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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医生挺好的。”杨宗保不知道老太太葫芦里卖什么药,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出乎意料。杨宗保现在感觉特别的不踏实。
“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老太太,转身就往灶台去了。
灶台是个固定在火炉子之上的大铁锅。用这种锅做的饭特别的香。看着老太太忙出忙进,杨宗保觉得特不真实,到目前为止杨宗保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这边杨宗保不解,那边沈柔那方面也不知所以。
“妈,为什么那个野种……”杨硕把沈柔拉到一边。
“别叫野种,小心你爸爸听到。”沈柔教训儿子,顺便左右寻找了下杨天明的身影。
不在客厅,那就应该在二楼拉着几个公司的骨干开会。一楼都是些他们带来的家属,因为自己有幸留下来,都围在一起聊八卦。
过年就是吃吃喝喝的节ri,所以到了一起也就是女人们嗑瓜子,男人们拼酒。
沈柔觉得自己回来过年就是犯贱,和老太太一起过年就是找罪受。自己忙里忙外在老太太那里还讨不到脸sè。虽说老太太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挑剔,但是可也绝对没把自己当成媳妇,或许在她心目中只有那死掉的童养媳才是真正承认的吧。
“杨太太,来打麻将吧,三缺一。”一个很有富态三层下巴的太太招呼沈柔。
“好,来了。”沈柔转头对自己的儿子说:“你去二楼。”
“去干吗?当壁画啊?”杨硕不愿意。
“快去,这点你就不如你妹妹。”沈柔推了下自己的儿子,就朝三缺一的麻将台走过去。
“杨夫人就差你了,咱们还是老规矩,打10捆100?”三层下巴的太太提议道。
“这么大?”和沈柔对家的穿绿sè旗袍棉袄的女人有些质疑。
“不算大,和杨夫人打牌这是必须的。再说过年都是红票子吉利,弄那些花花绿绿的意头不好。”胖女人讨好沈柔,一堆的大肉不停的抖动。
这剂马屁无疑是拍在马腿上了。沈柔生平最讨厌的娱乐项目,麻将是其中之一。逢赌必输,就算有例外也是小赢大输。
“我就算了,你们玩吧,我还要招呼客人。”沈柔谢绝了邀请,去了二楼,因为有些事情还是亲自参与的比较好。
“什么玩意?真当自己是杨夫人啊?”胖女人见马屁没拍成反过来倒打一钯。
“就是给我们摆什么脸s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说白了就是个二nǎi。”绿旗袍的瘦女人附和说。
“二nǎi?说你们没见识了吧。三nǎi四nǎi都不一定排得上号。”一个任何方面都不起眼的女人说。
“何太太说得是,sāo狐狸,也是她运气,有对儿女,否则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窑子里接客呢。”胖女人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好了,你们也别嫉妒了。你们倒是原配,可是还看不住爷们。大过年的别说这些,走打牌。”何太太拉着另外两个女人回到了牌桌子上,玩起了三缺一。
杨宗保在老房子里坐立不安,因为摸不着头脑。
老太太捡菜,杨宗保作陪。
“你娘……”
猛的听见自己的娘被提起,杨宗保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死了。”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爹。”老太太试图解释,但是被杨宗保阻止老人继续开口:“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好,不记得好。我去给你做饭。”说完往厨房去了。
杨宗保还没安静一阵子面前又坐下一人。
对方递给杨宗保一根烟。
杨宗保没有接,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男人自己默默的抽完了两根烟。等一屋子都被烟味给占领了,站起来拍拍屁股走路,没有留下一个屁。
“怎么样,说了什么?”保国跑了进来。
“什么怎么样?”杨宗保装糊涂。
“那个男人啊。”保国没敢说是杨宗保的爹,怕触了他的霉头。
“你不是早就到了?还能没有听到?”杨宗保斜着眼睛看着保国,老早就注意他在门外,就是没进来。
“没听见啊,声音忒小了。”保国搔搔自己的头,一脸无辜。
“什么都没说。”
“啊……”保国没话说了,只好在桌子上面捡捡点点:“都是好东西啊。”
“你捡两件去玩。”杨宗保随手扔了几件黄白之物给保国。
保国接过后就扔回了桌子上:“又不是给我的,怎么能拿。再说了我又不缺钱。”
“你有钱哦。”
“有点钱。不过宝哥你用了什么方法让老太太对你死心塌地?”保国凑近杨宗保讨教经验:“平时那老太太除了对大小姐杨凤凰有点好脸sè以外,其他人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宝哥说说有啥秘诀?”
“长得帅就行。”
“你?长得帅?”保国狂笑的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别笑了,你说的那个女王般的大小姐呢?”杨宗保对他名义上的敢用鞭子抽沈柔的女人有着莫名的好感。毕竟沈柔姓的是沈和当年那件事很容易就联想到了一起。
“谁说我呢?”
杨宗保话音刚落,就从外面走了一个张狂的女子。
说张狂不是因为打扮,反而是一种感觉。
平淡无奇的穿着,侵蚀xing的眼睛挑着,黝黑的辫子绑在脑后,光洁的额头可以隐隐看到两个弧度,高挑健美的身材,皮肤有些黑,嘴唇也有些厚……
“大小姐。”保国受到了惊吓,突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杨宗保从没见过保国还有那样的表情,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害怕的地方。
第五十五章 杨家大小姐()
“哦,你就是那个有jing神病的野孩子?”
杨凤凰一进屋子就看到nǎinǎi的桌子边坐着一个面生的人,看到保国对待他的态度,猜想应该就是那个孩子回来了。不过出乎自己意料他和杨天明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杨天明气势咄咄逼人,在哪里都不会被忽视,而这个孩子看起来太过于平凡,那种清秀的长相扔在人群中是不会被注意到的。
“……”杨宗保没有理会杨凤凰的挑衅,收拾着桌子上的礼物。
“我说,不理人?”杨凤凰一屁股坐在刚才保国坐着的位置上。刚一坐下突然怒视保国:“还是热的,你娃以后不能坐板凳。”
“是。”保国屈辱的答应,委屈的眼神朝着杨宗保。
可是杨宗保现在还闹不清状况,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传说中的太上女打交道。
杨凤凰其实现在心里隔音的很,就是这男人?这也太怂了点。现在怎么看都是个软蛋。
“姐,你在这里啊?”
杨宗保这还真是热闹,杨硕也闻着味过来了,不过看他看杨凤凰的眼神怎么都透着股yin、邪。
“门口站着,不要进来,屋里热,我不喜欢人多。”杨凤凰在杨硕一只脚要跨进来的时候出声阻止。
“是是是,我站在外面就好。”
这么大冷的天说屋里热真是扯鬼蛋。杨宗保不禁佩服他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信口开河的能力。
“姐,妈叫我们吃饭呢。”杨硕好脾气的说。
“谁的妈?我妈早死了。”
杨宗保这才知道刚才杨凤凰那种语气不是光针对自己的,也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百无禁忌的口无遮拦。
“姐,别这样说。”杨硕不敢有脾气,但是口气已经没有当初的松软了。
“别叫姐,nǎinǎi还没承认你们呢。你去回了你娘,说我们一家人要吃团圆饭,你们要干嘛干嘛。”杨凤凰这话说的狠。
一家人,明显是不把沈柔和她的一双儿女当成自己的人
“那他呢?”原来是看到杨宗保坐在一边,杨硕心里不平衡了。
“他?他是nǎinǎi认的亲孙子,名头比你们足多了。”杨凤凰随手捡起桌上的黄金貔貅把玩了以来。
杨硕气归气倒还是没有丧失理智,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愤恨的瞪了一眼杨宗保。
“管我什么事?”杨宗保坐在这里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当然管你的事,没看到老太太,给你的压岁钱非常丰厚吗?我都没享受到这种待遇。”杨凤凰随手把玩着桌子上的物件:“等着吧,别小看老太太能给你的东西,那是别人想不来的。当心招人嫉妒。”
“你不嫉妒?”杨宗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