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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张岚峰叫我给某个残障人士带饭,你以为我有那么好,进到这个猪窝。”女人气愤的胸脯一下一下,煞是惊人。
“谢谢,你放下吧,我吃过了。”刚才已经吃过了,现在还饱着。
“你真不识好人心。”
这女人的脾气也太爆裂了,直接把盒饭扔在了地上,门被重重的甩上,发出一声惨叫。
“……”
杨宗保浑然不觉自己说错了什么,真是有病,这种女人不知道最后会祸害哪个良家夫男。
很艰难的完成自己的包扎,差不多也到了下午上学时间,很久没有去教室了,也该露露脸,以免被人认为不在人世了。至于道歉事件,也不了了之,不知道是不是周逸家有意放过自己。
罗冲那群人也没有再找自己的麻烦。这个世界很安静,很祥和。也是被揍得鬼样子的可是自己和保国呢。
打定主意,差不多可以准备去教室了。
外面的太阳还很炎热,亮堂的和天堂一样,晒得人发晕。
杨宗保估计错误了自己的速度,走到教室的时候,发现已经上课10分钟了。本来昏昏yu睡的课堂,因为杨宗保的到来而迅速的恢复了活力。
“杨同学,身体好了点吗?”
老熟人殷教授,虽然杨宗保只上了一节课,但是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
“嗯,差不多可以上课了。”
杨宗保从来对于老师就是非常尊重的。
“那坐吧。”
杨宗保在教室中间的座位上坐好,开始了研究生生涯的第二节课。
其实殷教授除了授课枯燥以外,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
“看到没,听说被人揍了一顿呢。”
“真好笑,这是什么学生?晚到一个月也就罢了,还请假一个月,干脆不来了不是更好。”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
更多的小声议论不停的灌入杨宗保的耳朵,但是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说什么自己没办法管。
殷教授也因为杨宗保的认真听讲,讲课卖力起来。
杨宗保的话题没想到没有支撑一节课,就不再成为话题人物了。说起来可悲,一节课都支撑不住。
冯玉祥一如既往的戴着耳机上课,也不知道一天到晚有什么可以听的。
周逸是一眼都没有往杨宗保那里瞟,装着不认识一样。
课后,杨宗保慢慢的收拾东西,走出教室,不意外的,一个男人早就蹲在那里等他。
“听说你好了,所以来看看。”保国一边抽烟一边说。
“嗯,死不了,今天才下床,你呢?”
“留了道疤,不过那晚成了笑话了。”保国递给杨宗保一根烟。
“找你麻烦没?”杨宗保接着保国嘴里的烟的火。
“没,不过嫌弃咱们烦了。这是后话,你能解释下咱们背后的这小东西是什么?”
杨宗保回到一看,一小女生,满脸星星的眼睛放光的看着自己和保国,无限遐想。
“你就是传说中的腐女?”杨宗保靠在保国的怀里,吐了个漂亮的圈圈。
“是啊,你们俩真的好有爱。”小女孩忙不迭的点头,脑子里全是梦幻的sè彩,眼前的这一对真是绝配的组合,一个斯文,一个粗犷,再没有比这更好的配合了。抓住机会就要上,没有机会也要制造机会上。
第二十六章 梅温馨()
“我叫杜鹃,护理3年纪的,你们呢?”
“我们?社会人士。”杨宗保不痛不痒的开着玩笑。
“那,你们在哪里工作?是不是住在一起?在一起多久了。”
机关枪一样的连发问题,让杨宗保招架不住。
“好了,烦死了,一边去。”保国手一挥,挥开了杜鹃,拉着杨宗保走了:“喝酒去。”
“真的好有xing格。”杜鹃尽管被扒到了一边,还是陶醉在不洁的想象中。
“你们学校的学生xing格都很烂啊。”保国不满意的说。
“还好吧,不觉得可爱吗?”杨宗保故意调侃保国。
“好了,好了,不喜欢那种小巧型的,大概还没有160吧,我可不愿意被人说是爸爸带着女儿呢。”
“你想多了……”后话杨宗保没有说出来,杜鹃是把自己和保国想成一对,估计这个直肠子的保国也想不出这样深奥的话题。
晚饭保国决定请一顿好的。找了家看起来很高档的海鲜火锅城。
“有些贵啊。”杨宗保目测这桌可能吃掉自己半个学期的生活费。
“没事,这点小钱还是有的。”保国心里在滴血啊,咱宝哥为啥现在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因为坐的不是包厢,所以一个服务生照顾一排桌子,当然服务生在杨宗保他们这桌停留的时间还是相对来说短一点。
“吃啊,别客气,尽管吃。”保国热情的夹给杨宗保。
杨宗保不开口,只是一个劲的吃,匀速运动。又不见怎样急迫,很正常的吃饭,吃相也好看。准确的说是头部保持不动,只有手动。
小时候就是这样了,保国一直搞不清为什么看杨宗保吃饭这么奇怪,原来就是头不动的原因。一般人会稍稍把头靠近碗,而杨宗保是情愿把碗抬起来。这是和别人很不一样的姿态。这样吃饭身板坐的是笔直的。
“吃,吃,多吃点……”
保国还没说完,突然发现桌子已经被横扫一空,除了几片菜叶子什么都没留下。
“宝哥,你真会吃。”
保国只能由衷的发出这样的感叹。
“嗯,这样的机会不多,所以能吃多少吃多少。”
“那要不要再来点?”
“可以来点。”
“呃……”
杨宗保没有碰酒,用他的说法,酒jing会麻痹自己的神经,所以不是应酬的话,几乎不喝。
再次点了一些素菜,因为荤的吃多了也腻味。
“麻烦下次不要戴你的金链子好吗?俗。”
吃饱之后,杨宗保有机会来评价一下保国的新装备。
“这个啊?有人说我今年带点金会好一点,最近太霉了。”
“那你整个细点的,这个像狗链子。”
“下回改。”
保国对于杨宗保提的意见照单全收。
“吃饱没?”
“吃饱了。”
“那我送你回去?”
“又不是姑娘,大老爷们不兴这个。”
杨宗保拒绝之后,慢慢的往学校走。
刚才吃得太多了,现在胃被顶得生疼。索xing慢慢的走,散散步。这个月过得真是颓废,杨宗保不知道自己有多久像这样无所事事了。好像所有的一生都被定格在了12岁。从12岁开始自己变得知道了世间的冷暖,也知道了所有人都会变得残酷。
在那两年艰苦的环境中,如果不是遇到自己的老师蒙克多。费兰比,也许杨宗保根本熬不过那段ri子。
老师是荷兰人,自己被关进去的时候,完全是心如死灰。亲眼见证了这个世间最卑劣的事情。
jing神病人或许是上帝的宠儿,往往忘却了自身的痛苦,追求某一方面的人xingxing格的极致。他们病态,他们暴力,但是这些都不是最恶心的,最让杨宗保受不了的是那些自以为卫道士的正常人。
在那里jing神病人就是自身自灭被执行死缓的犯人,他们自从踏进那个地方就不被赋予生存的权利。每天都是赤、裸裸进行着yu望与yu望之间的较量,很多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导致死亡。自己也曾经面临着绝望,行尸走肉一般的尽量隐藏自己的身形,只求能过一天算一天。直到老师带给自己希望。
即便是老师不是个正常人,但是他交给自己的一切,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宝贵的人生经历。心中还有块白sè的软软的身影,不知道现在在何方。
“喂,那个谁,喂……”
背后有人叫,但是杨宗保不认为是叫自己,没有搭理。知道自己的手臂被一把抱住,才感觉到疼痛。
“啊哟。”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手上有伤。”
杨宗保回头一看,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女生,小巧,像颗苹果一样。
“是我了,是我,杜鹃,白天和你一起的帅哥呢?”小女孩夸张的东张西望。
“哦。”杨总算是回答了她,然后迈步就走。
“我说你怎么不理人啊。”
“嗯。”
“你光会说嗯吗?”
“嗯。”
“你这人真是无趣啊,白天那个帅哥是你的男朋�