点头回道:“是的!”
陆浩听了,立刻满是期翼的问道:“那大哥你也成神仙了?”
一听这话,帅帐内的少年们随即眼冒星光的望了过来。
许辰摇了摇头,好笑道:“我没成神仙!”
“啊?”闻言,少年们的脸上充满了失望。
“但是我杀了不少的神仙!”许辰笑嘻嘻的又说道。
“是靠这些宝贝吗?”石磊惊觉,连忙问道。
许辰点头,说道:“要不了多久,你们都能拥有弑神的力量!”
听了这话,少年们刚刚失望的双目又重新焕发了光彩。
只是陆浩却依旧有些担忧,问道:“大哥的这些宝贝都是外物吧?”
许辰点头。
陆浩遂又说道:“可如此一来,只怕柴老他们……”
陆浩的话意犹未尽,许辰却自然清楚,然而他只是笑笑,说道:“你放心!我会注意保持绝对的压制力量!”
“可是,终归只是外物啊!他们若真成了修真者,依仗悠长的寿命,咱们……”经过这么些日子,对于修真者的事陆浩同样有着不少了解,所以也就越发的担忧:“唉……若是我们也能修真就好了!自家兄弟总要比他们可信些!”
许辰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是肯定不能修真了,只是你们……我回头想办法测试下吧!只是,修真的路走不通啊!”
“那也比手头没有反制的力量好些,今后的事今后再说吧!”
“也好!”
对于万年前的那个文明,许辰如今也只算有了些许轮廓,从残存的典籍来看,当年绚丽多彩的文明有着许许多多的成就,修真文明或许只是其中一种。
冥冥中,许辰总有一种感觉,自己机缘巧合来到的这个世界,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召唤着自己。
将来的事,将来的路,一切都未确定!
放下了心中念头,张天意却挑帘走了进来。
许辰于是问道:“听说,你要走?”
迎着许辰的目光,张天意一笑,回道:“现在不想走了!”
“哦!”许辰于是也笑了,看着张天意问道:“为什么?”
张天意坦然道:“方才我看见了鲁智他们,能够让宗师都无法压抑心中喜悦的好处,我想绝对值得我留下来!”
许辰笑道:“你倒是务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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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张天意笑笑,回道:“毕竟,我和你们不算太熟!”
许辰遂玩味的笑道:“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下你?”
张天意却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你现在很缺人啊!”
许辰于是点头回道:“好!”
张天意的角色代入的很快,随即便很尽职的禀报道:“那个姓周的似乎发现了装备的秘密!”
许辰双眼微沉,露出淡淡的寒光。
张天意见了,立马说道:“要不要我去……”
望着张天意那抹喉咙的手势,许辰笑着摇头,说道:“用不着这么麻烦!”
与此同时,方才正在大营中巡视的周希宇在顺手抓起几样士兵们随手扔在地上的武器盔甲后,便再也无法平静了……
一两件或许还只能说是意外,但是当周希宇检查了好几个营帐之后,他脸上的表情便越发的古怪。
先是震惊,当数量堆积道一定程度后便成了震撼,然后望着眼前小山一样的兵器、铠甲时,内心的喜悦便再也无法压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边的亲卫们无法理解将军的喜悦,只满头雾水的看着。
周希宇过了最初的喜悦后,心头却有一丝疑惑升起。
“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精良的装备?不!他们怎么敢有这么多珍宝!”
没错,珍宝!无可争议的宝贝!
虽然明珠蒙尘,但如此拙劣的掩饰手法,连他这个不算懂行的人都无法瞒住!
“难道是徐相送的?”周希宇正在猜测,然而转念却又摇头道:“不可能!即便是徐相也没可能凑足这个数量!”
“这压根就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这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惊疑中的周希宇越想越害怕,三两步小跑到明玄身前,一把拉过依旧在注视着帅帐的明玄,走到那小山般的武器铠甲面前,指着它们问明玄:“这些东西都是徐相下令划拨来的吗?”
依旧在思索许辰动机的明玄随意瞥了一眼地上那堆黑不溜秋的军备后,烦躁的说道:“地方团练的军备按理说都是各地自行筹备的,只是相爷怕升州太守推诿,遂送了一封私信去,想必这些东西都是升州供给的吧!”
许辰当初是在升州募的兵,用的也是升州折冲府的名义,只是随后又被王忠嗣以行军大营的军令调到了自己麾下。
然而行军大营的兵马都有各自的归属,若是打完仗也是要回归原驻地的,只是朝廷军事改革正在进行中,对于募兵的管理较为混乱。
总体来说,由于各行营总管普遍认可募兵的战力,又不愿受各军镇本地兵将的掣肘,所以经常在战事中大量使用募兵,用完之后或是就地编入军镇,或是调往他处,以致募兵的流动性很强。
每一位募兵在服役年限内有可能在多地从军作战,跟随过多位将领。
之所以会导致这种不安稳的兵员流动状态,实在是各地军镇与朝廷明争暗斗的结果。
原本以均田制为基础的府兵制,随着土地兼并严重,均田制遭到破坏后已名存实亡,武周后期对外战事的疲软便是府兵制没落的后果。
于是等到玄宗踏血登基,整顿了朝纲之后,方才拉开了持续多年的军事改革。
只是,在这漫长的过程中,募兵的命运却是最悲惨的。
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拿到的赏银却不知过了多少人的手,又不像各边军军镇的士兵能够就地屯田。因为边关贫瘠的土地上根本无法容纳成建制的募兵驻扎,更别说,还要与原有的边军们争抢……
至于内陆各州府……若是有足够多的土地借以耕种,谁会用命去换一口吃食?
浮萍般漂泊的他们只能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换取微末的银钱。
这份怨念越积越深,将军们知道、朝廷也知道!
然而这种由人口与土地诱发的矛盾却根本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朝廷也只能用战功和赏银不断驱使他们四处征战。
这一矛盾更是直接诱发了不久后的那场改变了大唐王朝、也改变了中华民族的大动乱。
当幽燕的精锐兵马踏破长安时,当八年的战乱消耗了无数人口、闲置了数不清的土地时,这锅沸腾的滚油方才因抽掉了锅下的几根柴薪而重新变得平静,却又在等候着下一次爆发的时间。
周而复始、分分合合……
此次南方的平叛,朝廷虽然调度了河北、河西、关中各道数军镇的兵马,但也如往常一样,向全国下达了汇集已有募兵的军令。
各地募兵汇聚在王忠嗣帐下,成为其平叛的主力。
然而募兵的军备简直不能用军备来形容!
深知这些套路的徐番才会在当初许辰募兵的时候,私下去信升州太守,希望他能在粮饷和军备上照拂许辰。
这事,明玄也是知道的,如今听周希宇问起,也就随口答了一句。
然而,明玄没有想到,也根本无法想象的是,眼前这些毫不起眼的东西,却非常的骇人!
周希宇望着漫不经心的明玄,想到自己已算徐番的人了,还是指着地上的装备,开口问道:“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
少钱吗?”
明玄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回道:“一支团练兵马的装备能值……”
他的话没有说完,周希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