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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就将此事简单讲述了一遍。
尽管顾轻舟语气平和,颜太太和颜洛水还是听得生气。
“干嘛要娶?明明是她自己设计的,让她自食恶果。”颜洛水怒道。
温柔的颜洛水,一向喜怒无形,难得她如此恼怒,说明是气狠了。
顾轻舟沉默了,在考虑如何解释。
实话不太好说。
颜太太也道:“轻舟,这种事可别委屈求全!别说如今的世道,女人怎么也有前景,就算是以前,我也不主张女人如此虐待自己!”
顾轻舟抬眸。
颜新侬就没有小妾。
颜太太看似温柔,实则和颜洛水一样手段高超,她有能力维护好自己的婚姻。
她不像其他长辈,劝顾轻舟体谅男人,接纳现实。
顾轻舟心zhong暖融融的。
这份感情的包围zhong,顾轻舟选择说了实话:“之前我遇到一个算命的,他说司慕可能不长寿。我跟司慕至今还没有同房,他有权利享受鱼水之情,也有权力留下后代。。。。。。。”
颜太太和颜洛水震惊看着她。
她们惊讶的,不是顾轻舟说她跟司慕未同房,颜家众人都知道顾轻舟和司慕只是协议的婚姻。
她们吃惊的,是顾轻舟如此聪明的女子,居然相信算命!
“你信一个算命的胡说八道?”颜洛水感觉匪夷所思。
顾轻舟道:“我是宁可信其有。万一是真的,司慕有了个三长两短,我既不跟他睡,没有给他留后,又不容许他纳妾,那时候我难道要余生活在悔恨里吗?况且,我们俩协议里,他可以纳姨太太,我不能先毁了协议。”
颜太太和颜洛水面面相觑。
她们不支持顾轻舟的做法,却选择去理解她和包容她。
家人就是相互扶持。
“那行,我们准备一份贺礼。”颜太太笑道,“轻舟,你以后后悔了,心里难过都要跟我说。”
“好。”顾轻舟依偎在颜太太身边。
她真感激,当年救了颜太太的命。
颜家给予她一个后盾,一个最温暖又踏实的港湾,他们不需要顾轻舟的帮衬,不给顾轻舟添累赘。
说清楚了,顾轻舟就道:“不过,此事还有点棘手,我担心蔡长亭搞鬼。”
那个蔡长亭!
经过蔡公馆宴席那惊险的一幕,颜家众人对蔡长亭都格外警惕。
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你怀疑潘韶是蔡长亭的人?”颜洛水问,“那天晚上,二哥是偶然去做客的,蔡长亭没本事安排人去接近二哥吧?”
“哪怕不是他的人,他也会嗅到蛛丝马迹。”顾轻舟笑道,“我想请五哥帮个忙。”
颜洛水和颜太太都失笑。
特别是颜洛水,毫不留情道:“你请他帮忙?他一脑子白开水,半分用处也顶不上的,只会给你惹祸。”
正巧颜一源跟霍拢静进门。
“洛水,你又在背后骂我!”颜一源恼怒道,“你讲不讲江湖道义?我可从来不再背后说你的坏话!”
“谁知道呢?”颜洛水温柔,云淡风轻道。
颜一源就被她气得跳脚。
他们姐弟俩,一直都是彼此嫌弃的。
顾轻舟在旁边笑,心情好转了很多。
“轻舟,还是你最乖,知道你五哥的雄才大略!”颜一源转脸笑嘻嘻问顾轻舟,“要我帮什么忙?”
顾轻舟见没有佣人在跟前,她的话不会泄露机密,故而小声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颜一源和众人。
颜洛水道:“轻舟,其实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甚至可以直接解决掉潘韶,根本没必要让她进门!”
她还是不支持司慕纳妾。
顾轻舟则道:“我不反对潘韶进门啊,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多么弱小,以后别想搞鬼。。。。。。。”
对郭半仙的话,顾轻舟仍是保持七分的信任。况且,他们的协议上,司慕可以纳妾,顾轻舟没有立场去阻拦。
她更加不想阻拦。
颜一源想了半天,没觉得这个主意有多好。
但是顾轻舟吩咐了,他就照办:“你放心吧轻舟,我很快就可以帮你办妥!”
颜太太叹了口气。
等顾轻舟走后,颜一源对众人道:“这主意不算好,对吧?”
霍拢静点点头:“简直是糟糕。”
他们觉得这个主意糟糕,是觉得顾轻舟在多此一举。他们甚至想过,既然顾轻舟和司慕结婚了,那么能否真的把日子过下去?
姨太太进门,这个可能性就会被扼杀,他们有点可惜。
颜一源欣慰道:“可见我还是有点鉴赏力的。”
众人笑起来。
第439章 故布疑阵()
顾轻舟知道,她的主意对自己很有利,只是外人不能理解罢了。
颜太太他们都觉得她在作死。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顾轻舟如此对自己道。
司慕这门姨太太,顾轻舟无论如何也要弄进门的。
这样,可以转移司慕的注意力,可以让司慕牢记他们的协议,而不是在寂寞无聊的夜里想着和顾轻舟的未来。
这是没有未来的,根本不应该去想。
“这算是个很好的机会了。”顾轻舟心道。
潘韶的进入,打破了顾轻舟和司慕的僵局,让司慕不至于整天沉浸在顾轻舟和司行霈的往事里,每天因愤怒而失去理智。
昨天顾轻舟去见司慕,不知是内疚还是其他,司慕果然平静了很多。
回到新宅时,顾轻舟心zhong又升起了无限的落寞。
她想起曾经的夜晚。。。。。。。
那时候,司行霈还没有杀死她的乳娘和师父,他只是有点坏罢了。
他们相依偎着。
那时候顾轻舟虽然温暖,却活得卑微,因为司行霈无时无刻不想让她做妾,她胆战心惊。
如此想着,情绪就再也控制不住。
顾轻舟伏在枕头上,一下下抚摸着柔软的枕巾,眼泪不知不觉涌上来。
这个晚上,她做了很长的梦。
她梦到在司行霈别馆的草坪上,她坐在地上看书,司行霈枕着她的腿睡觉,阳光铺满了他的脸上。
他眯着眼睛,低声喊她:“轻舟?”
顾轻舟笑。
他又喊了声:“轻舟?”
顾轻舟就低下头,轻轻吻了他的唇,他才满意,不再打扰她。
一切好似都没有发生过,岁月安静,阳光温暖。
顾轻舟不知不觉醒过来,依旧是满脸泪痕。
她枯坐了半夜。
翌日清晨,顾轻舟问副官:“军政府那边可有消息?”
副官道:“已经调兵了,督军要把二师和三师全部开往苏州。”
顾轻舟没有言语。
她也在等待。
她很想知道,和谈之后会赢得一个什么样子的局面。
“督军应该想让司行霈离得远远的。通过苏州这件事,督军应该很清楚,军zhong不少人等着司行霈回来。假如司行霈回来,督军又不在岳城,很快岳城就是司行霈的天下了。”顾轻舟想。
司行霈只不过是到了苏州,还没有攻城掠地,苏州的驻军就全部投降了他。
这份号召力,司督军如何不心惊?
他身为父亲,还没有去世呢,儿子就盖过了他,这是司督军不能容忍的。
顾轻舟提出兵临城下的计划,断送了司督军把司行霈接回来的可能!
岳城还是司慕的。
只要是司慕的,就是顾轻舟的。
在没有查清楚秘密之前,顾轻舟需要岳城的掌控力。
她心思乱转,想了很久。
顾轻舟在家里坐不住,她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好像回到了师父和乳娘刚刚去世的那段生活里。那些两难的困惑全部纠缠着她,让她喘不过来气。
她仍去了颜公馆。为了躲避司行霈的骚扰,她甚至想搬到颜公馆去。
“如何了?”傍晚的时候,颜一源回来了,顾轻舟问他。顾轻舟交代给颜一源的事,看上去很简单,想要不弄巧成拙,也需要点技巧。
颜一源摇摇头:“我今天还没有遇到潘华平。”
潘华平,就是潘韶的父亲,是市政厅lin业部的副部长,一个鸡肋的差事。
在官员zhong,这是很小的官职,当然比普通人要强很多,潘华平也一直兢兢业业的。
潘华平这人有个喜好,就是爱喝酒。
他平常多有克制,每个周五的晚上,必定要出去喝几杯,权作放松。
顾轻舟查出了他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