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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的支援想必很快就会到了。”
“那我们现如今入手收购将地价抬上去,不就能遏制七宗五姓的人收购的地皮数量吗?”黄凯疑惑道。
黄宪笑了笑,叹息道:“想法不错!可还是那个问题,我们花这么高的价钱买来的地有何用处呢?”
“不是可以阻击七宗五姓的入侵吗?”黄凯惊讶道。
“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想的……”黄宪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留下儿子一人在那苦苦的思索。
卢家宅院,大肆收购了几日的杨凡找到卢宗保:“不能再这么收下去了!”
卢宗保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转过身,笑着说道:“钱不够了?”
杨凡沉默的点头。
卢宗保平静的笑道:“很正常嘛!咱们用这么高的价钱收购,自然吃不了多少。”
杨凡问道:“那怎么办?本家的支援还要过一阵子才会到,而且估计也没多少,咱们在扬州城虽然赚了不少,但是转眼又运到了豫章来,本家那帮人可是一分钱都没见到,如今又要让他们追加投入,这帮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可指不定拿出多少来呢!”
卢宗保听完后感叹道:“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何况咱们本就是七家人,有些龌龊也是难免的,不光咱们,豫章的这帮子世家豪门又何尝不是如此?”
“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会众志成城、不惜一切代价前来阻击我们,这样好歹也能将地价抬上去一些,让我们能先稍稍喘口气,暗中卖掉一些地皮套现一点现钱,没想到他们竟然无动于衷,搞得咱们手上这些高价买回来的地算是彻底被套牢了!”
杨凡闻言,思索了片刻,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故意如此?”
卢宗保眯着眼想了许久,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要真是这样,估计就是万德昭那只老狐狸在做手脚了。”
杨凡也知道万德昭是何许人也,眉头深深地皱起,再次问道:“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卢宗保似乎将这个问题考虑了许久,一脸坚毅的回答道:“继续压低价格收购!”
“你要等谁?”杨凡反应也不慢。
“杨大哥难道没发现如今的豫章城里多了许多外地人吗?”卢宗保笑着问道。
杨凡焕然大悟:“你是说这些从外地赶来想赚钱的家伙?”
卢宗保微笑说道:“不错!如今卖地的人越来越多了,地价必然下跌,等到下跌到一定程度后,这帮人想必就会出手收购了,到时候就能将地价拉上去了,那时咱们再想办法抛售一些耕地吧。毕竟豫章城里的地皮才是我们的目标!”
杨凡闻言,微微颔首。
就在卢宗保疑惑豫章豪门无所作为的时候,陆浩也同样困惑的向许辰问道:“大哥,怎么会这样?万家这帮人为何无动于衷啊?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这帮人不够团结?这也太扯了吧!他们又不是笨蛋,扬州海商们各自为战的下场他们也不是不清楚,怎么还敢有小心思啊?再说,前些天他们不是合作的挺好的吗?”
面对着老二的问题,许辰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只好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按理说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不应该如此啊!但是,小心思每个人都有,尤其是这帮子世家大族,一个个首先看重的都是自家的传承。”
陆浩无语的笑了笑:“大哥,你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
许辰无奈地说道:“那你让我说什么?如今,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会不会是万家有意如此?以不变应万变,放手让卢宗保大肆收购,想借机拖垮他?”陆浩想到了一个可能。
许辰思虑了片刻,回答道:“按理说卢宗保那边在扬州城赚了多少,如今又有多少的现钱,这种事万德昭不应该知道啊!再说,七宗五姓的本家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多少总是会支援一些,而这个数量就更不可能为外人所知了!”
“但是,要是那么容易就让外人猜透了自己的想法,那他也就不配叫万德昭了!所以,到底是不是万德昭有意如此,我也不清楚!”许辰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陆浩问了一个与杨凡相似的问题,毕竟既然身处局中,那么终究逃不了参与进去的命运。
“本来是准备最后关头再出手的,如今看来怕是不得不先做些什么了!”许辰无奈的笑笑,接着说道:“去把我们手上的地皮拿出一部分来,挂出去吧!”
“现在就开始卖?”陆浩问道。
“对!现在就开始!”许辰点头回道:“既然卢宗保在城外破了局,那我们就跟他交相呼应一次,在城内把局面做开。”
“用上回那些商人们抵押的地皮?”陆浩问道。
既是询问用哪一部分,便也说明在他们手中不止这么一部分。
许辰点头回道:“没错!”
“好的!我这就去办!”说完,陆浩便走出院门往牙行而去。
随后不久,豫章城内的牙行中便出现了为数不少的城内的地皮,于是便犹如饥饿的狼群寻到了血肉一般,地皮很快被人疯抢,同样经过了一轮拍卖,最后在一个比较高的价位出手了。
与此同时,豫章城内各个商帮的商人们便开始有些躁动不安了。
城外耕地的交易量逐日增大,但是价格却在不断下跌,如今城内的地皮也开始了交易,这帮精明的商人们很快便意识到城内的地价变动在即,有可能如同城外一般飞快的下跌,但也有可能逆势上涨。
新式的交易模式超出了精明的商人们的底线,过往的经验已经不能给他们有效的参考,对于行情的把握,这帮商人们已经没了以往的信心。
于是,抱着只为逐利的目的,有些稳重的商人们选择了见好就收,如今的地价已经不错了,犯不着为了奢求更大的利益去冒险。
所以,紧随许辰后面,一些商帮将手中的地皮开始抛出,于是几乎在一夜之间,豫章城内的牙行中便多出了许多出售地皮的单子。
然后同样的思量便在那些买地者心中上演。
“现在既然开始有了这么多地皮出售,那是不是以后就会越来越多呢?”
“要是有越来越多的地皮出现,那么地价肯定会降下去的啊!”
“那我要不要等地价再降一些再买呢?”
“可万一,地价不降反升怎么办?”
……
纠结、迷茫、困惑等情绪弥漫在那些前来豫章投资的外地人之间。
可怜的他们丝毫不觉自己的情绪正被幕后的黑手精确的操控着,犹自沉浸在赚钱与亏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然后,就如同会有人不想等待下去,从而选择出售地皮一样,也有外地来的投资者们耐不住性子选择了出手购入地皮。
这样一来,一旦某一天卖地的人多了,这一天的地价便会相应的下调,然后等待在牙行门外的那些已经出手买了地的人便会心如刀绞,于是便又会有耐不住性子不想等下去的人入场买地,然后地价又会小幅度的上调,顿时引来一阵阵欣喜的狂欢。当然,接下来肯定会有等不了的豫章商帮的商人们将手中的地皮卖出……
于是,豫章城内的地皮价格便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浮浮沉沉,牵动了无数人的心。
面对着如此诡异的局面,卢宗保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发完牢骚后,他便看着眼前的杨凡,杨凡顿时张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你都不知道,我哪里会明白?”
卢宗保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地叹息着。
自从他开始破局之后,前几天倒是一切顺利,本来预计自己的抢购应该会诱发大规模的收购,到时候自己也能趁机从城外脱身,将全部的精力放到城里。
只是,突然间前些天还是团结一致的豫章一线世家豪门,竟然仿佛一夜之间都有了小心思,面对着他的攻势无动于衷,以无招胜有招的奇妙手法竟然将其套牢在城外的耕地上,所用的法子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搞的卢宗保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想明白是谁在出手。
“难道是那个小乞丐?”卢宗保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始作俑者,虽然卢宗保自认计划实施到如今,自己早已超越了那个小乞丐,但是心中却依旧不能忽视对方的存在。
“可是,没道理啊!他又不是豫章世家之人,这么做没道理啊!”
……
“是啊!这么做的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