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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生何德何能……”
苏仪刚想推辞,就见常大师脸不耐烦说:“有什么德啊能的,叫你收下你就收下。”
“诗画有价,但人情无价,你先前评价此画的那诗,让这家伙备受感动,因此这是回礼,你可以心安理得收下。”项从流补充了句。
常大师翻了个白眼,似是在说项从流话真多。
苏仪经过点拨,有所领悟,于是便谢过常大师,将山水图收回了诸葛囊,然后和后者告别。
回去的路上,项从流什么都没说,而苏仪却隐隐猜到,前者与那常大师肯定有着许多孽缘。
项从流直将苏仪送到家门口,然后匆匆离去。
苏仪也没想太多,回家带上苏诗儿,先去拜访了对面的刘别驾。
刘别驾是名冠军,长的普普通通,无威无严,平易近人,但苏仪总觉得这位大人对自己有些冷淡,但却不敢确定,更找不到原因,只得将心的好奇压下,和前者谈起了今后的计划。
待得苏诗儿从后院闺房拜访刘夫人归来后,苏仪起身告辞,然后前往全大人家。
路上,苏诗儿扬了扬他的手,喜滋滋说道:“刘夫人待人真是热情,我只是报出了身份,她就立刻将这天山白玉手镯送给我,要知道,这可是她的嫁妆。”
苏仪嘴角扯,看苏诗儿高兴,不想扫她的兴致,只是在心嘀咕道:“要换成别人,估计人家别驾夫人连见都不会见。”
两人又敲响了全府的宅门,门房开门见到苏仪,顿时眼前亮,向正院方向大喊了声。
“苏少爷来啦!”
随后门房立刻引两人入内,热情到了极点;到了正院,老全带着三位女性出门相迎,笑意勃勃地和苏仪打招呼。
经项从流的介绍,苏仪得知老全是州的司法,上比京城的刑部尚书、下比县城的刑房书吏,掌管刑法要务,十分精明,有什么难题都可以向他谈论,因此为了日后能相处的更融洽,此刻的礼仪是不能少的。
“小生苏仪,见过全大人,各位夫人,这位是我的待家。”苏仪立刻作揖,苏诗儿也行了个庄重的屈膝礼。
待家音近待嫁,是兵锋大6男子对自己未过门妻子的称呼;见到苏仪刻意提起这个称呼,老全笑着点点头,似是有所领悟,身后三女也微微屈膝还礼,望向苏诗儿,眼含羡慕与祝福。
苏仪偷眼看向老全身后,除了位女性保持着矜持的微笑以外,其他两人都各有气质,显然前者是妻,后者是妾。
客套完毕,老全立刻给那位矜持的女性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说要给苏诗儿点礼物,便与另外二女同将苏诗儿带到了后院去。
于是,院就只剩下苏仪和老全二人了。
“贤契在新房住了天,可还习惯否?”老全边将苏仪引入正堂,边说。
“嗯,小生随遇而安,在哪都住的习惯,多谢全大人担心。”
两人分坐主次,下人们立刻上前倒茶。
“你先前可拜访过刘大人了?”老全问。
“已拜访过,只是刘大人对小生有些冷淡,却是不知为何。”
老全苦笑声,透过门口,看了看刘家的方向,又转过头来,说:“咳咳,这里没外人,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刘大人,其实是诸葛夫人的娘家人。”
“诸葛夫人是……诸葛清的母亲?她姓刘?”苏仪挑眉头,随后又微微蹙起。
“嗯,我听说你和那诸葛清有些恩怨,后者还因为陷害你而变得疯疯癫癫,虽然在月旦评时,许识金将此事挑明,但刘家人并不信,以为月旦评主办方偏袒你,还扬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老全摇了摇头,随后抿了口茶。
“刺史大人可知此事?”
“大人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特意安排刘大人保护你。”老全似笑非笑道。
“这却又是何意?”苏仪问。
“刘大人是家主,也是诸葛夫人的堂兄,也就是说,诸葛清是他的外甥;不过,刘大人此人公私分明、明察秋毫,不会像其他人那般蛮不讲理,只要你在随后的相处,得到他的谅解与认可,应该也能缓和与刘家的关系……我猜刺史大人应该就是抱着这个打算吧,你看,刘大人可有为难你?”
苏仪对项从流的心思细腻程度再次刷新了高度,点头说:“刘大人虽然对我有些冷淡,但的确是尽职尽责地和我谈论了许多公事。”
“果然如此,刺史大人向识人有术,他看准的人几乎都不会错,所以你只要搞好和刘大人的关系,你以前和诸葛家的恩怨定然能笔勾销;倒不是说小小素水县诸葛家会危害到你,只是多事不如少事,少份仇怨,你的前路都能平坦份。”老全微笑着说。
“小生明白,定尽力扫除刘家对我的偏见。”苏仪点头。
“你有这个心思就好,州城不比县城,虽然展才华的机会很多,但此地人情复杂,险阻也同样多;我就听刺史大人说过,项门的位名叫项承的天才,就对你有很大的意见。”老全无奈摇头。
“啊?怎会如此,项门上下,我此前都没与任何人见过面,怎么就有人莫名其妙对我有意见了?”苏仪感到十分吃惊。
老全面色古怪,说道:“听说还是那本《垓下歌》的原因。”
“请大人明示。”苏仪拱手,诚心求问。
“刺史大人没对你说,怕让你有多余的担心,我原本也不打算说,只是你明日入学后肯定会见到项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最好。”老全又饮了口茶,说,“你肯定也听刺史大人说过了,这本《垓下歌》只有项门最顶尖的天才才能借阅,时长少则月,多则年;而项承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月的借阅机会,还没读上两天,就被门主征用,落到了你的手。”
苏仪哑口无言,感到十分无语。
“这……听刺史大人说,将《垓下歌》借我月,是项门门主与长老们共同的决定,无论如何不能怪到我头上吧?”苏仪无奈说道。
“这件事谁都知道,项承估计也知道,我猜他只是不服气而已;项门主已经补偿过他,但《垓下歌》的借阅权岂是普通财物可以换取的?别说是项门人了,就连我这个外人都对其垂涎不已;因此,明日你入学以后,恐怕少不了要面对项承的挑战,他可是门心思要逼你将《垓下歌》拱手让出。”
“我倒不如直接将《垓下歌》让给他,息事宁人,这又如何?”苏仪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是交出去,可能就没有第二次借阅权了,你甘心?”(。)
第148章 将门压迫()
(ps:前面搬家的几章确实有点水了,流水心也有自觉,在此向各位战友道歉;流水会精简语言,加快进程,本书的剧情很快就会进入连续的**阶段,象棋大会、院试、九鼎山、瀛洲大会等等,定然不会让战友们失望!)……
“不甘心。w。。”苏仪摇头。
老全笑了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太多,项门上下光明磊落,和冉闵、关羽世家样,是勇战派的代表;项承从小就接受将门熏陶,勇战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挑战会有,但不会对你耍什么阴招,也不会有害你之心,倒是你要小心韩信世家之人。”
“我又招惹到韩门了?”苏仪瞪了瞪眼。
老全的面色更是古怪无比。
“唉,你也知道,韩项两家势同水火,可以说,已经到了‘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的程度;而你当日在县试写下了《立志》诗,充分表达了对项羽的敬慕之情,于是就被韩家打上了‘敌人’的标志。”
苏仪只觉额头有冷汗流下。
“也不至于吧,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以前和项门从未有过交集?”苏仪耸肩。
“老辈的人懂得分寸,知书识礼,倒不至于为难你,些理智的人也会保持观望态度,只有那些不经世故的、冲动的年轻人会排挤你,但韩门是大世家,地位与规模在大6都能排到前十,人力物力极广,门徒遍布天下,就算仇视你的只是这些年轻人,恐怕也就够你受的了;而且韩家是谋战派,这些韩门年轻子弟很可能对你耍些小计谋,以此来打压你。”老全眼隐隐有些忧色,说完还微微叹息声。
“我可真是前途多舛,但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仇怨就打压我吧?”苏仪眼皮跳。
“这可不定,将门子弟愤青可多的是,虽然平时会受到门规束缚,表现的很规矩,但背地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