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县长,您喊我主任,我太不习惯了,还是叫我玉晶吧,叫晶晶也行。”说着话,胡玉晶故意挤了挤眼睛。
看到对方放电,乔成还是尽量克制着,引开了话题:“你说有工作汇报,是什么事呀?”
胡玉晶“哦”了一声,从挎包中抽*出一张纸来,俯身递了过去:“县长,这是他没有参加政府会议、没有按时上交方案的纪录。
超低衣领里的内容立即出现在眼前,晃得乔成心襟摇荡,不禁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接纸张:“我看看。”
胡玉晶没有立即松开纸张,而是轻轻扭动着身子,媚媚的说:“看吧,好好看看,我就是专门给县长看的。”
乔成不但心跳加快,身体也已起了反应,呼吸亦更加粗重,关键眼前那东西实在晃得眼晕呀。到嘴的肉不吃,自己还是男人吗?
我是纯粹的男人。乔成猛的抬起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盯住了衣领难以遮住的部位。
“县长,好好看看。”胡玉晶腔调中满是挑逗,绕过桌子,向椅子上的人走去。
乔成双眼一直没有变换位置,而是随着对方身体的移动而移动。在对方越来越近时,缓缓抬起了双手。
“笃笃”、“笃笃”,连着两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就好比两记重锤敲在心头,乔成猛的一凛,放下右手,松开纸张,把头转向了一边。
胡玉晶一惊,然后愠怒的看向屋门。
“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过,然后响起了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慢慢便没了声响。
调整了一下情绪,胡玉晶又娇嘀嘀的说:“县长,您还没看呢。”
“我……”乔成犹豫了。
“叮呤呤”,一声铃音响起。
乔成马上收住话头,拿起手机,按下绿色接听键:“什么事?”
“县长,刚才去您办公室,您不在。我就是想问您,现在可是已经过了春节,人员遴选工作该开始了吧?”手机里也是一个女声。
“我说要开始吗?”乔成声音很冷。
对方声音很肯定:“是呀。腊月中旬的时候,您让我暗中考察,后来我把名单报给您,你说等着过了年。”
“再等等。”乔成给出回复,“时机不到。”
对方做着提醒:“县长,他现在似乎已经有所警觉,我怕……”
“让你等就等,废什么话?”生硬的打断对方,乔成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百六十三章 时不我待呀()
忙碌的日子真是过的快,还没觉着怎么样呢,十天时间已经过去,已经到了正月十七晚上。
当然了,不止李晓禾感觉过得快,好多公务员更是觉着时光匆匆。只不过大多数人是不想假期结束,而李晓禾是觉着这种相对清静的时间太少。
由于明天要正式上班,还要召开“收心会”,李晓禾今天没有喝酒,而是和周良、秦明生在张全家吃过晚饭,便独自回了办公室。
从初八那天开始,每天早饭在乡里吃,晚饭去吃请。除了周良、秦明生、张全外,也有乡里其他人相请。大正月的,实在拂不开面子,李晓禾也就去了,但他都要给对方孩子留下压岁钱,弄的请客者又多添了惦记。在此期间,人们都是两顿饭,晚饭一般四点前就开始,可是由于天天喝酒,李晓禾每晚回去都快九点了。每次喝的都不少,头晕脑胀的,哪还能工作?大都是一觉便到了次日天明。李晓禾不禁很惋惜这样的时间浪费,却也无可奈何。
今天没喝酒,时间倒是拖的不长,尽管也没少聊天,不过回到乡里的时候还不到六点。
沏了一杯茶,打开电脑,李晓禾又浏览起了这些天加班的成果。要说还真没少干活,各种成形方案就做了六套,可能用到的报告写了三个,各种零散的应对素材也有十多份之多。整个一遍看下来,就花了将近两小时时间,再重点看了几处要点,时间就八点多了。。。
没再多磨蹭,李晓禾洗了脚,躺到床上,想着早点休息,以便养好精神,迎接新的一天。可是越想着早点入睡,反而越是睡不着,他干脆也就不再强求自己,而是思考起了一些事情。
这一周多时间里,虽然做了好多工作,但离李晓禾的计划还差了一些,大约完成了七成多的内容。他不禁担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有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也担心会不会再横生诸多的人为任务。
对于某人而言,当初任命自己担任乡党委书记,很可能就是个美丽的错误,很可能就是失算而致。这个人要清讨这份清单,还要索取高额利息。
从党、政一肩担那天起,李晓禾就做好了准备,准备随时交出乡长职务。这种身兼二职的安排不符合官场规则,只能是权益之计,而且自己也没那么大的精力。可是随后就出现了人为制造的种种障碍,就显现出了某人的险恶用心——逼自己知难而退。
如果放到一年以前,李晓禾可能不会顶着干,会乖乖的主动交出那个位置,反正自己也不能长期占着。但现在他不准备那么做,并非是他贪恋身兼二职,而是他意识到,交出乡长位置之日,就是自己再次遭受排挤之时。对方可不仅仅只是要乡长位置,而是要通过此操作,没收自己在政府的的权利,让自己成为名义上的一把手。直至最终挤走自己,把自己挤到令他满意的地方,挤到让他安心的处境。
这怎么行?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生存空间,岂能如此轻易拱手?关键对方不仅只是挤兑自己,而是要让自己滚蛋,滚出双胜乡,甚至滚出整个思源县官场。
正因为想透彻了利害关系,李晓禾才决定争一争,决定捂住这两个位置。你不是想让我疲于奔命吗?不是想让我主动交权吗?不是想抓我的把柄吗?那我就用勤奋、辛劳、谨慎应对,看你怎么下口?思源县也不应该是你一手遮天吧?春节前的人事安排情形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住,有关人员应该会出手的,那不仅是帮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如果某人一家独大的话,对他们也绝对没好处。
自己的分析固然有道理,但那些人会不会出手,会不会应对某人对自己的报复行动?这仍然还是个未知数。但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危险也越来越近了,时不我待呀!
……
“明天就正式上班了。”扫了上台历,乔成自语着。
“笃笃。”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都快晚上九点了,会是谁呢?疑惑着,乔成问了一句:“谁?”
“县长,我。”声到人到,一个人走进屋子,掩上了屋门。
看到对方一瞬间,乔成脑中念头急转,沉声道:“胡主任,有事明天再说。”
来人正是胡玉晶,但跟那天红色低胸装束不同,今天则穿了一件咖色宽大风衣,衣服不但垂到了脚踝,领口处也裹的很是严实。她并没有依命行事,而是快步走到桌前,语带忧虑的说:“县长,事关紧急,您还是先看看吧。”说着话,从挎包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抬起右手刚要接,乔成又迅速收回,身子往后挪挪,淡淡的说:“放那吧,我下来再看。”
胡玉晶放下纸张,却又强调着:“县长,还请您现在就看看,确实问题很严重。而且我是手写的,还没来得及打印,您要是有看不清的,也可以现在问我。”
“你呀,好吧。”乔成看似无奈的摇摇头,拿起纸张,举在眼前,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乔成眉头皱了起来:“胡主任,你这些消息来源准吗?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胡玉晶很认真的说:“县长,千真万确。我说的那些人,有的是在白天去乡里拜访他,有的是专门在别人请客时相陪。乡里的倒罢了,还有那么多人从县里赶去,不仅仅只是为了吃一顿饭吧?”
乔成“哦”了一声,再提疑问:“也没你说的那么多,不就两个吗?他俩老丈人在那,过年回去看看也正常,正好赶上了嘛!”
“县长,您真是宽宏大度,可某些人却并不领情呀。”胡玉晶显着很是担心,“您想啊,他去乡里也一年多了,刚去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围着他,为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都捧臭脚去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呀。县长您仔细看看,看看他们吃喝了多长时间,您就不觉得我是危言耸听了。”
“我再看看。”乔成又盯着看了起来,“你这字也写的太小了,这有的根本看不清呀。”
“我看看,您说的是哪?”胡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