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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袍的带子没有系紧,胸膛半敞着,陈素商能瞧见他结实的肌肉。他
的身材是很好看的。
陈素商唯一见过男人的身体,大概是她那个不讲究的师父,颜恺并不比她师父差。
她微微阖眼,突然面红耳赤。颜
恺弄了半晌,才把她的头发弄下来。陈
素商爬起来,一溜烟去了洗手间。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婚纱脱了,松了口气。
婚纱已经不成样子了,陈素商索性懒得管它,直接扔在旁边。
她洗了澡出来,才知道颜恺去外面的客用洗手间洗过了。两
人换了睡袍。颜
恺很自然而然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手,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脑海中回想着方才的事,她那微喘的气息,肌肤的温度,一点点在他脑海里回放,简直是食髓知味。
他又燥热了起来。
然而,到底是怎样的次数才算正常?如果顺从本心,会不会令她疼痛?
颜恺心中沸腾着,拥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几乎要把她嵌入怀里。
陈素商被他勒得透不过来气。“
。。。。。。怎么了?”她略微抬眸。床
头留了盏橘黄色的小夜灯,她的眸子被这暖黄色的光氤氲着,有种异样的灼耀。
颜恺顺从自己的本能,亲吻了她,从齿缝间问她:“我可以吗?”
陈素商:“。。。。。。。”
第二天早起时,颜恺特意问她:“你难受吗?有没有弄伤你?”陈
素商很无语。
她被他问得不自在:“一定要谈这个?”颜
恺也很尴尬:“没经验嘛,我们彼此磨合。长久稳定的夫妻关系,不能有一方迁就或者忍让,应该彼此满意。”陈
素商笑。她
一边脸红,一边又觉得他所言不差。她心中起了促狭,踮起脚勾住了颜恺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道:“我很好,你做得很棒。”颜
恺:“。。。。。。。”这
话,到底是正常一句,还是暧昧过度?他有点判断不了了。陈
素商抿唇,转身去了餐厅。佣
人们早上轻手轻脚过来,做好了早膳,打扫好了屋子。颜
恺也跟到了餐桌前,轻轻敲了下她的头:“你是不是取笑我?”
陈素商忍不住大笑。开
了这个口子,此话题就容易得多了。就像颜恺说的,一定要彼此磨合好,不能忍着不说。
他们俩早饭之后去了颜家。
徐歧贞特意给陈素商准备了礼物,让她送给妹妹们,依照旧时的风俗来。
陈素商一一送了。
当天晚上,她和颜恺在颜家老宅住下了。
到了第三天,陈素商把司家当娘家,三朝回门。顾
轻舟又特意在家中请客,办得热热闹闹。
康晗很满意:“阿璃看上去容光焕发的,比之前离婚时候好太多了,她心里是很幸福的,看得出来。”顾
轻舟道:“是挺幸福。”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康晗笑道,“我想多活些年,看着她生儿育女,再看着她的孩子结婚。”
“你才多大啊?身体养好了,长命百岁呢。”顾轻舟笑道。康
晗的确不老,她还有机会。三
朝回门的时候,颜恺又看到了张辛眉,他急忙避开。
张辛眉不是司玉藻,不会抓住他的小辫子问个不停,况且人家夫妻间的事,他也没兴趣,他只是觉得颜恺避之不及的样子,有点狼狈,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司玉藻问。
张辛眉有心捉弄颜恺,就把颜恺的误解,告诉了司玉藻。他
不相信司玉藻小姐好意思直接去问她表哥。
不成想,他失策了,司玉藻的确不会去问颜恺,她去问陈素商了。她
拉过陈素商:“他行不行?”陈
素商啼笑皆非:“我要去告诉姑姑,看她要不要打断你的腿。”司
玉藻拍她的手背:“你是妹妹,不准告状,否则让你坐冷板凳——恺哥哥很紧张,他到底有没有。。。。。。”司
玉藻小姐实在太厚脸皮了。陈
素商招架不住,赶紧躲到了顾轻舟身后。
饶是脸皮城墙厚,司玉藻小姐也不敢在母亲面前造次,只得暗中给陈素商使眼色。陈
素商不理她。她
好像也明白,为什么颜恺昨晚问个不停,估计是别人刺激了他。怎
么觉得有点搞笑?她
撇过脸,自己偷笑了半晌。
顾轻舟看得出他们的小动作,却又不知道他们到底打什么哑谜,装作不知道。
晚夕回到自己的公寓,陈素商偷偷把司玉藻的话,告诉了颜恺。
颜恺简直要崩溃:“那臭不要脸的两口子!”
“两口子?是辛眉跟你说了什么吗?”陈素商问。陈
素商依照颜恺的排行,应该是嫂子的,张辛眉是她妹婿。她
听到顾轻舟等人叫“辛眉”的。
颜恺不想多谈,将陈素商按住,恶狠狠磨牙:“再问东问西,就吃了你。”
陈素商没绷住,大笑不止。颜
恺果然吻住了她。
他没有夸张,将陈素商吃干抹净,意犹未尽。
他们还打算过了三朝回门就去南京,送陈太太去安葬的。
不成想,两个人过得太甜蜜,不想动身了,愣是拖到了十月中旬。
道长听说他们要回去,立马道:“我也要去,一起吧。”
陈素商:“。。。。。。”她
师父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第1896章 道长的敷衍()
十月中旬,新加坡的天气仍是炎热。
颜恺打包行囊,带上了他觉得便捷的东西,以及军粮。“
你吃得惯吗?”他拿出一包军粮给陈素商瞧。
陈素商道:“果腹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们是回国,又不是去什么蛮荒之地,用不到这种军粮吧?海关给我们过吗?”“
这是我姑父那边最近研究出来的,海关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只说是新加坡的点心。”颜恺道,“带一点,不能饿到了你。”陈
素商失笑。除
了军粮,颜恺又在考虑如何带武器。“
以前,想着要带我母亲的棺木,必须走正规渠道。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以及骨灰坛,能不能偷偷坐黑渔船?”陈素商问。
颜恺摇摇头:“不止是海关要检查,乘坐火车也要检查。枪是真的带不了,怎么办呢?”他
没有枪就不踏实。
毕竟他没有术法,万一真遇到了术士,他没办法保护陈素商。
他在苦恼的时候,道长来了。“
我有朋友,能把你想要的一切都运到南京去,他们有门路。”道长说,“你什么都不用带,等我们到了南京,你的东西也就到了。到
了国内,你不想到处受盘查,可以在南京买一辆小汽车,自己开着到处走。只是加油不太方便,其他都还好。”很
多问题要克服。陈
素商犹豫了再三:“阿恺,我们把母亲送回去安葬,就回新加坡好了。等将来国内形势更稳定了,我们再回去看看。”颜
恺于心不忍。
陈素商又赶紧补充:“我们可以去欧洲度假。听说战后的欧洲恢复得不错,也可以去美国看看。”颜
恺笑了笑:“这个也行。假如我们去英国,更方便了,让我姑父去要一条航线,直接飞机来回。”
他们俩就这样说妥了。
道长觉得自家徒弟越来越好糊弄了,将来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愁
死他了。
虽然这么说着,颜恺临出发的时候,还是让道长把他的枪托人带到南京去了。他
们三人先乘坐飞机到了香港,再托霍钺的关系,走了私线到广州,然后在广州买了辆二手的破旧小汽车,往南京开去。一
路上,他们三个人轮流开车。
国内的形势的确有点紧张,吃饭、住宿都挺麻烦的,汽油也难弄到。
越往北越冷。
等陈素商等人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新历十一月底,南京淅淅沥沥下了场晚秋的寒雨,把他们三个人都冻成寒号鸟。
“真是不容易。”陈素商感叹。
到了南京之后,一切就方便多了。陈
素商直接去了老宅。老
宅的人不知道陈定的断绝关系申明,因为她上过陈家的族谱,仍当她是陈家的闺女。
他们早已听说陈太太去世的消息。“
祖坟里留了块墓地给她。”族长说,“既然送了回来,请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