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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呀”电话里许建军拉着长音,“那就是你把手机打开,让她有事找你,别把你们的秘闻跟我说。”
“这算什么主意?”质问过后,李晓禾一楞,忽又疑惑道,“她没有来,是给你打的电话,对不对?”
“那你到底盼不盼他来呢?”电话里仍在嬉笑着。
看起来就是老许瞎咋呼,那个倒霉娘们并没来。李晓禾心中一松,又讨起了主意:“老许,她给你真打电话了吗?到底什么意思,她要干什么?”
“干什么?沈丽莎明确表示,要破镜重圆,要双栖双宿,你应该知道呀。这么的话,给你听听原声再现。”电话里静了一会儿,传出了对话声:
沈:“许所长吗?我是沈丽莎。”
许:“我是许建军。有事吗?”
沈:“许所长,你知道晓禾去哪了吗?打手机不通,发短信也不回。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你帮着去家里看看,要是我在当地的话,就自个过去了。”
许:“能出什么事?也许工作忙加班吧。我也不在县里。”
沈:“加班?肯定是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了,一定是。这个时间点,两人肯定钻到了一个被窝里,他怕人打扰,才关的手机。我可是知道,当官的都要求一直开机呢。”
许:“不至于吧。人家两人可是正常工作关系。”
沈:“正常?正常才有鬼。许所长,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官场中人,都在思源县工作,肯定不敢得罪那个骚*女人。我给你打电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找不到他,心里担心。也不知道晓禾是怎么想的?那娘们跟她不是一路人,她为什么非要在那棵树吊死,为什么就不能和我重归于好呢?他这是逼我呀,要是把我逼急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许:“沈丽莎,有话你直接跟她说,我可没义务给你们传话。”
沈:“许所长,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你俩是好哥们,我和你也熟,跟别人不会讲的,把他弄臭了也不好。只要他不把我逼急了,我尽量不会走那一步,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许:“我可是警察,你跟我说这种话,恐怕不合适吧。”
沈:“不到万不得以,我也不愿意撕破脸。”
许:“沈丽莎,我可提醒你,他现在跟你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你的某些想法是站不住脚的。”
沈:“哎,走一步说一步吧。”
许:“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玩火。”
听筒里对话声停止,又传出许建军的声音:“老李,都听见了吧?”
李晓禾长叹一声:“哎老许,你说她讲的撕破脸,究竟要干什么?我该怎么对付她?”
“现在我也弄不明白她的具体所指。本来打算问她的,想想她未必会讲,还可能引起她的警觉,这才没问。至于她是否真有玩火打算,还是只不过让我捎话吓唬你,目前我也判断不出来。”停了一下,对方又道,“以我的直觉,这娘们也许真能做点什么,不过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应该还不会孤注一掷。”
“真他娘的烂草缠腿,活见鬼了。”李晓禾忍不住骂道。
“对了,假如她真要做什么的话,那就是你怕什么她偏做什么,你还是好好从这些方面去考虑吧。”提示之后,许建军又道,“这事我也不好插手,除非她真的有其它不法行为。先这样吧。”
结束了与许建军通话,李晓禾眉头紧锁,先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这个臭娘们的出现,确实出乎意料,李晓禾压根就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竟然还这样死缠烂打。关键难办的是,她不光是针对自己,还处处捎带上冷若雪,这是让李晓禾最头疼的。
“当初真是瞎了眼,咋就认识了这个娘们。”李晓禾抱怨着,拿过手机,换上电池,然后打开。
开机音过后,待机画面出来,紧跟着就是“叮呤”、“叮呤”的短促声响。
好家伙,短信息一下子十多条,有两条是许建军的号码,一条是漏电提示;另一条是许建军发的短信:开机后速回电。
除了这两条,其余那些都是沈丽莎号码。这些信息中,有两条是发的短消息,其余都是漏电提示。
李晓禾打开第一条短消息,一段长长的文字跳了出来:
晓禾,你在哪?怎么不开手机,是不有什么事了,不是哪难受吧?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不但平时孤单寂寞,有个头疼脑热,更是凄凉无助。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考虑事情要更理智,更现实才对,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看的出来,你对那个女人很痴迷,但你仅是痴迷她的身体,仅是和她求*欢,不是真感情。
她更是利用职权便利,从你身上得到原始满足,毕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常年独自在外,总得有渠道排解吧,找男宠也就在所难免。你只是他众多男宠中的一个,只是她发泄的工具,别嫌难听,我这是话糙理不糙。你俩是**,各取所需,这倒也不需过多谴责,生理需求嘛。可你要时刻保持清醒,她不是你的菜,玩玩可以,不要当真,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女人。
“放你*娘的臭狗屁。”李晓禾咬牙骂着,又打开了另一条短消息。
这条信息要短得多,但却是句句扎心:晓禾,我等着你回心转意,不过你也要悬崖勒马,别逼我撕破脸。
“还他娘好意思提‘脸’,你有脸吗?”恶狠狠的骂过,李晓禾眉头皱得更紧,心头也更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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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对手偷书()
自从几次见到那个臭娘们,李晓禾就心里不踏实,生怕她对自己不利,更担心她给冷若雪带去伤害。尤其自那晚收到“撕破脸”的警告短信后,他的担心更甚,也深刻意识到,这个臭娘们不会善罢甘休。
有了这个负担后,平时也不免表现在脸上,引得冷若雪还两次发问。但李晓禾实在不知如何言明,便找了别的理由搪塞。
冷若雪显然对回复仍有怀疑,不过也没再追问。
其实李晓禾内心也很矛盾,既想把臭娘们警告讲给冷若雪,提醒冷若雪多加注意,防备臭娘们使坏。可又担心给她造成心理负担,也担心她做出别的解读,便一直没讲。
在这种担心中,又过了些时日,沈丽莎倒是没来找麻烦,但却给李晓禾发了两次“友好提示”,希望他“回心转意”。他没有给予回复,却也未刺激对方,采取了不招惹的原则。
虽说沈丽莎没有亲自来找,但李晓禾仍不敢大意,一直思考着对付沈丽莎的办法。他知道,她早晚要找麻烦,两人早晚都要有对决发生。可是尽管也想到了几个法子,却又觉得都有欠缺,都不是最佳方案,有两个更是馊主意。
经过二十多天时间,带回来的蒯县长笔记、书籍都已统统翻过,就连那张药方都看了,没有任何发现。不但没看到与蒯县长猝死有关的内容,就是与矿产开发沾边的内容也没有。太不应该了,按说不应该一点儿也没有呀,不过这恰恰更值得怀疑。
日子进入十一月下旬,李晓禾又踏上了去往茂中市的行程,这次仍是与许建军去的,也仍是他去尤大姐家,许建军去市局。
汽车停在楼下,李晓禾拎着东西下车,许建军随即开车离去。
李晓禾没有立即进楼,而是左右张望了一番,并没发现任何可疑,这才进了楼道。其实从刚才一到小区附近,他就在观察外面情形了,尤其进到院子后,更是一直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来在三楼,李晓禾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
屋子里响起拖鞋走动声响,随即屋门推开。
尤大姐站在门里,面带着笑容:“晓禾,快进来。”
“诶”,李晓禾应了一声,走进门去。
放下左手拿的装野生蘑菇袋子,李晓禾扬了扬右手公文包:“大姐,都看过了,今天还回来。”
“不着急。你自个放去吧。今儿中午说什么都不能走了,必须吃完饭再走。”尤大姐说着,已经进了厨房。
提着公文包走进书房,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蒯县长照片,看着县长音容笑貌,李晓禾不禁悲从中来。可想而知,尤大姐每天都能看到照片,心情自是更要难以平复。
来在书柜近前,李晓禾微微一楞,似乎有哪里不一样。稍一浏览,原来是书籍摆放顺序有了变化,有两本最上一层的书籍到了最底层,还有一本从二层最东到了最西。当时拿取笔记本和书籍的时候,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