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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前后后也见了好多回了,我随阿希唤你了声姐姐,便没有将你当做外人,康姐姐还要总这样裴小姐裴小姐的唤我吗?”
康琴心见她这般较真,从善如流的唤道:“倒是我忘了,言卿。”
裴言卿展笑,又去看自顾自吃的司雀舫,故意干咳了两声。
对面没反应,便在桌下踢了踢他。
司雀舫慢条斯理的咽下食物,望着裴言卿道:“食不言寝不语,你的规矩是都忘了吗?”
裴言卿哼了哼,低声抱怨道:“又不是在吃年饭,舅舅舅母都不在,你穷讲究规矩!说好听是陪我出来了,倒还像我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你还不如宋副官有趣呢。”
旁边站着的宋和真受宠若惊,满脸“不敢当”的看看裴言卿,再去观察司雀舫面色。
裴言卿如此埋怨,司雀舫也不搭理,径自言道:“康小姐都是老熟人了,没必要招呼。”
裴言卿眯起眼笑着道:“难道外面报道的都是真的?
表哥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报道了什么?
我又说了什么?”
他如此无辜的语气,引得裴言卿想继续追问,心知司雀舫说话只凭心情不理问答,便去看康琴心。
但毕竟不算熟络,是以仍旧客气的旁敲侧击:“康小姐前几天和我表哥去喝咖啡了,是吗?”
“你是指新丽大道那边的咖啡馆吗?”
“是啊,报纸上都拍出来了。”
裴言卿凑近了她些。
康琴心颔首,望向司雀舫诚心道:“那次还要多谢二少。”
“康小姐哪里话?
互利合作罢了,我替银行破除危机流言,你替我抓到了重要犯人,两不相欠。”
司雀舫面无表情的说。
裴言卿不解:“表哥,你怎么了?”
康琴心也觉得莫名其妙,那次他走时好像就心情不悦,但自己真不记得何时得罪他了,便迷茫的望过去。
司雀舫不答反问:“康小姐这几日过得惬意,可忘了什么事情?”
侍奉应侍上餐,康琴心后仰了身子避让,倒没怎么听明白,“不知二少指的是何事?”
“你难道忘了还有个人在我那边?”
司雀舫语气稍不善。
“什么人?”
康琴心重复,还真有些没听明白,改而去看宋和真。
宋和真惶恐,连忙看向司雀舫。
司雀舫神色渐冷,语调怪异:“我的副官常年无休,还真是劳康小姐惦记着了。”
宋和真站立不安。
“没,不是说宋副官休假的事情。”
康小姐也尴尬,心知那通电话被眼前人听着了,便解释道:“我是没听明白二少的话,所以想让宋副官给我个提示。”
司雀舫脱口就道:“那个女人,有了身孕的女人。”
他在说莉莉。
闻言,康琴心面色严肃,“那是严索明安排在康书弘身边的,罪人之一,与我何干?”
“她肚子里怀了你们康家的骨血,真的和你无关吗?”
司雀舫语中含怒,直言道:“送个怀着孩子的女人过来给我审问,康小姐你是真的想大义灭亲不顾你亲侄儿的性命呢,还是想借我之手除了那个孩子?”
“二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需要顾及康家。”
司雀舫再问:“这是康小姐的决定,还是康家的决定?”
康琴心好笑的抬眸,不答反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当时二少拿康书弘为饵时怎么没问我是否能代表康家了?
现在不过就面对个女人,您倒是顾及诸多了。”
“我是怕这孩子没了,伤了你母亲的心。”
司雀舫言语认真,语气稍缓,“康夫人常来我们府里,我母亲与她感情甚好,我总不能一声不响将她的孙儿弄没有了吧?”
他竟然能顾及司夫人和母亲的师徒情分,这点倒是让康琴心感到意外,也为先前的态度感到抱歉。
第2029章 吃你的饭()
他俩说着莉莉的事,裴言卿听得云里雾里,视线在二人间徘徊了半晌,好奇道:“表哥,康姐姐,你俩在说什么,什么女人什么孩子,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和你没关系,不要八卦。”
司雀舫凉凉的落下一句。
裴言卿不折不挠:“什么事情偏我不能知道了?
明明是陪我出门的表哥,明明是我让宋副官下去请的康姐姐,怎么我倒成了多余的人?
表哥你真是的,一到外面都不疼我了,平时尽在舅母面前装模作样。”
她在他面前任性甩小脾气,可见表兄妹感情极好。
康琴心见司雀舫没有丁点解释的意思,便主动告知她道:“言卿,是这样的,先前我带你表哥去新丽格酒店那抓了两个人。
其中有个怀孕的女人和我们康家有些关系……”她声音渐轻,有些难以启齿,“你表哥问我该如何处置。”
裴言卿这才听明白,联系方才所听到的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我表哥抓了康家少爷的姨太太是吗?”
康琴心纠正道:“我们康家没有姨太太。”
裴言卿见她表情,显然是容不得那女人的,便道:“是我用错词了,姐姐别见怪。”
康琴心点头,“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那表哥,那女人怎么样了?”
司雀舫看着康琴心道:“我们审讯期间引她动了胎气,现在正接受治疗。
都这么几日了,你们康家不闻不问的,是想我解决了她们吗?”
康琴心这才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我家里还不知道,康书弘瞒着我妈我嫂子在外面养了这么一房。
我自得知是她潜伏在康书弘身边将康家害成今日当然是生气的,但孩子又无辜的,不瞒二少,我矛盾的紧。”
“你果然早就知情,所以便将难题丢给了我?”
司雀舫真是气她,追问道:“她若是在我审问的时候小产了,这件事你康小姐没有责任,要怪也是怪我司家,是吗?”
“我并没有想陷二少于不义。”
康琴心澄清,“那日确实是顾不周全,二少您抓了人直接就走,也没有给我说的机会啊。
不管莉莉是什么人,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也没有说想借你们司家把孩子打掉的意思。”
那日司雀舫明显是气她每回和自己喝咖啡都跟完成任务般的态度,但此刻又不好明言,顿了顿直问道:“现在给你时间了,康小姐准备如何?
是继续把人丢在我那边呢,还是接回去?”
“接回去?
她的事你们查完了吗?”
司雀舫如实道:“她不知道什么,只是在中间递递消息,没什么有用的。
你们康家若是还要她,我不介意把人给你们送出来。”
康琴心心想,这也太徇私枉法了吧?
牵涉吗啡那么大的事居然可以逃脱罪名?
却也晓得对方这是在给康家颜面,她不能不识好歹的说这些话。
“这件事我得回去商量一下。”
“你不做主了?”
司雀舫再问。
康琴心苦笑道:“二少可别打趣我了,这件事事关康家血脉,又是康书弘的女人,我做什么主?”
她味如嚼蜡的吃着东西,很不是滋味。
这个莉莉如果进了康家,又得掀风起浪。
司雀舫似是理解她的立场,埋头说道:“其实谁的人让谁做主,你若处理不当两头落不着好,平白坏了自己的名声。”
“他做主?”
康琴心不以为然,摇头道:“康书弘做主,只怕是要把那女人接回康家。
这进了康家,家里就没安生日子了。”
司雀舫不好议论对方家事,随口道:“那你回去和康夫人商议下。”
“她人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有专人照顾。”
康琴心感激道:“这件事真的多谢二少费心。”
司雀舫“嗯”了声。
他们俩讨论的起劲,裴言卿吃得有些郁闷,后来索性放下了刀叉眼神在二人之间打转。
见终于停了话题,她开口道:“表哥。
你自打今日和我出门就没说过几句话,敢情是与我话不投机半句多,见了康姐姐便说个不停了。”
司雀舫:“吃你的饭!”
康琴心听了这话亦有些不自然。
裴言卿哼了哼,答道:“既然表哥你这般不情不愿的,待会吃完你就先回去吧,我和康姐姐玩就好了。”
康琴心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