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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不知道,司行霈对玉藻的物质上一直很纵容,这点从来没改变过。但是玉藻的学业或者事业,他是从不放松的,时刻关注着。颜
棋后来才知道,她姐姐真弄了一架飞机。
她羡慕死了,又不太好意思回家去要,因为一旦对比司玉藻,她父母能说道的内容太多了。她
没有玉藻那样的学历,也没有玉藻的工作能力,还没有结婚生子,压根儿就没有可比性。她
特意到司玉藻的飞机上去玩了一圈。
“你以后想去哪里,直接来找我。”司玉藻道。颜
棋诧异:“我哥哥想去哪里,都要问姑父拿航线,你不需要吗?”
司玉藻:“”就
没见过颜棋这么会聊天的。司大小姐好不容易装个大尾巴狼,瞬间被打回原形。
颜棋后来才察觉到她姐姐有点憋气,却又不知道她为啥憋屈。过
了两天之后,颜棋才后知后觉有点吃醋,委屈巴巴给司玉藻打电话:“我也想要飞机。”这
反应慢了整整两天,司玉藻很无语。
就她这性格,估计很难招人待见。
然而,男人和女人的心思不一样。颜棋虽然是个听不懂好赖话的二愣子,可她天生漂亮,就连她哥哥都承认她和司玉藻的美貌胜过苏曼洛的。只要是漂亮,身边总会有男人愿意容忍她的各种小毛病。王
致名就是其一。
颜棋这段日子跟王致名走得很近,因为工作日几乎是每天一块儿吃午饭。
两个人上课的班级有重合,认识的学生也差不多,总有话题能聊。而
聊天的内容也仅限于工作。
王致名非常精准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在工作时不怎么聊私事。这
天除外。
这天中午,王致名和颜棋说:“我下午要去接我姑姑。我好几年没见过她了,有点紧张。”“
啊?”“
我姑姑是我叔祖父的女儿,比我还小六岁。”王致名道。
大家庭里,比叔叔大十几岁的侄儿都有,何况是只大六岁。
“你们不是生活在一起吗?”颜棋问。
“没有,后来他们去了法国,就没有再见过了。我只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像极了我四婶,其他的就没什么印象了。”王致名道。颜
棋下午没有课。
她有点好奇:“那她,是不是跟我差不多大?”
“差不多。”王致名推了下眼睛,同时在心里暗暗想,颜棋也比他小六岁。
“改日见见。”颜棋道。吃
了饭,她回到办公室拿了点教案,就准备回家。
颜棋最近学会了开汽车,自己也有一辆,时常自己开,刮风下雨的时候司机送她,平常时节都是她自己来回。
她刚把汽车开出来,就瞧见了王致名。
王致名的汽车在西边大门口的拐弯处停了下来,他正在打开前盖检查。颜
棋停了车:“王老师,您车子怎么了?”王
致名没想到会是她,笑了笑:“可能是坏了,我也不会修”
“你不是要去接你姑姑吗?”颜棋又问。王
致名说是的。“
她快到了吧?”
王致名看了眼手表,觉得他姑姑这会儿估计到了码头。他
有点焦急。
“要不我送你过去吧,反正我也没事。”颜棋说,“你上来吧。”
王致名只犹豫了两秒,就上了颜棋的汽车。
“多谢。下次请你吃饭。”王致名道。
颜棋说好。他
们俩很快就到了码头,接到了乘坐邮轮而来的王家姑姑。
王致名的姑姑叫王玉歆,是王游川和秦纱的女儿。前年,王游川去世了,她跟她母亲过不到一起去,时常吵架,就搬去跟哥哥住。
她哥哥比她大二十多岁,更像是她的父亲。这
次她突然要到新加坡来,王致名也不知道缘故,只是王家的人叮嘱他接待王玉歆,他就去接了。
他还给王玉歆准备好了公寓。
接到王玉歆的时候,颜棋感觉还好。对方是个中等身量的姑娘,眉目清秀,谈不上多么漂亮,也不是很打眼。只
是,性格有点不同寻常。
第1917章 打发乞丐()
王玉歆不太爱搭理人,也有点欺霜赛雪的清冷,很像范大人。
颜棋开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范大人,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
她有点走神时,车子就开得不怎么稳。
前面两个人并肩走过,眼瞧着那车子直直朝他们过来,女孩子吓得大叫,急忙后退时高跟鞋的鞋跟折断了,手里拎着的小蛋糕全撒在了身上。
颜棋急忙刹车。
她刚下车,差点被她撞了的一男一女已经准备开骂了。
可瞧见了颜棋,那男人声音戛然而止。他
看着她,眼底既有愤怒,也有悲伤。男
人是周劲。而
那个满身狼藉的女孩子,颜棋没见过,不太认识,可能是周劲的新女朋友。别看周劲为了颜棋要死要活的,哪怕是当初追求她的时候,他的女伴也没断过。用
司玉藻的话说:什么臭东西!
“棋棋”周劲眼眶发热,声音异常的黏糊,“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
新加坡就这么点地方,碰到了有什么稀奇?”颜棋道。
周劲女伴的怒火,顿时加了三成。
颜家是南洋数一数二的大门第,新加坡的女孩子,多半都知道自己是比不了颜棋的身份地位的。可
颜棋自己并不是很争气,不像司玉藻那样受人尊重。大家说起她,说她脑子不清楚的大有人在,故而外面名声很一般,谁看到她都不会产生惧意。这
女伴一边忌惮颜棋的身份,一边又瞧不起她的智商,再加上周劲为了颜棋寻死的事,这女伴也知道。故
而,她当颜棋是故意的。“
特意撞我,弄得我一身脏,你太过分了!”女伴气得脸通红,“颜小姐,哪怕吃醋,也请你拿出点高明手段来。”周
劲看了眼这女伴。
女伴说颜棋吃味,正中周劲下怀。周劲心里一软,想着颜棋回来这么久,他从未主动找过她,也许真的伤了女孩子家的自尊心。他
待要说点什么,那女伴却不给旁人插嘴的机会:“你有没有教养?就你这样的,还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王
玉歆和王致名在旁边,都略微蹙眉,觉得这位小姐的脾气有点大,而且超过了撞车的范畴。
特别是王玉歆,看着这女人如此嚣张,心里也隐约起了火。她
看向了颜棋,不知道自己出手帮忙是否会误事。其
实颜棋也是一头雾水。
她压根儿不知道这位女伴到底哪里来这么大的火。
颜小姐是没有举一反三的智商,她那瓜子仁大小的脑子想了想,又见那女人身上的蛋糕把她衣裳弄得花里胡哨的,也许她是心疼衣服吧?
故而,那女郎夹枪带棒的时候,颜棋很好心拿出了钱包,抽出三张英镑,塞到了女郎手里:“别生气了,再去买身衣裳吧,不用找了!”
女郎:“”一
旁的王致名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周
劲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颜
棋招呼王致名和王玉歆上车,车子从周劲和那女郎身边路过时,那女郎还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待车子走远,女郎才肯接受自己气场强大的挑衅,在颜棋看来,与乞丐讨钱无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女郎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尖叫,狠狠把钱扔了出去。
她明明占了上风,她明明把颜棋打压得抬不起头,她明明妙语连珠、言语犀利又带着内涵,为什么最后她成了乞讨的?
车上的王致名,对颜棋那招以静制动非常的赞赏。
“很厉害,我第一次见识到你这样的高手。”王致名道。颜
棋:“?”
王致名:“”王
玉歆在后座,看了看颜棋,又看了看王致名,心里很了然。
颜小姐的确是没觉得她羞辱了别人。
“那女人跟鸭子似的,叫个不停。”颜棋道,“我又没说不陪她衣裳。”王
致名这次是听懂了,颜棋没搞清楚方才那女人夹枪带棒的讽刺。
“怎么这样可爱?”他在心里忍不住想。
想到了这里,他又看了眼颜棋。颜
棋认真开车,没有再说话。
她把王玉歆和王致名送到了,又进去喝了杯茶,这才转身告辞。
王玉歆今晚住在王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