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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律健�
吉普车开出了山区,如来时一般匆忙,直奔杭州而去。
最后终于到了杭州,怪过了西湖,停在陆家大门外,但却没有人下车。陆家大门里走出来那个姓左的年轻人,他钻进了吉普车后排,吉普车再次驶离了陆家。
杭州西南,有五云山,山上满是翠竹和兰花,风景秀丽,空气新鲜怡人,整座山,就像是一幅意境深远的水墨丹青,令人神往。传闻,当年观音大士往西天去朝见如来佛祖时,恰巧路过此处,也流连于此,并且留下了无色莲花化作五朵祥云,缭绕于山间,此山也因此而得名。
半山腰的某个僻静之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洼地,洼地里有一座墓,规模不大而且简单,只有一个小小的坟包个一块布满青苔的墓碑,墓碑上也仅仅写着“李秋云之墓”五个大字。
墓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年近三十,但看着却没有太大的区别,即使有,也无非是后者脸上多了几分老练,偶尔皱眉时,会显得更加沧桑。
“为什么不把她移葬到凤凰山?那里可有一郡王气呀!”年轻的那人背对着另一人轻声问道,目光却在不停的四处远望,观察着此处的风水地理。
“两翅轩翥,左簿湖浒,右掠江滨,形若飞凤,一郡王气,皆籍于此?年轻人,你是书看多了吧!再说了,一个女人要那一郡王气又有何用?”答话的自然是那年近三十的男人,也正是陆家大先生陆庭轩。他说完这番话,走到了墓碑旁,蹲下身子,伸手去抚摸墓碑,顺手也抹去了墓碑上的青苔。
“不为自己想想?”那较为年轻者,是也只能是左右,他见陆庭轩如此回答,便立刻转过身追问到。
“于我,又有何用?”陆庭轩沉声反问到!
左右皱了皱眉头,没再说话。
“道士那伙人离开杭州了?”过了半晌,陆庭轩突然这样问道。
“嗯,他们偷走了香堂里的说道画,好在我提前换了画,不过那两副鬼骨没有回来,想必是被收了。我派人去探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左右沉声回答道。
“看来这伙人还真不简单。”陆庭轩站起身,幽幽的说道。
“嗯,我们必须找到他们,对我们有好处!”左右答道。
“你不是说有个姓赵的老头想见我吗?你找时间约他一下,告诉他我陆庭轩想见他!”陆庭轩走到一旁,折下了一支细长的竹子,把玩了起来。
“哦,呵呵,我懂你的意思!”左右笑了两声,心领神会的说道。
“该死的左右,你个挨千刀的,你竟然敢坑老子,老子不给点颜色看看,老子就不姓任了!”陆庭轩正准备说些什么,不远处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路骂骂咧咧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但很显然他是冲着左右而来的。陆庭轩把话咽了回去,然后向后退了两步,大有袖手旁观的意味。
“我说,任火皇,你嗓门大了不起了?”左右看到那人,听到他在哪儿怒骂自己,也没生气,反而挤出个笑容走上去接他。
那人很快就走到了左右身旁,然后直接朝着左右的脸上就是一拳。
左右身子一侧,躲过了这一拳,瞪着眼对那人说道:“任火皇,你来真的?”
“你他娘的让老子去那破房子,告诉老子那屋里有宝贝,结果老子过去看了,除了满屋子的碎骨头,屁都没有!哦,对了,有,有一条瘸了腿的老黄狗,扑上来就起一顿咬!疼死老子了!”那人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
的肩膀,表情无比痛苦。
“陆先生还在这儿呢,别丢人!”左右皱着眉头,朝那人眨了眨眼睛。
“陆先生!”听到这个名号后,那人显得有点儿激动,开始转动着脑袋四下寻找,最后终于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看戏的陆庭轩。
他跑过去,似乎又觉得站太近了不好,于是又后退了两步,说了句:“久仰大名啊陆先生!”
“这位是?”陆庭轩这才丢掉了手里的竹子,一副完全没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样子,问道。
“这是我在舟山的朋友,叫任煌,我都叫他火皇,我特地拉他过来帮忙的!”左右走上前向陆庭轩介绍道。
“哦,任煌,人皇,好名字!”陆庭轩笑着说道。
“谢谢陆庭轩夸奖,您的名字才好呢,如雷贯耳!”这任煌,刚才还一副怒不可遏要杀人的样子,这会儿拍起马屁来,也一样不含糊。
“陆先生夸你?陆先生夸你是草包呢,火皇!”左右立刻就站出来拆了台。
“陆先生就算说我是草包,我也乐意听!你管得着?”任煌立刻转向左右,气呼呼的说道。
“没有,没有,是真夸你呢!”陆庭轩笑着解释道。
“你看吧!人家陆先生多大气,像你?”任煌听了陆庭轩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得意洋洋的说道。
左右努了努嘴,没再说话。
“你刚才说你看到了一条瘸了腿的老黄狗?”陆庭轩突然问道。
“嗯,那畜生可凶了!一下就把我给按地上了!”任煌撇了撇嘴说道,似乎还心有余悸。
“我想到了一个人!”陆庭轩和左右同时转头看向对方,说出了同样的话。
“你也想到了?”左右疑惑的看着陆庭轩问道。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得赶紧出手了!你现在就去找姓赵的,我在杭州等着他。”陆庭轩沉声说道。
“好!”左右答了一声,然后便拉着身旁的任煌大步离去,而且抓住的正好是他被老黄狗咬过的那边肩膀,任煌立马哭爹喊娘!
陆庭轩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走回墓碑前蹲下,轻声说道:“妈,我不怪他了,我会努力不做错事的!但是,让我找到了当年给我算命的那个骗子,我一定杀了他!”
第98章 兜圈()
夜半三更天,天空中突然下起了一阵暴雨,但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的的是满地的落叶残枝和足以淹没脚掌的积水。
黑暗中突然射来两道光,紧接着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而来,溅起的水花就如同平地里升起了两面此起彼伏的水墙一般。
但是在下一个转弯处,吉普车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原地盘旋,空旷的大地上回荡着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刺耳声响。最后,那吉普车终于一个侧翻,倒在了地上,冒着浓浓的黑烟。
“咳咳咳……”过了大概有三分钟的样子,有人推开一扇车门爬了出来,闻到烟气后忍不住咳嗽起来。他一手捂着鼻子,迅速的爬出了车厢,然后轻轻调到积水的地面上,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紧接着,又有个人从那扇车门里爬了出来,站在了前者的身旁,静静看着倒在地上的吉普车,表情有些尴尬。
“不是说没什么不行的吗?这车开的……”先爬出来的那人正是三清,后者是开车的魂皓轩。三清吐了口浊气,略带嘲讽但却没有恶意的对魂皓轩说了一句。
“马有失蹄嘛!”魂皓轩冷酷的脸上微微泛红,竟然有些难为情。
“先把他俩弄出来再说吧!”三清看了一眼吉普车,才想起来后排座位上的木易和范有为还在车上,于是连忙走上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魂皓轩上前帮忙,把后排的木易和范有为拖出了车厢。
木易还好,只是有点儿晕车,这一路的颠簸,使得他迷迷糊糊的,所以这次事故出了让他觉得更晕了之外,几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而头上旧伤未愈的范有为就没那么好过了,头上的伤口恰好又撞在了车窗上,这会儿这不停往外冒着血,没一会就染红了他头上的绷带。
“糟糕!”三清沉声说了一句,然后把范有为扶到了路旁高处的一棵大树底下,然后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三清我没事,就是有点儿疼,你放心!”上次受伤昏迷醒来后的范有为不知为何变得沉稳了许多,一路上他也没说过一句疼,也没吵着要吃肉。
三清看了范有为一眼,他知道,这小子是真疼了!
这一行四人忙不迭的离开了杭州,成功的逃过了追踪,一路上基本上没有停歇,出了杭州,离了浙江,直接进入了江苏,然后又故意绕开南京直奔扬州而去。可没想到这才进到扬州的地界,却出了这么个意外。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南京?要绕道扬州?”魂皓轩走到了三清身后,轻声问道。他一直很好奇,但一路上只顾着开车,他也就没问,这会儿正好闲下来,他便趁机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