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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要照片有照片,要信有信的,人们硬要说,我们也拦不住呀。”于金贵很是无奈。
“拦不住也要拦。”呛了一声后,李晓禾语气一缓,“那我问你,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金才媳妇嫁到村里二十年了,平时孝敬公婆,心疼男人,家庭和睦,邻里和谐,她不是那种人,也从来没有这种闲话。可是,可是这次……”说到这里,于金贵支吾起来。
“可是什么?既然不是那种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李晓禾质问后,叹了口气,“哎,退一万步讲,假如是你的话,你都做那事了,还怕人说吗?还寻死觅活吗?人在被冤枉的时候,往往才会这样的。是不是这个理?”
“是哦,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哎,那东西又是哪来的?”于金贵摇摇着,“这要真是冤枉的,还不把人活活的气死了?”
李晓禾接了话:“所以我才特意嘱咐你们,千万不能让她们再受刺激,千万不能出事。”
“我们就是拦的了一时,就是能够尽量别让家人和村民瞎信、瞎说,可那么多东西在那摆着,今天动静又这么大,早晚也都是个事呀。”于金贵还是不无担心。
“我始终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李晓禾挥挥手,“进去劝劝大伙,回家吧。”
“好,好的。”几位村干部应答后,走进了屋子。
很快,屋子里哭声更大,显然是村干部的解劝,又刺激了妇女们的情绪。
望了眼会议室,李晓禾又看向周良和张全:“乱了,太乱了,现在本来就人手紧,偏偏又出这么一档子事。你俩要多加小心,也要再多辛苦一些,谨防再出什么妖娥子。老张你办公室和老秦挨着,多关注一下他,以免他想不开,我看他这次受刺激不小。”
“明白,你放心吧。”
“我们全力防着。”
张全和周良都表明了态度。
“呜……”
“哇……”
在众位村干部相陪下,十名妇女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屋子。刚才本来就两个人哭,现在大多数人都哭出了声,其余女人眼圈也都红着。
李晓禾注意到,人们在经过自己身边时,都投来了目光,那目光中满是委屈和无奈。现在再多解劝都显着苍白,说多也无益,李晓禾也只能用目光送去一些理解和慰藉。
看着人们离去的身影,李晓禾总感觉哪里别扭。忽然,他喊住众人,以手示意着。
人们这才明白,纷纷解下身上佩戴的红花,狠狠掷到地上,有人还特意踩了两脚。
周良只好走过去,一边叹着气,一边去捡拾这些东西。
当李晓禾与张全走进屋子时,秦明生还软软的靠在桌子上,木讷的看着前方,就像傻了一样。
“走吧。”张全上前拉住秦明生。
秦明生没有言声,也没有任何表示,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物件一样,木然的跟着张全,迈动脚步。
看着蹒跚而去的身影,李晓禾心头猛的往下一沉。
……
感受着过道两旁房间里的叽叽喳喳,李晓禾心情沉重的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翻看起了捡拾到的那两张照片。虽然快件里夹了那么多张,其实李晓禾在会议室已经注意到,内容总共就是这两种,只不过这两种都分别洗了好几张而已。
这张二人合影虽然只是背影,但从发型到身形,再到衣服、鞋子,显然就是秦明生和陈雨,但二人并没有如信中所说的“搂着”,其实就是正常行走,两人之间还隔着很大距离。可是让那封信一讲,出门在外,男女深夜相伴而行,似乎还真有点需要琢磨的地方。李晓禾并不相信信上的指责,他觉得二人的眼神已经表明,两人是冤枉的,但还是需要当事人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这并不是他非要解释,而是需要让某些人明白真*相是什么。
这张三人半*裸脊背照片实在模糊的厉害,看发型和裤子,倒是很像秦明生、陈雨和曲圆圆,但照片上面都多少有些变形。而且三人以前没有纠葛,尤其秦明生和二女绝对没有特殊关系,否则就这么小的双胜乡早就传开了。那么短短的几日,又有着繁重的学习任务,一男二女怎能搞到一起?尤其还是三人集体行动,这怎么可能?
尽管有着诸多的不可能,那这些照片又是怎么来的?是什么人照的?而且不但寄给了董定方,竟然还寄到了县监察局,好像又很理直气壮的,这又是为何?
“咚咚咚”,脚步声响传来。随即屋门“咣”的一声推开,一个人径直闯进屋子,紧跟一人随后而至。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从会议室回屋的秦明生和张全。
秦明生进门就喊冤:“乡长,我是冤枉的,我们都是冤枉的,请你相信我,相信我们大伙。”
张全赶忙做着解释:“先前回屋后,他就一直闷着,刚才忽然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就走,我只好跟了过来。”
李晓禾冲着张全点点头,又转向秦明生:“老秦,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只是现在形势对你不太有利,你能对照片进行说明一下吗?”说着话,拿起照片来。
秦明生连连摇头:“别看照片,别看照片,那肯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是冤枉的,我绝不会做那种事,你一定要相信我。乡长,你要相信我呀。”
“老秦,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只有驳倒那些东西,才能真正还你清白呀。”李晓禾耐心的说。
“我是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秦明生不停的喃喃着,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呜……谁都不相信我。”
李晓禾耐心安慰着:“老秦,我相信你,我……”
“谁都不相信我,没人相信我,呜……”秦明生哭着,转身就走,“我是冤枉的,你们要相信我呀。”
张全追了上去,拉着秦明生:“老秦,老秦。”
“谁都不相信我呀!”秦明生猛的一甩胳膊,把张全弄了个趔趄。
但张全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这叫什么事?秦明生好好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弄的魔怔了,好不好精神可别出什么问题呀。李晓禾的心情又沉重了许多。
第二百零六章 贾大屎;臭狗屁()
下午刚上班不久,李晓禾仍在翻看照片,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号码,李晓禾按下接听键:“老许,有什么吩咐?”
手机里传来许建军的声音:“老李,咋回事?听说省城学习又出事啦?”
“哎,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李晓禾叹口气,简单讲说了事情经过。
又提了几个问题,得到回复后,手机里静了一会儿,许建军声音再次传来:“老李呀,传的版本比这个还邪乎,不过我感觉有些蹊跷,似乎不太对劲。一、村民和乡干部平时并没有此类传闻,仅仅一起出门十天,就发生不清不白的事,这不符合常理。而且据你所说,秦明生和那两个女人平时品行都很好,这就更不可能了。
二、这次一共去了十个女人,平时还有紧张的学习任务,而且这十人是集体生活,又集中住在两个宿舍里。而秦明生住在男宿舍楼,也是集体宿舍,宿舍里还有其他五名男性。男、女宿舍隔着那么远,又都是集体生活,秦明生和她们之间哪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尤其要发展成那种不正当关系,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哪能这么快就达到举报信所说的程度?
三、举报信中说,晚上是两人,早上是三人,他们之间把那事说的像家常便饭一样,这可能吗?而且信中还说到,今晚轮到谁谁去房间了,这简直成古代皇帝‘翻牌子’了,可信吗?尤其那种集体生活,又哪有那样的机会?凭什么其他室友要配合,凭什么要给他创造方便?
四、董定方今天的殷勤不太正常,这根本不符合他对这事一直以来的态度,即使他想给自己脸上贴金,只要他一亲自迎接,适当抢抢风头就都有了。可他偏偏做的像迎接上司一样,专门让人准备新鲜水果,还偷偷摸*摸的准备,太的反常。尤其又偷偷让人准备了大红花,还弄什么披红戴花,这就更过了,过的不真实。我觉得这更符合‘举的高,摔的重’特点,也像是故意拖延时间,等待什么。
五、所谓的监察局传真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时间来,这是不是也太凑巧了?而董定方又不单单让杨小敏去取,还专门让贾香兰去接,这似乎都预示着,他已经知晓传真内容。更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