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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皇上老眼昏花听信谗言了呢,看来皇帝老爹确实不傻想得如此周密。还有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厉害了,这种复杂的事情你都能想到,要是换做朱免免不知道得晕几回呢。”魏末末心情愉悦的追上丌琪,勾肩搭背的和他一起走。
“靠!别TM碰劳资!劳资可是智商很高的,你离我这么近干嘛,想把弱智的一面传染给我?门都没有!”嫌弃的弹开魏末末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不痛不痒的数落一番。
“朱免免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明天如果有时间,你去告诉她吧,也好让他们有所防范。”不管怎么说,那样一群人不可能是杀害老头的凶手。
“怎么,你也相信游牧戏班不是凶手。”丌琪扬了扬眉,表示怀疑的问道。
“穆如风和郁离我不敢保证,但班主一定不是凶手,能让一群孩子如此信任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无论如何,这十五天里一定要证明老头的清白,让杀害老头的人血债血偿!
“等找到证据再说吧,我回太子府了,你自己回去吧。”丌琪对着魏末末挥了挥手,上了来接他的马车。
魏末末从皇宫守卫的手里牵过赤龙,在一片月色中独自回了将军府。
第八十章 勿忘初衷(上)()
秋意正浓,当落叶打着旋儿从朱免免的窗外飘过,她早已起床在铜镜前梳妆打扮,毕竟被人围观起床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贱民,怎么今天不用大家叫你起床啊?”梦曦故意打趣的说道。
“你真的只有十来岁么?还是我智商太低了呢。”朱免免认真的打量着坐在大厅的梦曦,是不是所有的公主都是这么傲慢无礼、骄纵跋扈的。
“智商是什么东西?你有吗,拿出来我看看!”梦曦说着就向朱免免伸出了摊开的右手。
“额。。。。智商不是东西,我拿不出来。”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个公主是真的不知道智商是何物,还是说故意的。
“我就知道你拿不出来。对了,今天无事你打算去哪里?”梦曦收回手掌托着小脑袋,好不容易逃出皇宫,这下又进了另一个皇宫,还真是无聊啊。
“我也不知道。”朱免免坐在旁边,同样托腮思考。
孩子一样的朱免免和大人一样的梦曦公主,此时的两人正百无聊赖的托腮发呆,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动作,伴着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声声震耳。
“我要去找颜若熙!”朱免免打鸡血一样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惊得旁边的若熙瞪大了眼睛。
“我也要去!“某公主也在第一时间跳下椅子。
“我去找朋友,你跟着干嘛?”这孩子不会是无聊的傻掉了吧。
“总之我就是要去。”强势的模样与她萌萌的脸蛋很不相符。
“好好好,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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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免免去哪了?”
朱免免和梦曦吃完早饭刚走,魏末末就赶了过来,谁知找了半天也不见兔子的身影,简直连根兔毛都没找到。寻了大半天,终于在院子里找到正在指点孩子练功的班主。
“朱公子带梦曦出去了,说是随便转转。多亏了皇上的特许,否则我们这群人哪能在宫里转悠呢。腿抬高些,腰部用力。”皇宫虽然安逸,但冲着班主还是不愿就此浪费时间,所以稍有空闲就要赔孩子们一起训练。
“班主,借一步说话。”魏末末拍了拍班主的肩膀示意他过来一下。
“苇公子,不知所为何事?”交代孩子们继续练习之后,这才跟着魏末末走到一边。
“你的猜测是对的,皇上留下你们确实有目的。”
“我明白。”对游牧戏班来说,只要表演完就可以离开,可在这个皇宫里偏偏被迫逗留了这么久。“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孩子们会怎样?还请少将军直说。”
“一切还是未知,唯一能做的就是准备好半个月后的表演。”抬头望了望围墙,一种无能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我们来说,每一场表演都是在用生命诠释,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游牧戏班能走下去的唯一捷径。所以表演准备方面还请少将军放心,只是不知这次的表演主题是什么?”
“寿宴,皇后娘娘的寿宴。”
第八十一章 勿忘初衷(中)()
“朱公子可是在寻什么人?若是如此,若熙就不打扰了。”
“你——”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话还未问出口,就见若熙想要起身离去,朱免免先她一步说道,“没有寻人,我知道这个曲子叫做《阳春白雪》,把阳春二字放在前面,大概是寓意冬去春来吧。”
罢了,不忍看到若熙黯然伤神的样子,况且今日还要把话说清楚,至于梦曦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她是个公主,皇宫内的规矩她是知晓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总该明白。
“当日梅花三弄,朱公子说看到了雪中梅景,不知今日,朱公子看到些什么?”若熙娴静而坐,指尖裹着手帕,轻轻擦拭着琴弦和琴身,眼神里流露出非同一般的爱惜。
“嘿嘿,那天我就是胡乱蒙的,如果说今天的话,整个曲子下来感觉特别欢快,满园春色,争奇斗艳。”
“是吗,可曾还有别的?”
若熙并没有抬头看朱免免,一心擦拭琴身,两人几步之隔,却像是相隔万里。这种感觉朱免免很不喜欢,不喜欢如今的若熙,她的眼睛里放佛有太多自己看不透的东西,朱免免怀念,怀念当初醉月阁里的女子,怀念一起谈笑狗尾巴花的若熙。
“梅花,在这首曲子里,我又看到了梅花。”想到刚才的梅花,朱免免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或许就如刚才所见,若熙与自己的距离恐怕已经越来越远了。
听闻此句,若熙的指尖轻颤了一下,顿时弦动声起,突兀而不自然,与此时凉亭内的气氛甚是不符。
“你没事吧?”
“没事,手滑了而已,免免可还曾看到别的?”顿了顿神,若熙抬头浅笑着问道。
朱免免先是一惊,免免?自从上次一别,若熙从未再这样叫过自己,今日怎么——“刚开始冰雪覆盖,一朵寒梅蓄势待放,当枝头的白雪落去,梅花悄然开放,红白相间,很美很美。可后来春风拂过河面,一切冬景悄然离去,满园的春色就涌了出来,只可惜百花争艳却唯独不见那朵寒梅,我大概是被琴声吸引,在寻找寒梅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
言罢半刻,未见若熙答话,朱免免的目光试探性的扫过去,却发现她此时正望着亭外的秋景,“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而红梅似火,断然可以融化了风雪。至于百花争艳,寒梅褪去,正是她的气节所在。”
“可我觉得,花儿是用来呵护的,与其选择在冰霜雪雨中生长,为何不在暖春中生存?”
“初春的暖,不一定适合所有人,或者说不一定属于所有人。”有些人不是选择了寒冬,而是不得不生在寒冬。
“阳春白雪明明是欢快的,为何有人却说:白雪阳春,一曲西风几断肠?”这句话是朱免免闲来无事时翻阅到的,诗词解释一直模糊不清,她自己更是迷惑了很久。
“其中道理,免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阳春在前,寓意冬去春来,突出春景;而白雪在前,只怕是冰封春色,肃杀生机。”
第八十二章 勿忘初衷(下)()
“肃杀生机,我不太懂。”
“免免可曾知道,阳春白雪是可以反过来弹奏的。”若熙轻抚琴弦缓缓言道。
“反过来弹奏,那不是要从春天到冬天?”朱免免蓦地睁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其实此曲本叫白雪阳春,因太过肃杀和清冷与皇室曲目相悖,后人改编反奏成就今日的《阳春白雪》,之所以说它其曲弥高,其和弥寡,不单单是指曲调太高,难于附和,更多的是指其中典故与真谛只有极少的人能领会,免免今日能体会到梅花消散,已经是很难得了。”浅浅的微笑在若熙的脸上漾开,宛如看透世事的仙女。
“或许知道的越少才会越快乐,冰封春色,肃杀生机,将一切美好埋葬在白雪皑皑之下,光是想想就觉得难过。免免还是喜欢阳春白雪的曲调。”难怪方才会看到若熙流泪,如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